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嫁给满朝文武最恨的毒舌宰相后,我成了他唯一的软肋 作者:卫珩沈照棠 更新时间:2026-07-29

我嫁给了满朝文武最恨的男人——卫珩。

这人嘴毒成性,从早到晚不带重样地骂人。

偏偏皇上还护着他,谁也动不得。

成亲当日,我以为自己要守活寡了。

谁知洞房花烛夜,他一撩喜帕,冷笑道:"就这也配当我卫珩的软肋"

我懒得理他,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朝,御史参他"目无尊长",他张口就骂:"你家祖坟冒青烟才生出你这蠢货。"

可当有个不长眼的把矛头指向我时,卫珩当庭拔剑。

"再说一个字,本官灭你满门。"

满朝文武瞬间石化,皇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我站在殿外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原地跺脚——

说好的软肋是我怎么感觉全京城都要遭殃了!

圣旨到沈家那日,我正蹲在廊下剥莲子。

传旨太监尖着嗓子念完,我手里的莲子滚了一地。

我爹沈怀谦跪在最前头,额头贴着青砖,半天没敢抬。

我娘脸色发白,扶着丫鬟的手都在抖。

只有我,抬头看了一眼圣旨上的名字。

卫珩。

满京城最不能惹的男人。

官拜大理寺少卿,二十三岁,嘴比刀毒,心比石硬。

他骂过礼部尚书脑子里养鱼。

骂过户部侍郎算盘珠子都比他会办事。

还当着百官的面说御史台那帮人,活着占俸禄,死了占坟地。

满朝文武恨他恨得牙痒。

偏偏皇上护着。

谁参他,皇上就笑。

谁告他,皇上就压。

谁敢动他,第二天就被卫珩查出三年前喝花酒没给钱。

所以京城里有句话。

宁嫁鳏夫,不嫁卫珩。

我娘当晚哭湿了三条帕子。

我爹坐在书房,叹了半夜气。

我端着一碗银耳羹进去时,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要被送去祭天的羊。

“照棠,是爹没用。”

我把羹放下。

“爹,皇上赐婚,您有用也没用。”

我爹噎住。

我又说:“卫珩若真那么可怕,皇上也不敢把人往他府里塞。”

我爹看着我。

“你倒想得开。”

我想不开也没用。

圣旨比棺材板还硬。

三日后,卫家送聘。

没有吹吹打打。

没有满街红绸。

只有十六口箱子,整整齐齐摆满沈家前厅。

箱子打开,全是金银玉器,绫罗珠翠。

最上头压着一张礼单。

字迹锋利,像拿刀刻出来的。

我娘看完礼单,愣了许久。

“这不像是来结仇的。”

我爹摸着胡子。

“也不像来结亲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箱中一支赤金步摇。

步摇下面压着一张小笺。

上面只有四个字。

别哭,麻烦。

我盯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丫鬟听雪吓了一跳。

“姑娘,您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

我合上盒子。

“他嫌我哭麻烦,说明他没打算让我死。”

听雪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成亲那日,京城下了小雪。

喜轿从沈家出门,外头看热闹的人挤满长街。

有人压低声音说:“这沈家姑娘真倒霉。”

有人叹气:“进了卫府,怕是三日都撑不过。”

还有人啧啧两声。

“卫少卿那张嘴,死人都能被他骂活。”

我坐在轿中,听得清清楚楚。

手里的苹果被我捏出一道印。

听雪在轿外小声问:“姑娘,怕吗?”

我说:“不怕。”

她松了口气。

我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