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温书铭的手,眼眶泛红看向秦时月。
“时月,今晚你能来,温家那些人也该知道,书铭不是没人撑腰。”
秦时月淡声:“温姨放心。”
温母笑了笑,目光终于落到我身上:“这位是?”
温书铭介绍:“叶特助,时月身边最得力的人。”
我弯腰:“温夫人好。”
温母点了点头:“那今晚就辛苦你照顾书铭。”
我说:“应该的。”
我站在他们身后,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把伞。
撑开时,替他们挡风遮雨。
收起来时,就该安静靠在角落。
……
开席后,我坐在侧边。
温家叔伯果然都来了。
酒过三巡,温二叔举杯看向温书铭。
“书铭这次回来,是准备接温氏了?”
温书铭没答。
秦时月淡声道:“温氏本就该由书铭接手。”
桌上静了一瞬。
温二叔笑道:“秦总这话,倒像半个温家人。”
有人跟着起哄:“迟早的事。”
我正替秦时月换温水,就听温二叔又道:“既然秦总替书铭说话,这杯酒总该喝吧?”
温书铭脸色微白。
秦时月看向我。
我会意举杯:“温先生刚回国,这杯我替他敬您。”
烈酒下肚,胃里顿时烧得发疼。
我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那点温水根本垫不住。
温二叔笑:“叶特助倒懂事。”
“应该的。”
第二杯很快又递来。
我刚伸手,秦时月忽然按住杯沿:“够了。”
我心口一颤。
满桌人都看过来,我甚至听见自己短促的呼吸声。
温二叔挑眉:“秦总心疼助理?”
秦时月的手顿了顿,旋即她松开杯子,语气很淡。
“他明天还有工作,喝多了误事。”
刚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凉透。
我端起酒杯,笑着替她圆场:“秦总放心,我有分寸。”
我仰头喝尽。
秦时月看着我,眼神沉了下去。
可温书铭轻轻喊她:“时月,我有点头晕。”
她立刻转向他:“我送你去休息室。”
经过我身边时,她低声说:“你去洗手间缓一缓。”
我点头:“好。”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等会儿回来,书铭身边不能没人。”
我握着空酒杯,轻声说:“明白。”
洗手间门关上后,我撑着洗手台弯下腰。
胃里翻涌得厉害。
我干呕了很久,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的我脸色白得吓人。
我从包里翻胃药,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药瓶一滑,掉进了满是水渍的洗手池里。
我伸手去捞,冰凉的水漫过手腕。
那一瞬间,全身的感官仿佛被击中。
那晚的雨水,也是这样冰冷。
我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下两个月前那个雨夜。
那夜秦时月烧得滚烫,攥着我的手,一遍遍叫我。
“观城,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