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进了医院。
在医院的这半个月,谢临川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直到出院那天。
我推开家门,却看见谢临川带着林听雪出现在我们的家。
而林听雪正拿着我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
接着,她娇羞地凑近谢临川,露出那一抹白皙的肩膀:“临川,你觉不觉得我现在很好闻?”
谢临川低头轻嗅,缱绻地“嗯”了一声。
我就像一个局外人,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我的出现让谢临川十分诧异,他随即松开了林听雪,凑近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的回答,是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那就是我们第三次分手。
从回忆中清醒,我直接离开了这个‘家’。
和那两人在待在一间屋子,我实在怕自己窒息。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学校处理放弃保研的事宜。
办公室里。
导师处理好文件,朝我感慨:“你放弃保研这件事,我还是挺意外。”
“不过我表示理解,人往高处走时,就不要回头看,别被身后的影子绊住了脚。”
我深有感触:“做过的决定永不回想,这样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对待学业这样,感情也是如此。
“你有这觉悟我很高兴,”导师说,“什么时候走?”
“9月23日,”我答,“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
导师笑眯眯地说:“那就祝你生日快乐,在英国也能学有所成。”
“谢谢老师。”
我站起身,一回头,谢临川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我朝他微微颔首,径直离开。
“程晚歌!”
谢临川追上来拉住了我,脸色难看:“你刚才说你要去英国?”
我反问他:“我不能去吗?”
我的回答似乎让他很不满,他眉头下意识紧锁在一起。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保研,而且你这个专业读研更有出路……”
法学生的道理总是很多,我听着却走了神。
好像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他似乎认为我必须跟在他身后,不离不弃。
等他说完,我淡淡‘嗯’了声,随即补充道:“我只是想去旅游,就问了一下。”
闻言,谢临川的眉头松了松:“到时候我陪你去。”
我没回答,他便以为这是我的默认。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一起去吃饭吧。”
我不想去。
他就又牵起我的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赏个脸,好不好?晚晚。”
他总是这样,喜欢靠撒娇蒙混过关,我以前也总是妥协原谅。
可现在这一幕,让我想起伞下他吻林听雪的那张照片。
我迅速抽回手转身:“走吧。”
食堂里人声嘈杂。
排队时,偶尔能察觉到几道目光,赤裸裸地落在我身上。
“就是她吧?那个保研到张导门下的程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