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全沦陷,清纯小白花vs京圈权贵 作者:大林弄堂 更新时间:2026-07-08

陆靳渊伸手一揽,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温初立即冲众人乖巧一笑,惹人怜爱。

祁砚辞和霍峥对视一眼,眼底都掠过一抹兴味。

**绝了,干净得像张白纸。

难怪陆靳渊这段时间连聚会都懒得去了,感情是在玩金屋藏娇的戏码。

就是不知道这么清纯的小姑娘,到了陆靳渊那张床上,另一副面孔时,会是怎样的光景。

不过毕竟是自家兄弟身边的人,大家打量了几眼便也收敛了目光,没有做得太过火。

这几个爷虽然没刻意自我介绍,但温初凭借着他们寥寥几句交谈,已经在心里迅速对上了号。

戴着银边眼镜、看似斯文实则性子最跳脱的,是祁砚辞;

而留着利落寸头、浑身透着股野性的,则是霍峥。

大抵是因为家学渊源和部队历练,这几个男人身高全在一米八五往上,肩宽腿长,气场强大,加上每个人脸都好看,站在一起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我说傅廷州,楚瑶,你俩在那儿眉来眼去半天了,当哥几个是死人?”

霍峥咬着烟,吊儿郎当地打趣道,“楚大**,你这见异思迁的速度可太快了,以前不是非沈京白不搭理吗?今儿怎么跟廷州聊得这么热乎?”

“我乐意跟廷州说话,怎么,霍峥,你在这儿泛酸呢?”楚瑶转过身,那张美艳夺目的脸上绽开一抹肆意的笑。

楚瑶的美是具有侵略性、张扬跋扈的美。

任何人在她面前,都会被看到她的第一眼而吸引住,暗自叹息“人间尤物”。

不可避免地,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暗自将这两种美作对比。

温初其实五官精致,但偏偏透出来的只有“纯”,这种毫无防备、仿佛还没被世俗污染过的小白花气息,与楚瑶的浓烈张扬形成了极致反差。

尤其是温初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宛如一朵娇弱的白兰。

有人偏爱这口清纯,自然就有人极度厌恶。

温初敏锐地捕捉到,楚瑶在看清自己那张脸时,眼底闪过的反感,以及浮现出的阴冷戾气。

霍峥和祁砚辞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的笑意都收敛了些。

他们当然清楚楚瑶为什么会突然变脸——三年前那场意外,给楚瑶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导致她现在对这种看似无害、实则心思深沉的“清纯小白花”有着生理性的排斥。

三年前那次,要不是他们这动用一些手段赶到现场,楚瑶就彻底毁了。

即便如此,那帮亡命徒在撕扯衣服时爆出的污言秽语,以及差点被“分食”的屈辱,

还是让楚瑶在事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陷入了重度抑郁,看了足足三年的心理医生才勉强走出来。

不过楚瑶毕竟是名门出身,分得清主次。

她虽然厌恶温初这副皮囊,但碍于陆靳渊的面子,还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此时的温初正低着头,装作在看陆靳渊手里的麻将牌,实则心里已经在疯狂地跳动,惊涛骇浪。

她认出了楚瑶,直到她按捺着狂跳的心脏,确认对方那厌恶的眼神里并没有认出自己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丝。

傅廷州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目光在温初身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靳渊平时很少带人出来,这次倒是转了性子,图个新鲜?”

陆靳渊随手打出一张三万,头也没抬,语气散漫:“胜在够乖,够听话。”

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没再继续深究。

这圈子里的男人,婚前大多都是逢场作戏,换女人如换衣服,玩玩而已。

只要没到联姻那一步,身边养只乖巧的金丝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消遣,等到结婚以后多少会被婚姻束缚一些。

几圈麻将下来,温初轻声说要去趟洗手间。

她前脚刚走,陆靳渊后脚也跟着站了起来,冲霍峥扬了扬下巴,便迈着长腿跟了上去。

霍峥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吐出一口烟圈,戏谑道:“瞧靳渊那急不可耐的德行,这小白花手段可以啊,能把靳渊吃得这么死。”

楚瑶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闻言发出一声冷嗤:“你们男人就是骨子里犯贱,就喜欢那种表面上清纯无害,肚子里指不定装了多少坏水的小白花。”

祁砚辞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笑眯眯说道:“那可不一定,你看廷州和京白,不就独宠你这款明艳带刺的?你又看不上靳渊,管他身边带什么玩意儿呢。”

傅廷州没吭声,但看向楚瑶的眼神里却透着纵容与柔和。

楚瑶冷哼了一声,靠在沙发背上,懒得搭理祁砚辞这个嘴欠的。

另一边,温初是真的有些内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栋复古别墅的洗手间设在每层楼梯的拐角处,客房内是不带独立卫浴的。

好在洗浴间和卫生间是分开的,每边都有两间,倒是宽敞。

她刚走到拐角的阴影处,正准备推门,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力量袭来,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她吓得刚要惊呼出声,整个人就被抵死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除了陆靳渊,还能是谁。

男人那张俊美斯文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淡笑,可手里的动作却野蛮粗暴。

他将她牢牢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粗粝的大掌地掐住她纤细的软腰,慢慢向down,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搓……

这种毫无预料的突袭和触碰,让温初呼吸大乱。

还没等她反抗,陆靳渊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死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迎上他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

男人温热的唇息喷洒在她的鼻尖,低语,“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温初这种宛如白纸般的小姑娘,哪里招架得住陆靳渊这般挑逗。

男人循序渐进的蛊惑与挑拨下,她大脑一片空白,未经人事的她,很快就机械投降,

乖顺地微张开口,任由那股清冽却危险的男性气息将她吞没。

陆靳渊喉腔里溢出一声轻笑,随即低头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