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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还在继续。
乔晚从包里拿出合同和蓝钻，塞进箱子夹层。
她做完这些，没有马上走。
而是对着手机说：
“放好了。”
“等她签完字，那八千万也得吐出来。”
宴会厅里彻底炸了。
顾母的脸一下白了。
“晚晚，这是什么？”
乔晚猛地抢我的手机。
“假的！”
“这视频是合成的！”
我侧身躲开。
“急什么？后面还有。”
画面中，乔晚拨出电话。
几秒后，顾母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手脚干净点。”
“只要知意净身出户，顾家的钱就不会便宜外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顾母身上。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乔晚突然哭着扑向顾淮。
“阿淮，我是被逼的。”
“阿姨说知意姐拿了你太多钱，再这样下去，顾家迟早被掏空。”
“我只是想帮你。”
顾淮没抱她。
可他第一句话，还是冲我来的。
“视频先关掉。”
我看着他。
“怕丢人？”
“这是家事。”
“刚才你们要报警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家事？”
顾淮喉结滚了滚。
“知意，晚晚做错了，我会让她道歉。”
“今晚记者都在。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笑了。
乔晚偷东西栽赃我，他觉得只是做错了。
我把证据放出来，他倒嫌我闹。
七年了，他还是老样子。
谁哭得更可怜，他就护谁。
至于我，给钱就能闭嘴。
“行。”
我关掉投屏。
顾淮神色刚松，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
“有人偷走价值两个亿的珠宝，还伪造证据栽赃我。”
乔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顾母冲上来按我的手机。
“你疯了？”
“传出去，顾家脸往哪儿放？”
我甩开她的手。
“刚才要送我坐牢的时候，你们不是挺有脸吗？”
顾淮挡住门。
“知意，撤警。”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惯有的压迫感。
以前他这样说，我就知道该退了。
我走到他面前。
“顾淮，让开。”
“我说撤警。”
“凭什么？”
他顿住。
大概没想过，我真敢顶他。
乔晚忽然抓起桌上的蓝钻，砸向窗户。
保安下意识去拦。
她趁乱往外跑。
我早就把门反锁了。
她拉了两次没拉开，转头冲我尖叫：
“沈知意，你算计我！”
我晃了晃手机。
“啧，别说得这么难听。”
“你不往我箱子里塞东西，我拿什么算计你？”
警笛声从楼下传来。
顾淮看着我，眼神彻底变了。
我重新拿起那份协议。
“顾总。”
“现在，该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