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是投行高管,年薪一百八十万。
那天我无意间看到她的银行卡余额:8块3毛。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多问一句。
第二天,我主动向公司申请去非洲援建,为期两年。
签字那一刻,她还在加班,连头都没抬。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时,只留下一句:"照顾好自己。"
飞机落地非洲的第五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180个未接来电,全是她。
最后一条微信她只发了六个字:"求你,回家吧。"
我盯着屏幕,想起她卡里那8块3毛,终于笑了。
我和沈清禾结婚五年,她的工资卡我从来没碰过。
她是投行高管,年薪一百八十万,名片上的职位烫着金,出门谈的都是千万级项目。
家里的水电燃气,车位物业,双方父母节礼,大多是我在付。
她说她的钱要做资产配置,不能乱动。
我信了五年。
那天晚上,我下班早,去厨房倒水,听见她的手机在餐桌上响。
屏幕亮着,银行短信跳出来。
我本来只是扫了一眼。
余额:8.30元。
我握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沈清禾从书房出来,脸上还挂着耳机,语气很淡。
“怎么不睡?”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刚倒水。”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手指很快划掉短信。
动作太快,快得像那不是一条短信,而是一根针。
我没问。
她也没解释。
我们在同一张餐桌旁站了半分钟,中间隔着一杯没喝的水。
她说:“我今晚还要开会,你先睡。”
我点头。
“好。”
她转身进书房,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她压低的声音。
“钱已经过去了。”
“别再催。”
“他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句落进我耳朵里,像一把钥匙,开了一个我不想看的柜子。
我回到卧室,拉开床头柜。
里面放着两本结婚证,一份房产证复印件,还有我妈去年住院的发票。
我的婚前房,是我父母攒了半辈子首付买的。
沈清禾从来不提那套房。
她只在上个月问过一句。
“你那套老房现在评估多少?”
我当时随口说:“三百多万吧。”
她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现在想起来,那声嗯很轻,也很冷。
凌晨一点,她从书房出来。
我背对着她,没睡。
床垫陷下去一点,她躺在我旁边,身上有咖啡味。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以为我睡着了,点开语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沈总,明天十二点前必须补齐,不然就按协议走。”
沈清禾低声说:“再给我两天。”
对方笑了一声。
“两天?你家里不是还有房吗?”
她没说话。
我闭着眼,手指在被子里一点点收紧。
第二天早上,她穿好套装,站在玄关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