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再低点，哥哥就给你看脸。”
黑暗中，杨坚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视频那头，林甜甜明显僵了一下。
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指尖泛着不自然的苍白。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与屈辱，但很快就被她用甜美娇憨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哥哥……你好坏呀。”林甜甜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人家可是正经女孩子，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嘛。”
“正经女孩子？”杨坚挺靠在破旧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正经女孩子大半夜刚洗完澡，穿着这么透的丝质睡裙，给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打视频？”
“那是因为……人家只对哥哥你一个人这样呀。”林甜甜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湿漉漉地望着镜头，“哥哥每天都那么心疼我，给我发那么多红包，人家心里早就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了。”
杨坚挺听着这套熟练的流水线话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最亲近的人？
要不是老子有系统，知道你同时还给另外十六个“最亲近的人”发着同样的语音，**就信了你的邪了。
“既然是最亲近的人，那看看领口怎么了？”杨坚挺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往下拽一寸。哥哥高兴了，今晚的红包管够。”
林甜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屏幕那头漆黑一片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她虽然被闺蜜拉进了这个所谓的“情绪价值变现群”，每天靠着发嗲撒娇骗点小钱，但骨子里依然保留着最后的一丝底线。
可是……一想到下个月就要交的那笔高昂透析费，以及群里那个“刘哥”下达的死命令，她眼里的挣扎渐渐黯淡下去。
“那……哥哥说话算话哦。”
林甜甜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两根**的手指，轻轻勾住右侧那根细得可怜的黑色肩带。
缓缓地，往下一拨。
原本就宽松的丝质领口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光滑的肩膀滑落了大半。
昏暗暧昧的床头灯光下，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毫无防备地撞进镜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滴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进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深处。
杨坚挺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这视觉冲击力，太顶了。
“哥哥……这样可以了吗？”林甜甜不敢看屏幕，偏过头，声音细若游丝，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微微歪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那种被迫顺从的脆弱感与极致的性感交织在一起，简直能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叮！】
视网膜上，幽蓝色的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目标：林甜甜】
【当前好感度：12/100】
【当前标签：有点意思】
杨坚挺看着那个“有点意思”的标签，眼神变得更加玩味。
“还不够。”杨坚挺完全没有要露脸的意思，继续用语言步步紧逼，“把手机拿远点，跪坐在床上。我想看看全身。”
“你……”林甜甜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已经隐隐泛起了一层水雾，“哥哥，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杨坚挺轻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叮。
视频通话的界面上方，直接弹出了一条微信转账提示。
杨坚挺（微信）：转账500元。
“这叫过分吗？”杨坚挺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从容，“跪坐好，让我满意了，这五百就是你的。”
林甜甜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500”字样，死死咬住了嘴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五百块。
她要在奶茶店站整整四天才能赚到这些钱。
而现在，只需要她换个姿势。
“好……”
林甜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她慢慢往后退去，将手机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双膝并拢，极其屈辱地在镜头前跪坐下来。
黑色的丝质睡裙紧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因为跪坐的姿势，裙摆向上收缩，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致命诱惑。
杨坚挺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女孩。
他本以为自己会感到那种疯狂报复海王捞女的极致爽感。
可是，当他看到林甜甜那微微发抖的肩膀，以及眼角滑落的一滴根本掩饰不住的泪水时，心头却莫名地烦躁起来。
这不是一个熟练的海王该有的反应。
她太青涩了，也太痛苦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根本演不出来。
“系统，打开她的深度信息探查。”杨坚挺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正在进行深度信息扫描……】
【目标隐藏背景已解锁！】
【真实身份：鄞州大学休学学生/奶茶店**打工人。】
【财务状况：负债30000元。】
【核心困境：母亲确诊尿毒症晚期，急需高额透析费用。半个月前被所谓“好闺蜜”诱导，加入所谓的“情绪价值变现群”，签下带有高额违约金的霸王条款。目前受幕后黑手“刘哥”控制，被迫每天高强度维持十七个“目标客户”的聊天KPI。】
【收益分成：平台与上线抽成高达80%，目标每月实际到手仅两三千元，远不够支付母亲医药费。】
杨坚挺死死盯着视网膜上那几行冰冷的红色字体。
三万块。尿毒症。霸王条款。
一个月累死累活出卖尊严，只能拿到两三千。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依然跪坐在床上、肩膀微微颤抖的单薄身影，心里的那股报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与烦躁。
搞了半天，这个在他眼里贪得无厌的“海王”，不过是个被闺蜜坑骗、被黑产头子吸血的可怜虫。
“行了，把衣服拉上去。”杨坚挺突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刚才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冷硬，“突然接了个工作电话，没兴致看了。”
林甜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都已经做好被这个男人彻底看光、甚至提出更过分要求的准备了，他居然……就这么算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屏幕上再次弹出提示。
杨坚挺（微信）：转账接收提醒。
那五百块钱，他没有撤回，而是直接让她收了。
“哥哥……”林甜甜张了张嘴，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早点睡。”
嘟。
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杨坚挺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他不是什么圣母，但让他去疯狂折磨一个为了救妈而走投无路的小姑娘，他做不到。那个叫“刘哥”的王八蛋，才是真正的吸血鬼。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十一点。
杨坚挺正躺在床上复盘今天的系统收益，微信又震了一下。
是林甜甜发来的一条语音。
点开，没有了白天那种甜得发腻的刻意撒娇，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沙哑，甚至还能听到背景音里奶茶店打烊收拾东西的嘈杂声。
“哥哥……今天店里好忙，到现在还没顾上吃饭。胃好疼……你能借我三十块钱，点个外卖吗？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没有发嗲，没有诱惑，只有最真实的卑微与无力。
杨坚挺看着这条语音，回想起系统面板上那句“分成后每月到手两三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二话没说，直接点开转账，输入了30。
【叮！检测到目标“林甜甜”索取30元，触发10倍返现，到账300元！】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杨坚挺没有像往常那样兴奋，反而觉得这声音有些刺耳。
对面很快接收了转账，发来两个字：“谢谢。”
杨坚挺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眼神里闪过一抹冷冽的锋芒，直接发过去一条消息：
“外卖别点了，你在奶茶店后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