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
“七年了,雷打不动。现在我腰也不疼了,感觉走路都比以前稳。”
周围的同学都听得啧啧称奇。
“天啊,许芮,你这是什么神仙老公!”
“还会正骨,也太全能了吧!”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男人。”
在一片艳羡声中,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可我却发现,方敏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困惑。
“许芮,你再说一遍,他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方敏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手放在哪里?用多大的力气?那声‘咔哒’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我被她问得一愣。
“就……就腰和大腿根那里啊,力气不大,很轻柔的。”
“那声响,好像是……是屁股中间的位置?”
我说得有些不确定。
方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放下筷子,死死地盯着我。
“持续了多久?”
“七年了。”
“每周一次?”
“对,每周一次。”
方小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包厢里的喧闹声仿佛在瞬间远去。
我只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周围的同学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渐渐安静了下来。
“方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方敏没有回答我。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骇然。
突然,“啪”的一声。
她手边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还在微微颤抖。
“跟我来!”
她不顾众人的错愕,拉着我,大步流星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方敏反手锁上了门。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方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老公那个手法有什么不对?”
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方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抓着我的肩膀,一字一句地问。
“许芮,你告诉我,除了腰不疼,你这两年是不是走路时间一长,大腿根就会酸软无力?”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知道?”
这确实是我的隐秘症状,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缺乏锻炼。
“你是不是偶尔会觉得,下半身和上半身有种脱节感,特别是上下楼梯的时候?”
我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说的,全都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臀部轮廓,比几年前宽了很多?穿裤子尺码都大了一两号?”
“是……是的。”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这些变化,都被周临川解释为“骨盆归位”后的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