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三金影后大满贯后,我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
【推掉所有行程,我要去一个地方】
我失联了,连圈内顶级狗仔都找不到我的行踪。
千里之外的西北戈壁,我推开一家修车行的门。
我终于见到七年前不告而别的前男友裴野。
四目相对时,一个小姑娘从车底爬出,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
……
爸爸?
我只觉耳边一阵嗡鸣,世界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裴野的手落在小女孩乱糟糟的头顶,动作很轻。
“阿索乖,叫阿姨。”
他看孩子的眼神很温柔,和当年看我的那种温柔不一样——
当年是少年炽热的、藏不住的光,现在是父亲沉稳的、历尽千帆的暖。
小女孩仰起脸,朝着我脆生生喊了声:“阿姨好,我叫阿索!”
我感觉喉咙哽着一团蓄水的棉花,呼吸不能。
七年里,我在片场演过无数种重逢,每一种我都演得很好,可这一次我只有无措。
“你好……”
看着阿索的个头,我迟疑问:“阿索,你几岁了?”
阿索笑容天真:“我六岁半了!”
分开七年,孩子六岁半。
我的心口像被一把生锈的钝刀来回切割,疼的鲜血淋漓。
这孩子眼睛圆圆的,钝钝的,和裴野那双细长慵懒的丹凤眼不像,大概更像妈妈……
我抬眼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眼眶渐红。
七年前,还是天才赛车手的裴野,给我发了条消息。
【知雾,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对不起。】
之后销声匿迹,好像赛道上从未出现过他的身影,而我的人生也从没有一段和他刻骨铭心的感情。
所以我找了他七年。
每拿一个奖,我都在领奖台上多站一会儿,因为裴野说过——你要是走丢了就站到最显眼的地方,那样我一眼就能找到你。
可我站到了全世界最显眼的地方,却没有等来他。
“你怎么会来这儿?”裴野的声音拽回了我的思绪。
我看了一脸单纯的阿索,欲言又止。
我需要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而不是一句丢盔弃甲的‘我找了你七年’。
“……自驾旅游,车子变速箱有点异响,想找个地方修修。”
裴野没说什么,走过去上车拧动钥匙轰了一脚油门,听了声浪后熄了火。
他低头,眉头微皱的样子倒还是当年的习惯。
“能修,但你这新款车的配件店里没有,调货得等一天。”
顿了顿,他看着我:“能等吗?”
我没有犹豫:“能等。”
已经等了七年,不差这一天。
裴野抿抿唇:“你应该还没吃饭吧?不嫌弃留在家里吃一点。”
还没等我开口,阿索已经蹦起来一把拽住我的手指。
“阿姨,跟阿索一起吃饭吧,我爸爸做饭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