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冷笑，"沈浩把人做死了，你怕他担责任，所以拉我出来顶罪，对吧？反正我是你老公，背个锅也没什么，对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急了，"我跟沈浩就是同事关系！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同事关系？"我看着她，"上周三晚上你说加班，结果跟沈浩去了洲际酒店，也是同事关系？"
她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孙莉，我们完了。"
她愣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歇斯底里。
"完了？周野，你还真以为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啊？"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要不是看你技术还行，以后能当主任，我早就跟你离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连台手术都保不住，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突然就觉得特别恶心。
八年感情。
在她眼里，原来就是一场交易。
"行。"我点点头，"离婚是吧？可以。"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说。
"什么条件？"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存款一人一半，你别想多拿。"我说，"还有，医疗事故这个锅，我不背。你们爱谁背谁背。"
她立刻皱起眉："那不行！存款必须都给我！还有房子，也得有我一半！不然我不跟你离！"
我都被她气笑了。
婚前我自己买的房子，她要一半？
存款还要全拿？
她怎么不去抢呢？
"你爱离不离。"我说，"反正我无所谓，大不了起诉离婚，到时候你出轨的证据摆到法庭上，我看你能拿到多少。"
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着牙说："好！周野！你行！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摔门就走了。
我看着被甩上的门，摇了摇头。
真的。
人要是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拎着东西下楼，刚走到医院大厅，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堆人。
还有好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站在门口，气场十足。
中间站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T恤，戴着墨镜，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郑天成的家属来了。
也是。
首富死在手术台上，家属怎么可能不来。
我没打算凑热闹，低着头就想走。
结果那个年轻人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指着我喊了一声："等一下！"
我脚步顿住。
然后就看见那个年轻人摘下墨镜，直直地朝我走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周野？"他问。
我点点头："我是。"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