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上写了你已婚。”
我有些惊讶。
她笑，不甚在意：“我们只是吃个饭，不是吗？”
我也笑了，说：“对。”
之后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却闭口不谈。
下班后到餐厅。
周妍已经等在那儿。
换下了白大褂，今天她穿得休闲却不随意，漂亮又利落。
我笑她：“原来周医生是早有预谋。”
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外套：“能让许主持赴约，这样是基本的诚意。”
菜刚刚上齐，手机忽然震了。
蒋舒宁打来了视频。
她出门在外鲜少和我通话——我从前提过这件事，她说太腻歪。
我有些意外，接通了。
屏幕里，蒋舒宁盯着我的背景看了看，忽然问：“老公，你在哪？”
“在外面吃饭。”
她皱眉，声音沉下来：“和谁？”
我看了眼对面的周妍，笑了笑。
“和一个朋友。”
蒋舒宁愣了一瞬。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我神色如常：“一个医生朋友，你要看看吗？”
见我坦然，蒋舒宁放缓了脸色：“不用了，只是想告诉你我到地方了，你好好玩。”
恰好服务员来上菜：“先生、女士，你们的餐上齐了。”
电话那头一秒安静。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蒋舒宁的脸变了颜色。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里就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
“舒宁，你帮我看看浴室的灯怎么回事啊……”
又是这招。
这两年，这2+1总是这样，找着空就朝我示威。
蒋舒宁当场黑了脸，大声呵斥：“浴室灯不好就去找工作人员！找我有什么用！”
她又连忙对我解释：“老公，你别误会，那是我助理，你知道的，他刚毕业，没分寸。”
我盯着蒋舒宁看了会儿。
她眼神闪烁，脸上却没有慌乱。
其实……她是有恃无恐的吧？
我记得，2+1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端倪时，蒋舒宁还很慌，又是送礼物又是早早回家。
但后来，她就脱敏了——似乎料定了我不会和她闹。
唉，会这样，也是因为我太能忍了。
两年时间，我居然从没为此和她吵过架。
回过神，我随口应道：“嗯，你也好好玩。”
没等她回话，我直接挂了。
周妍这时才缓缓开口：“她出差还和助理住一个房间？”
阴阳怪气的。
我抬眼看她，觉得好笑：“我们现在有资格蛐蛐他们吗？”
周妍便也笑：“那怎么一样，我们是恋爱，他们算什么？”
约完会，周妍把我送到家。
家里空无一人。
我慢条斯理地打游戏，刷视频。
刚知道蒋舒宁出轨那段日子，每时每刻，只要见不到她，我就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和那男人在一起。
那段时间，我失眠、暴瘦，把自己弄得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