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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的生命指示灯彻底熄灭。
酒店经理转身就跑。
“拿备用钥匙!叫救护车!”
程远山像是才回过神,踉跄着追出去。
宋云舒腿一软,差点摔倒。
“见星还活着,对不对?”
没人回答她。
冷库电子锁被强行断电。
门刚拉开一条缝,便撞上了什么。
是我的身体。
两名工作人员合力挪开门,我侧躺在地上,睫毛结着白霜,右手全是血。
掌心里,还攥着那枚蓝宝石胸针。
宋云舒捂住嘴,哭声一下卡在喉咙里。
“见星!”
她刚冲过去,急救人员便厉声拦住她。
“别碰!低温患者不能随便搬!”
医生跪在我身边,摸了很久,才摸到一丝微弱的颈动脉搏动。
“还有心跳,准备复温!”
程远山猛地松了口气。
医生却抬头喝道:
“松什么气?血压测不到,随时会停!”
担架车冲向电梯。
医生一边按压复温袋,一边问:
“谁是家属?”
程家五个人同时跟上去。
“我们都是。”
“患者血型?”
没人开口。
“有没有药物过敏?”
还是没人回答。
“以前有过低温昏迷吗?有没有心脏病、旧伤?”
宋云舒嘴唇发抖。
“她刚回来没几天,我们还没来得及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一记耳光。
程晚棠突然抓住程砚的衣袖。
“大哥,我真不知道门会反锁。”
“我就是随手关了一下。”
酒店经理冷冷打断她。
“你按了反锁键。”
“监控拍得很清楚。”
程晚棠哭着摇头。
“我当时太生气了。我没想害死姐姐。”
“她总针对我,我就是想吓吓她。”
程砚张了张嘴,却没替她说话。
冷库里,一名警察捡起了我的手机。
屏幕碎了,录像却还在继续。
他按下播放。
程晚棠带着笑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可你猜,他们会信谁?”
“你们搜救队的人,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活着出来吗?”
走廊里彻底安静。
程晚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程屿伸手去抢手机。
“先关了,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警察侧身避开。
“是不是误会,我们会查。”
程远山盯着程晚棠。
“白裙子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程晚棠后退一步。
“爸爸,你先听我说。”
“别叫我爸爸。”
程远山拿出手机,手抖得几次按错号码。
“报警。”
电梯门即将合拢。
医生探出头,急声问:
“病史和过敏史,谁能告诉我?”
五个人站在原地。
没有一个人答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