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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僵住，理智逐渐回笼。
身后的脚步缓缓靠近。
我闭上眼睛，懊悔不已。
手腕蓦地被抓住，他的声音沙哑微颤：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顾颖棠终于反应过来，她大声嚷叫：
“你别听她编故事！这种人你在商场上还见得少吗？就是打造人设来勾引你的，刚刚她还打我，骂我**，祁聿，你必须帮我出这口恶气！”
我与他四目相对，做好被逼道歉的准备。
“温沁雪，你自己说，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见过吗？你是故意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报恩？还是什么？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他那么的眼神是那么坚定，像极了那年在医院走廊里，跟我说话的模样。
“你别怕，我会帮你的。你奶奶一定会吉人天相。”
可是说不清楚了。
我们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短暂相交之后，渐行渐远便是我们的归宿。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祁聿松开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你说，我信。”
顾颖棠眼中凝着不可置信。
“祁聿，你是疯了吗！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说的话你也信？”
我扯出一抹笑，足够了。
只是信了又如何？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爱的人，始终是顾颖棠。
我何必给他留下一段暧昧不清的回忆，膈应他们的感情。
“我刚刚说的，当然不是真的。实在是顾**欺人太甚，我忍不了。反正我拿到足够的钱要出国了，走之前想出口气，才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演这么一出，让你愧疚，让你们以后的生活里都藏着一根刺。”
顾颖棠呵了一声。
“果然是**。”
蓝澜扯着我的手，声音还带着哭腔：
“小雪，你胡说什么呢！”
祁聿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温沁雪，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说的，到底哪些是实话？”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会再逼问。
心里一阵凌乱，差点就想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可我从随身包里掏出刚办好签证的护照递给他看。
“我要去伦敦了，你说，哪些是真的呢？”
祁聿盯着护照良久，突然笑出声：
“原来如此…”
可是下一秒，他的声音又变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你为什么又要承认？把刚编完的故事直接推翻，有什么意义呢？”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祁聿，怪不得大家说你活该被女人耍呢。你是什么身份，我编的故事只要你去查一下不就直接戳穿了吗？与其后面承受你的愤怒与报复，不如现在大方承认。我就是看不惯顾颖棠明明是后来者插足，却一副正室的姿态打压我。不管怎样，我是真真切切和你在一起过的，凭什么被她一口一个**地践踏！”
顾颖棠彻底坐不住了，她用尽全力往我脸上扇了一巴掌。
“祁聿，你都听到了吧？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你现在还不清楚吗！”
原来终究是扯不平的。
有人生来高坐云端，有人则低落尘埃。
我为什么要失去理智图一时之快呢？
明明安稳结束，安静离开，就是最好的结局。
现在我只能等待他的审判。
“你走吧，最好像你说的那样，永远不会回来。否则，只要让我看到你，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放过你。”
他还是没有变啊。
我掉下没能忍住的眼泪。
“那谢谢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