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却一而再,再而三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我。
这一场闹剧,结束在谢临川的那一句:“你妆花了。”
从卫生间出来时,人群已经散了,连同我带来的拿把伞。
“叮”的一声,从我的口袋传了出来。
是林听雪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谢临川打着伞,低头亲吻着林听雪无名指上的戒指。
“程学姐,我和谢学长先回家咯。”
我沉默地将聊天记录截了图,连带着我七年的喜欢一起保存进了那一封邮件里。
我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得通明,光线一路延伸至主卧。
雨水浸透发梢,往下滴着水,我无心管。
踩着一路的碎光,来到主卧,房门虚掩着,偶尔飘出几句话。
“哎呀,临川,你轻一点。”
“再忍忍,很快就好。”
听着林听雪的娇嗔和谢临川的诱哄。
我胃里一阵翻涌,说不出是被他们恶心到了,还是胃病又犯了。
理智让我打开了手机摄像头。
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失落的放下了手机。
原来,只是在上药。
林听雪先反应过来,冲着我惊叫了一声:“程学姐,你怎么回来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眼眶泛着红晕,紧攥着谢临川的衣袖。
谢临川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不耐地“啧”了一声,看向门口狼狈地我。
开口便是质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闭了闭眼:“那我走?”
谢临川沉默了一下,但随即上前拉住我手:“听雪今天住这儿。”
“她腿受伤了,女生宿舍也关门了。”
“你放心。”他又放软了语气,哄着我,“明天一早,我就送她回去。”
我一寸寸扫过他诚恳的表情。
我是真的想不到,谢临川一个保研的法学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但我实在是没精力跟他吵了,点点头,转头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门关上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凌晨。
谢临川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又冷又清,毫不留情地说:“晚晚,我们先分手吧。”
那时我们约定一起争取保研本校,为了能和他携手并进。
我几乎每日每夜的学习,不敢有一丝懈怠。
所以他忽然的一句分手,让我完全懵了,只会问他:“为什么?”
“听雪大冒险输了,需要我和他当一个月情侣,”他说,“一个月之后,我再来找你。”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没听他说完,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连胃里突然感受到一阵绞痛,也许是心痛。
我胡乱抓起床头柜的药一口闷进嘴里。
药的苦涩瞬间在喉间化开,最后落进心脏,留在了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