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死了,这一切才可以属于我。”
沈南意成功了。
她的一切,现在真的都属于沈南意了。
谢行樾推门走进了楼梯间。
“抱歉,我替星漾的妈妈和你道歉,她不是故意的……你的脸还好吗?要不要让医务室送点冰袋过来。”
江星漾没有出声。
突然,她抬头看向他。
“你爱沈南意吗?”
谢行樾愣了下:“是星漾让你问的吗?”
江星漾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谢行樾收回目光,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开口。
“星漾失踪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工作做不下去,整夜整夜睡不着。她是星漾最好的朋友,那段时间经常来找我,跟我说很多星漾的事。”
“后来有一次,我喝多了。醒来的时候,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她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一个月后,她说自己怀孕了。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所以提出了结婚。”
他顿了一下,又说。
“南意是个好妻子,这几年她把家里打理得很好,我很感谢她帮我照顾我爸妈和星漾爸妈。”
“她的孩子也是因为我流掉的,我会尽所能对她好,但是爱……我没办法。”
江星漾的眼角沁出了眼泪。
因为她不知道,谢行樾这究竟算不算变心。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回不到从前了。
她站起来往外走。
谢行樾忽然出声:“我说的这些,她听得到吗?”
江星漾开门的动作顿了下:“……听不到。”
谢行樾垂下眼,满身落寞。
走出楼梯间,一队训犬员带着警犬迎面走来。
江星漾一眼就看见了犬群中,当年被自己亲自带大的“追风”。
三年不见,追风毛色发暗,步伐拖沓,完全没了从前的精神与威武。
怎么会这样?它才五岁……
就在追风从江星漾身边经过时,突然,它停了下来。
然后,它猛地挣脱了链子将江星漾扑到,用鼻子疯狂地拱她的脸,喉咙里发出一种又低又急的呜咽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行樾走出楼梯间:“这是怎么回事?”
训犬员不明所以:“不知道啊,追风从江警官失踪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兽医说它得了抑郁症,不适合再工作,我正打算带它去办退役。没想到突然就对第一次见面的姜法医这样。”
“这可是除了江警官都没有的待遇呢……”
话音未落,谢行樾忽然探究地看向了江星漾。
江星漾心里一咯噔,她也没想到,第一个认出自己的,会是追风。
她下意识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根牛肉干——那是她以前训练追风时随身携带的习惯。
训犬员见状刚要阻止:“别,它不……”
话音未落,追风已经叼走了那根牛肉干。
训犬员愣住了:“……奇怪。追风只吃江警官和专门负责喂食的营养师给的东西,别人喂的一律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