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全沦陷,清纯小白花vs京圈权贵 作者:大林弄堂 更新时间:2026-07-08

男人的吻强势掠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汲取着她的清甜。

昏暗的拐角处,只剩下吞咽声与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温初的双手原本紧紧攥成了拳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在男人的压制下,渐渐脱力松开,最后只能攀附在他挺括的肩膀。

缺氧的眩晕感袭来,温初猛地闪过一丝清明,这才惊觉他们此刻正身处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洗手间走廊。

“陆靳渊……别在这儿,会被人撞见的……”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躲避,声音里染着浓浓的水汽。

陆靳渊停下动作,指腹粗粝地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

看着眼前女孩的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原本清泠泠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潋滟的雾气,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娇怯,把“纯”与“欲”揉捏得恰到好处。

他眼底划过一抹满意的情欲。

这个圈子里的男人,谁身边没几个尤物?

但陆靳渊偏偏就好温初这一口,干净纯纯的感觉。

哪怕他心里清楚,这看似毫无心机的皮囊下,或许也藏着某种算计,但那又如何?

在这个阶层,男女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博弈。

只要这小姑娘安分守己,够乖够听话,他不介意多养她一阵子,在物质上给她绝对的优待。

更何况,温初跟他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对于陆靳渊骨子里透着骄傲和洁癖的大院子弟来说,“未经雕琢的一手货”永远比那些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过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等哪天腻了,或者新鲜劲儿过了,直接断了念想打发走便是。

其实不只是他,祁砚辞和霍峥身边带的那些漂亮女孩,哪个不是过一段时间换一个。

没结婚之前,谁也不会把所谓的“感情”当真。

陆靳渊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依然一深一浅。

这种不深不浅的折磨,让温初双腿发软,她哪里是经验丰富的陆靳渊的对手,

只是这般挑拨,最终软软的趴在陆靳渊的怀中。

他原本也没真打算在这种破地方办了她。

只是刚才在牌桌上,看着她安**在旁边,一会儿咬着柔嫩唇瓣,可爱极了,

莫名就勾起了他心底恶劣的施虐欲,想把人欺负哭。

“整理一下,别让人看出端倪。”陆靳渊松开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带她去盥洗台前洗了把冷水脸。

直到温初脸上的潮红褪去大半,只剩下眼尾那一抹惹人怜爱的微红时,他才满意地牵着人下楼。

两人刚走到一楼,就听见别墅外面的空地上传来一阵口哨声和喝彩声。

原来这栋别墅后方,竟然建了个小型的实弹射击靶场。

外头之所以这么热闹,是因为此刻正趴在射击位上的女人实在太过耀眼。

阳光倾泻在楚瑶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她利落地上膛,瞄准三十米外的固定胸环靶,平日里的娇贵瞬间敛去,趴下调整好姿势,

“砰砰砰——”

一连串干脆利落的枪声响起,动作行云流水,又美又飒,一下子就吸引力周围人的目光。

“行啊楚瑶,没退步嘛,8.5环,这成绩放咱们队里,都能把一些老兵比下去了!”霍峥叼着烟,毫不吝啬的赞赏。

温初站在人群后方,静静地看着靶场上自信洋溢的女人。

楚瑶的美是具有攻击性的,她不仅有顶级的皮囊,更有与之匹配的底气,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温初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陆靳渊。

男人单手插兜,目光正一瞬不瞬地定格在远处的楚瑶身上。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黑眸里,藏着旁人难以窥探的情绪。

温初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知道,陆靳渊看楚瑶的眼神,和看她时,完全不同。

温初默默地收回视线,垂下了浓密的眼睫,将眼底的情绪尽数眼底。

她是个聪明人,从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陆靳渊现在宠她,不过是贪图这副干净听话的皮囊,玩腻了,随时丢掉。

“发什么呆?”陆靳渊不知何时收回了目光,修长温热的手指捏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温初回过神来,扬起脸,眉眼弯弯:“没什么,就是觉得楚**枪法真好,很厉害。”

陆靳渊看着她乖顺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指腹蹭了蹭她的侧脸:“乖乖待在我身边就行。”

温初温顺地点了点头,心底却是一片清冷。

午后,大家临时敲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先去附近的人工湖划船,晚点再上山踏青露营。

被琐事绊住脚的朋友沈京白,最快也得明早才能赶到,众人索性不再等了,先去玩玩。

这座新开发的度假山庄,很大,除了上午待过的实弹打靶场,周边还囊括了生态果园、极限户外探险区和专业赛车道。

再往南走,又一片天然人工湖和葱郁山林,湖心中间还建了一座小岛,岛上有一个餐厅,白色的中式小洋楼,青瓦白墙倒映在泛着涟漪的水面上,交相辉映。

陆靳渊和霍峥几人先去湖边,今晚就在山顶的野营地扎帐篷,这一趟折腾下来,怎么也得明早才能回别墅。

原本温初也是要去,可临出发前,突然一阵胃绞痛,不想因为自己扫了这帮少爷们的兴致,便主动开口留守民宿。

陆靳渊闻言,目光在温初那张苍白的小脸和早已等在车上多时的楚瑶之间来回梭巡了一圈,最终低声交代了她几句,确认她随身带着胃药后,才转身上了车。

温初的胃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就忌讳生冷辛辣,稍受**就得受罪,她贪凉吃了根雪糕,加上中午没东西,这会儿急性胃炎便发作了。

好在包里常备药,服下两粒后便蜷缩在床上。

药效逐渐发作,疼痛感慢慢褪去,眼皮也跟着打起架来,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下午三点半。

此时外头的日头正毒,刚出房门就一层薄汗。

温初微微蹙眉,本想在房间里继续吹空调,但透过窗户瞧见不远处有几处凉亭,索性决定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