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漾没有说话。
训犬员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姜法医，能不能……让您帮忙养追风几天？它才五岁，正值壮年。兽医说如果能找到它重新亲近的人，或许它的状态能恢复过来。”
“我们一直很希望，它能重回犯罪现场帮助破案。”
江星漾抿了抿唇：“这不合规矩吧。”
谢行樾沉默了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江星漾拍追风的动作、力道、节奏——都太熟了。
“之前没有这样的例子，但可以申请。”
江星漾拍了拍追风的头，说了一句：“去吧。”
追风就站起来回到了训犬员身边，一步三回头。
谢行樾忽然开口：“追风跟了星漾五年，除了她，没对任何人这么亲近过，包括我。”
“……可能有缘分吧。”江星漾别开了头。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一个年轻的女孩快步走过来，眉眼和沈南意有六七分相似。
是沈南意的妹妹，沈小微。
“你就是那个诬陷我姐姐的法医？”她在江星漾面前停下，仰着下巴，“我姐跟江星漾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
沈南意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好了小微，别说了。姜法医也是职责所在，我们走吧。”
她语气温温柔柔的，拉着妹妹转身就走。
两个人的背影并肩在一起，肩高、身形、走路的姿态几乎看不出差别。
江星漾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沈南意的那个同事现在在哪儿？”
她在警局门口拦住了那个做完笔录正准备离开的同事：“我想确认一件事，三年前出差那天晚上，你说沈南意身体不舒服，具体是什么表现？”
同事被她问得愣了一下，回忆着说：“她那天重感冒，从头到尾都戴着帽子和口罩，就连在酒店房间睡觉都戴着。说话声音也哑，跟平时很不一样……”
“所以你根本没看清她的脸，对不对？”江星漾打断她，“你不能确认，那个人就是沈南意，对吗？”
同事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谢行樾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江星漾看向他：“如果跟沈南意同事一起去出差的那个人，是沈南意的妹妹呢？”
谢行樾沉默了几秒，立刻叫人把沈南意和她妹妹请了回来。
沈南意和沈小微被重新带回办公室的时候，沈小微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谢行樾坐在桌子对面，把一份调取记录放在桌上。
“沈小微，三年前你读大二。我们查了你的学校记录，从4月15日到17日，你请了三天病假。请问当时，你去做什么了？”
沈小微低头攥紧了手指：“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谁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