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两百万，供女朋友出国留学。
她走那天抱着我哭，说等她毕业就回来嫁给我。
三年后，她确实回来了。
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丈夫，手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我把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转身卖掉房子还债。
五年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电话那头，她声音发抖：“我公司上市了，分了三个亿。”
我冷笑着想挂电话。
她却说：“我给你留了10%，你来签字吧。”
沈妍出国那天，机场下着大雨。
她抱着我，眼泪全落在我肩上。
“贺川，三年。”
“等我读完书，我就回来嫁给你。”
我替她擦掉眼泪，把最后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里。
卡里有二十六万。
那是我卖掉父亲留给我的老铺面后，剩下的全部钱。
她攥着卡，不肯接。
“你已经为我花太多了。”
我笑着把她的手指合上。
“你拿到录取通知那天，我就决定供你读完。”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错过了就真没了。”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
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我不会让你输。”
这句话，我记了整整三年。
沈妍家境不好，母亲常年吃药，父亲在她大二那年去世。
我们恋爱五年，她连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她拿到海外名校录取通知时，学费和生活费成了难题。
她想放弃。
我没同意。
我先拿出工作四年的积蓄，又办了两笔贷款。
后来钱不够，我卖掉铺面，把自己的房子做了抵押。
朋友邵远骂我疯了。
“那可是两百万，不是两万。”
“她出了国，见过更大的世界，还能看得上你？”
我当时把酒杯放下，只回了他一句。
“她不是那种人。”
沈妍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
出国第一年，她每天和我通话。
哪怕实验做到凌晨，她也会发来一条消息。
她说国外的饭难吃，冬天太冷，同学聚会也没意思。
她还说，等回国以后，我们就买一套小房子。
她要一个朝南的厨房，还要在窗边放两盆花。
我把这些话全记在手机备忘里。
为了按时给她汇学费，我白天在公司做项目，晚上替人维护设备。
最忙的时候，我连续十七天只睡四个小时。
胃疼到直不起腰，我就吞两片药继续干。
我没告诉她。
她在国外已经够辛苦，我不想让她分心。
第二年，她进了一个商业研究项目。
她第一次向我要二十万，说导师推荐她参加创业实践。
我当天就把钱转了过去。
没过多久，她又说项目需要追加资金。
我问了数额。
她沉默很久，说要三十五万。
那时我的贷款已经快到上限。
我跑了三家银行，又向邵远借了十万。
钱转过去后，她发来一张项目办公室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