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商量的。”
“你敢过户，我就跟你离婚！”
我看着叫号屏幕。
前面还有两个人。
“可以。”
贺明川没想到我会答应。
“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离婚。”
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他换了语气。
“清岚，我昨晚说话重了。”
“我承认，没提前跟你说是我不对。”
“但事情已经办到这一步，你总不能让孩子没学上。”
“他有户籍所在地对应的学校。”
“那种普通学校怎么能和实验小学比？”
“这不是我的问题。”
“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没有说话，只把准备好的材料递给我。
屏幕上跳出我的号码。
我站起身。
“轮到我了。”
“沈清岚，你给我站住！”
我挂断电话，走向窗口。
工作人员核对完材料，抬头问我。
“这套房屋确认赠与给父母双方吗？”
“确认。”
“赠与登记完成后，产权人会发生变更。”
“我明白。”
“您的配偶没有产权份额，系统中的异议申请也已驳回。”
“好。”
工作人员将一份确认书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第一张写的是我父亲沈正平。
第二张写的是我母亲方慧琴。
落笔时，我没有犹豫。
父亲低声问我。
“舍得吗？”
“这套房本来就是你们给我的。”
“现在我只是还给你们。”
“那你以后怎么办？”
“该离的人离，该拿的东西拿回来。”
我把签好的文件交进窗口。
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是孙蓉。
我接通电话，没有先开口。
“嫂子，你是不是要把房子转走？”
“是。”
“你不能这么做！”
她的声音发抖。
“子轩的转学资料已经递交了。”
“产权一变，学校复核就过不了。”
“那正好。”
“什么叫正好？”
她一下哭了出来。
“你知道我们为这个名额花了多少钱吗？”
“昨天我问你，你没说。”
“那是我们的钱，跟你没关系。”
“既然跟我没关系，你哭什么？”
孙蓉被堵得没了声音。
几秒后，她开始求我。
“嫂子，算我求你。”
“等子轩入学以后，你再过户行不行？”
“不行。”
“就差最后几天！”
“一天也不行。”
她的哭声停了。
再开口时，语气全变了。
“沈清岚，你别把事做绝。”
“子轩户口已经进去了，你过户也没用。”
“学校看的是户口！”
“学校还看实际产权人和居住情况。”
“房子归我父母后，他们不会同意配合核验。”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她显然没想到我已经问清了流程。
“你一定要害我儿子，是吗？”
“伪造签名的人不是我。”
“侵占房子的人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