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弯下腰，贴近我的耳朵。
“开心一点，别让人觉得我怠慢了你。”
我抬头看她。
“你不是说想吃什么随便点吗？”
“当然。”
“那再加两道菜吧。”
她眼里闪过一丝迟疑，很快又笑起来。
“加啊，姐妹们随便点。”
我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清蒸老鼠斑和一份干鲍。
服务员报出价格。
“两道菜一共三千二百元。”
包厢里静了两秒。
孟薇脸上的笑差点没稳住。
梁启却很高兴。
“乔小姐懂吃，今天跟着沾光了。”
我看着孟薇。
“是不是贵了？”
她马上摇头。
“不贵，生日就得吃点好的。”
“那再开一瓶你刚才说的酒。”
她握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我指向酒单上最贵的那一款。
“这一瓶。”
服务员报出四千八百元的价格。
杜莹差点呛到。
梁启的两个朋友对视一眼，没有出声。
孟薇嘴角动了动。
“咱们已经开了两瓶，喝不完也是浪费。”
“你刚才说酒不够就开。”
“我是怕大家不够喝。”
“现在确实不够。”
我把空酒瓶转向她。
“十个人，两瓶酒，怎么分？”
梁启笑着打圆场。
“既然乔小姐想喝，那就开吧。”
孟薇只能点头。
“开。”
服务员拿酒离开。
孟薇坐回位置，桌下的脚踢了我一下。
她脸上还带着笑，声音却压得很低。
“你今天怎么回事？”
“不是你让我随便点的吗？”
“我说的是客气话。”
“你请客，我当然听你的。”
她盯着我，眼神冷了下来。
下一秒，梁启转过头，她又恢复笑容。
饭吃到一半，蛋糕送进来了。
蛋糕有三层，最上面插着一块金色生日牌。
送蛋糕的人把小票递给孟薇。
“一共一千八百八十八元，麻烦结一下。”
孟薇没有接。
她指向我。
“找她。”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坐着没动。
送蛋糕的人只好把小票递到我面前。
“女士，请问现金还是扫码？”
“蛋糕不是我订的。”
“订单留的是您的电话。”
我看了一眼小票。
订购人是孟薇，付款人又写了我的名字。
我把小票放到转盘上。
“谁订的，谁付。”
梁启皱起眉头。
“薇薇，你没付蛋糕钱？”
孟薇笑着摆手。
“我们之间平时都是乔宁先付，我回头再转给她。”
杜莹突然开口。
“你上次的酒钱转了吗？”
桌上的说笑声停了。
孟薇脸色一沉。
“今天是我生日，提那些旧账干什么？”
杜莹还想说话，我按住了她的手。
“先吃饭。”
孟薇看我愿意压下这件事，神色又松了。
她让送蛋糕的人晚点再来结账。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进包厢。
“各位好，本桌消费两万六千七百八十八元，请问哪位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