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迟到八秒，我被总裁当众开除。
人事经理催我交出工牌，嘲讽道：
“公司不养没有时间观念的废物。”
我没解释，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走。
直到总裁看见我电脑里那份价值十亿的核心项目方案，突然变了脸色。
他追到门口，怒声质问：“谁把这种人招进公司的？”
我拎着包淡淡一笑。
“你岳父。”
“顺便提醒你一句，这家公司最重要的客户，只认我。”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足，冷风吹得我脖子发僵。
投影幕布上，新任总裁陆哲远正在展示一份PPT，主题是“绝对效率”。他手指敲着翻页笔，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我们公司，不养任何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脸上。
整个会议室几十号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过来。
“苏然。”他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不带温度，“今天早上，你迟到了几秒？”
我放在桌下的手收紧。
人事部的王经理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陆总，我查了记录，八秒。”
陆哲远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八秒。各位知道八秒可以做什么吗？八秒，足以让我们的服务器被攻破。八秒，足以让一笔关键交易流产。八秒，也足以证明一个人，对这份工作根本没有敬畏之心。”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没有用处的垃圾。
“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空气凝固了。周围的同事们脸上表情各异，有同情，有惊愕，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平静地问：“因为迟到八秒？”
“是。”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好。”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和笔记本。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预想中的哭闹或者辩解没有出现。他皱了下眉。
王经理立刻跑过来，摊开手，态度傲慢：“苏然，工牌。现在就交出来。公司不养废物，你的东西半小时内收拾好，否则我们就当垃圾处理。”
我从脖子上取下工牌，放在他手里。那张卡片上还有我的体温。
我没看他，也没再看陆哲远，转身走出会议室。背后，陆哲远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这就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下场。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引以为戒。”
我的工位在窗边，阳光很好。我没多少私人物品，一个水杯，一本笔记，几支笔，还有一个小小的仙人球盆栽。我把它们一一放进纸箱。
旁边工位的同事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然姐，陆总这是杀鸡儆猴啊，你别往心里去。你等会儿去找陈董，陈董肯定会帮你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