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大哥轻点宠,嫂嫂她真的不敢逃 作者:细雨逍遥 更新时间:2026-06-24

依旧低沉的嗓音里明显多了一分压抑的暗哑,深邃的眼底翻滚着一丝火热的情欲。

阮清羽后颈被牢牢扼住,意识到他问的什么,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红晕,颤抖着声音。

“没……没有。”

顾北渊垂眸看着她,嘴角漾起一抹浅到不易察觉的笑意。

“乖。”

他说完,一把松开禁锢她的大手,又随手抄起墙上的花洒,开关放到最大,径直往她身上喷水。

“啊!”

阮清羽一个趔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头顶和身前不断向她喷来的水流,让她一时有些睁不开眼睛。

“把自己洗干净!“

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透过模糊的水雾传过来。

阮清羽不敢反抗,也来不及羞耻,只一边哽咽着一边冲洗着身体。

顾北渊的视线隔着朦胧的水雾看着她因为热水冲洗而变得越发**的肌肤。

他眼底的眸色一暗,直接关掉花洒,扯过一旁的浴巾兜头把人罩住,接着再次将阮清羽打横抱了起来,脚步沉稳地走出浴室。

阮清羽被猛地丢到大床上的时候,身上裹着的浴巾也随之散开。

她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可是顾北渊却没给她起来的机会,他褪去浴袍的高大身躯已经直接朝她压上来。

“唔~”

唇瓣直接被堵住,身体也被陌生的、滚烫的、重如巨石的身体压住。阮清羽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男人吻得不算急切,却过分凶狠。

阮清羽本能地抬手撑在他胸前,要去推他,却被他一只手控制住两只手腕,强势压到头顶。

“别惹我生气。”

顾北渊抬起头,气息有些微喘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一股凶狠,“想死你就再乱动。”

阮清羽:“……”

她瞬间不敢动了,只满眼恐惧地看着他。

他的凶残她亲眼见识过。

因为紧张阮清羽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高低的弧度正好触碰到男人体温过高的胸膛。

顾北渊呼吸一紧,垂眸看了一眼,额角青筋瞬间暴起,他猛地低头,攫住阮清羽怕的快要失了血色的唇瓣。

“唔~”

阮清羽被他沉重的身体用力压着、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要被全部排挤而出,嘴巴也被他堵着,难耐地呜咽出声。

男人却仿佛丝毫不觉,强势而霸道地碾磨着她的唇瓣,接着又直接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

而他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从阮清羽盈盈可握的腰肢下移,直接抵住她的膝盖,毫无缓冲,就要……

“唔!”

阮清羽身体剧烈地挣扎反抗,甚至一口咬住顾北渊的舌尖。

口腔里溢出一股铁腥味,他终于停下动作。撑起头,双眼猩红地看着身下嘴唇被亲肿了的女人。

“想死是不是?”

他眼里盛着骇人的怒气。

“不……不是的!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阮清羽哭着求饶,她真的好害怕,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抽搐。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经历这些。

但她又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办法,只是下意识地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顾北渊眼底依然一片猩红,他低头往自己身下看了看。

就差一点了。

他又抬起头看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低沉的可怕。

“要么疼,要么死。”

他说完,按着阮清羽的左手突然松开,却又一把擒住她的喉咙,力道之大,让阮清羽感觉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去掰他的手腕。可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实在太大了,更何况是顾北渊这样一个身高一米九,一身精壮肌肉的**。

她那点力气在他这根本不够看。

“疼,就给我忍着!”

顾北渊说完,右手大力箍住她的腰肢,猛地……

“嗯!”

疼痛传来,阮清羽头上的冷汗混着眼角的泪水一起往下流。

本该疼到失去血色的脸却又因为喉咙处的窒息感憋的通红。

终于成功,顾北渊也压抑地闷哼一声,随即松开了箍着她脖子的大手。

“咳、咳咳!”

空气重新一股脑地进入胸腔,阮清羽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嘶!”

突然的,让顾北渊的神经绷到极致,撑在阮清羽身侧的手臂青筋暴起,额头也跟着渗出一排冷汗。

“草!”

他少见地低声骂了一句,接着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咳嗽全数堵了回去,箍着她腰身的手也狠了力道。

“呜呜~”

阮清羽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窒息感和剧烈的痛感拉扯着她。

她就像是一条被人开肠破肚、又丢到岸上的鱼,无力又痛苦地扑腾挣扎着。

夜还很漫长。

“……”

阮清羽不知道自己昏死过去几回。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短暂又漫长的梦。

梦里一群孩子追在她身后跑着、嘲笑着。

“小野种,有爹生,没爹养的小野种,阮清羽就是个小野种。“

年幼的她只能尽快地跑开,不再去听那些声音。

她跑回家,躲在墙角,却被暴躁的妈妈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鼻子痛哭流涕地大骂:

“你个祸害精,我为什么要生下你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过成现在这样。你怎么不去死!呜呜~”

阮清羽哭着爬到妈妈脚边:“妈妈不要丢下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转眼她长大了,却还是被人在身后戳着脊梁骨。

“长成这幅狐媚子样还去学跳舞,这是想勾引谁啊?果然是个野种,天生的贱胚子!”

“小羽,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我保证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你以为你谁啊,我的人你也敢觊觎!”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阮清羽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炫彩的水晶吊灯和装修奢华的大卧室,不是学校宿舍,也不是她和妈妈租住的那间简陋的小破屋。

脑子当机一瞬,她倏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下意识就想撑着床起身。

“嘶!”

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床上。

浑身上下的酸痛无力感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醒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

阮清羽心里一惊,愣怔地缓缓偏头,就见顾北渊赫然就坐在床边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他此时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黑西裤,黑皮鞋,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精壮的冷白皮色手臂,不用细看,都能发现那里还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是她昨晚姿势换撒没忍住留下的。

男人双腿交叠着,一手夹着支烟放在唇边,一手随意搭在腿上,指尖捏着一张白色A4纸。

他正微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直直看着自己。

身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和纱幔照进来些许,把他的脸隐在暗处。

像行走白日的魔,有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阮清羽呼吸一下就不稳了,怔怔地逆光看着男人过分完美却阴鸷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手指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子,不知道接下来这个男人会怎么处置自己。

处置。

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词。毕竟自己的“用处”已经没有了。

她只求对方能饶自己一命。

见她不说话,顾北渊也不逼她,垂眸看向手里的A4纸。

“阮清羽,二十一岁,东城人,中州舞蹈学院大四学生。单亲家庭,生父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