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一起收养了那条狗,可不到一年,狗死了,把小丫头给哭坏了,说再也不养狗了。没想到她现在连孩子都能养得这么好。”
听着他如数家珍般说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方若溪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不想听。”她打断他,“也不喜欢听。”
沈律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不高兴了?”
“是。婚礼取消吧。”
片刻后,沈律言点了点头:“也好,我也不太喜欢那种形式主义。”
“要不我们旅行结婚,去布拉格,瑶瑶说过那里就像童话世界。”
又是叶舒瑶。
方若溪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沈律言,我们分手吧,我成全你和叶舒瑶。”
“方若溪。”沈律言的表情严肃起来,“不要无端揣测瑶瑶,我只当她是妹妹,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她带孩子的不容易吗?”
“你知道的,我的原则是婚期定了,新娘就只可能是你,你也该成熟些了。”
“而且,”他看了她一眼,“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你离得开我吗?”
方若溪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因为见过母亲被父亲背叛后的歇斯底里,她本对感情有阴影,可她却无可救药地挨上了原则性极强的沈律言。
她怕走母亲的路,却又像母亲一样为所爱的人甘心付出一切。
为了他,她开始学做饭,照顾他的起居,包揽了所有琐事,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前程。
所以,他笃定她懂事,笃定她善解人意,更笃定她六年来的付出,让她根本离不开他。
而她也以为他与她父亲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能杜绝一切背叛。
却忘了,出轨,还有精神上的。
……
就在这时,沈律言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温柔下来:“瑶瑶,怎么了?”
“学长,我在酒吧,要不要过来玩?”
沈律言向来讨厌酒吧那种喧闹的地方。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应下:“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停下。
“若溪,你先打车回去,小姑娘在酒吧,我不放心。”
方若溪下了车,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车已经绝尘而去。
他不放心叶舒瑶。
却忘了,她的手机没电了。
也忘了,她怕黑。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冰冷的雨水瞬间砸在她身上,也让她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就这样,她在大雨里走了一夜。
心,也跟着凉了一夜。
天亮时,她拖着湿透的身体回到家。
一开门,就看到从不下厨的沈律言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有些诧异:“怎么淋成这样?一晚上不回家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一个小孩拿着她的绝版手办,从主卧跑了出来,猛地撞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