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性别互换,脑子上线。
我继续说:“我不认识她。她能说出我的私人信息,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报警前的冷静。”
闻叙在旁边低声:“你这话有点帅。”
我说:“闭嘴,别影响我报警预演。”
姜知夏忽然抬头,像是被我伤透了。
“沈渡,我没有想害你。”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你可以关注财经新闻。沈家没破产,我过得还行。”
“……”
她被我噎住了。
班里有人忍不住笑,又赶紧憋回去。
姜知夏咬住下唇,眼泪挂在眼角,将落未落。
我不得不承认,她很会哭。
她哭得不狼狈,不吵闹,不会让人烦。
像古装剧里即将被流放的白月光。
就是这个白月光目前疑似非法获取我个人信息。
非常刑。
班主任可能觉得这节课再这么下去,数学也不用上了。
她清了清嗓子:“知夏同学先坐吧。沈渡,这件事之后再说。大家把课本打开。”
姜知夏抱着书,慢慢走下讲台。
巧得很。
班里只有我后面那个空位。
她走到我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还要继续发表获奖感言。
结果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我抬头。
“哪一样?”
“嘴硬。”
我看着她。
几秒后,我把椅子往前挪了十厘米。
“麻烦保持距离。我这人嘴硬,心也不软,万一硌到你的回忆,不负责赔偿。”
闻叙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漏电。
姜知夏脸色白了。
她坐到我后面,没有再说话。
数学老师进来的时候,整个班的气氛还像刚被狗血泼过。
我听了半节课,没听进去几个字。
不是因为姜知夏坐在我后面。
而是鲸鱼灯。
这件事不对。
蓝莓酱可以查,疤可以看,甚至我六岁到十二岁的治疗经历,沈家偶尔会在公益宣传里提到。
但鲸鱼灯不是。
它没有出现在公开采访里。
也没有出现在学校档案里。
我打开手机,给林叔发消息。
林叔全名林槐安,是沈家老宅的管家。
他陪我在国外治疗过几年,知道我小时候那些破事。
我问他:“林叔,我小时候那盏鲸鱼灯,家里有人拍过照发出去吗?”
他回得很快。
“少爷,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说她小时候见过。”
林叔那边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发来一句话。
“那盏灯一直收在老宅三楼储物间,也没有公开发过相关照片。按理说,外人不该知道。”
我看着屏幕,指尖停住。
外人没见过。
那姜知夏怎么知道?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刚准备起身去找班主任。
后排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姜知夏站了起来。
她抱着书,走到我桌边。
班里不少人立刻看过来。
很好。
青春疼痛剧观众席又满了。
姜知夏把一颗蓝莓糖放在我桌上。
“你以前吃药的时候,总要这个味道。”
我看着那颗糖。
包装纸是浅蓝色,上面印着一只鲸鱼。
还挺会选。
我问:“姜同学,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她怔怔看着我:“什么?”
“骚扰。”
班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姜知夏眼眶又红了。
“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我替她接上,“这句刚才用过了,冷饭再炒容易粘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