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月停在他身后两步：“采访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以后离我远一点。”
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了。
许少屿笑了。
他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我离得还不够远？录节目到现在，我主动跟你说过几句话？”
秦秋月脸色冷了下来。
“许少屿，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不清楚？”
他眼睫轻轻一动：“什么意思？”
秦秋月盯着他：“那些拉郎视频，不是你那边放出去的？”
厨房一下安静下来。
许少屿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忽然笑了：“所以你觉得，我是靠那个上的节目？”
“难道不是？”
秦秋月几乎没有停顿。
“这么多年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偏偏你快糊穿地心的时候，那些视频开始满天飞，节目组又刚好请了你。”
许少屿很久没说话。
其实他应该解释。告诉她他也是录节目当天才知道嘉宾是她，告诉她那些视频跟他没关系。
可他忽然发现，没意思,反正她不会信。
于是他点了点头：“对啊。我现在穷成这样，不蹭你蹭谁？秦影后现在多值钱。”
秦秋月脸色一下沉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厨房。
门被带上的那一下，不重。
可许少屿还是被震得耳朵发麻。
……
接下来几天录制，许少屿真的开始躲着她。
镜头前不主动搭话，镜头后也始终隔着距离。
反倒是林劲野和秦秋月互动越来越多，一起买咖啡，一起看地图，连坐车都坐在一起。
这天下午，节目组安排所有人落座观赏当地传统舞蹈。
舞者手腕翻转，指尖如莲花绽放，配乐悠扬。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林劲野忽然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许少屿：“许老师，你也上去跳一段吧！你当年在电影里一跳成名，红得发紫呢。”
周遭骤然安静。
因为许少屿所谓的成名舞，就是在三级片里的床戏前奏那一段。
许少屿僵在原地，指尖已掐进掌心。
而林劲野还在说着，脸上带着好奇的笑意：“许老师，我记得你是科班出身吧？怎么会拍那种电影呢？你后悔过吗？”
最后一句落下，整个大厅安静得针落可闻。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在等他回答。
许少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他下意识抬起头，隔着人群对上了秦秋月的视线。
大厅灯光很亮，她坐在最前排，神情淡淡的，没有说话，也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
许少屿指尖收紧，掌心被掐得发疼。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秦秋月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三天。
医生把他叫进办公室，语气已经很委婉：“费用再补不上，只能先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