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禾怕周嬷嬷把他给处置了,再给她换个新的。
她现在觉得这男人还挺有感觉的,可不想再换了。
夏清禾捂着他的嘴,感受到他的挣扎,赶紧弯腰朝对方贴过去,在他耳边极为轻声地说,“你别出声啊。”
随即,夏清禾试探着松开他,见他没再出声,松了口气,然后犹豫了下,摸索着朝着对方的嘴吻下去。
来之前还想着不要亲呢。
可他喘的也太勾人了,没忍住……夏清禾晕乎乎地想。
而且,这事还得有感觉才行,要不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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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终于结束了。
夏清禾听对方闷哼一声,身子放松下来,紧接着,呼吸平稳了很多,听着竟然像是睡着了。
夏清禾无语地气笑了,这药是磕的有点多吧。
谁给他下的药?周嬷嬷?
再想到他刚刚没一点技术的行为,全靠她来引导,把她弄的好疼,夏清禾没忍住抬脚踹了他一下。
对方都没哼声的,呼吸反而愈发平稳了,还睡的更香了。
夏清禾黑暗中翻个白眼,又摸黑给自穿衣服,也看不见,乱七八糟的一通穿。
感觉衣服太大,应该是对方的,赶紧丢一边,继续摸。
终于勉强穿好了,夏清禾下了床,忍着异样难受往门口慢慢挪。
在黑暗待久了,能容易看到外面透过来的微弱月光,所以夏清禾轻松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周嬷嬷看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去,脸色变都没变的,“少夫人,老奴扶你回去。”
夏清禾想到一直被她监听,又尴尬又羞耻,还混杂着无力反抗的愤怒。
夏清禾也不想多说话,嗯了声,由她扶着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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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裴渊醒过来后,已经呆坐在床榻上许久未动。
散落的衣物,身上的痕迹,被褥上的那一抹红,无不在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他俊美无双的脸上布满寒霜,双眼深寒,透着杀意。
还有一个月,他就持戒两年,靠自制力熬过蛊毒留下的后遗症了,那就是每月会有三日**梵身,神志不清。
可现在破戒了。
一旦破了戒,他就难以靠自己扛过去了,必须与女子行房才可压制汹涌而来的**。
谁能这么算计他?!
裴渊正思索着,突然听到床下传来动静。
他随即穿好衣服,然后弯腰看向床底,对上了一双布满惊恐的眼睛。
裴渊看着对方,眉头皱了一下。
昨晚上,这人还躲在床底,听床脚了?
裴渊愈发觉得被冒犯了,心里泛起杀意,随即冷着脸把里面的男人给揪了出来,摘掉他嘴里的布巾。
杀之前先问个明白。
“呜呜呜,大师,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也什么都没听到了,我昨天被您打晕后塞床底下,刚醒过来。”
**书生恐惧地看着面前杀气凛凛的裴渊,吓地跪地求饶。
对方他认识,寺庙里的空衍大师,更是当今圣上的弟弟,身份尊贵,又俊美无双。
即便穿着僧袍,留着秃头,也难掩矜贵风华,对方刚来这寒蝉寺的时候,可是引起了很大轰动。
无数女香客们都想借着上香的名头来一睹对方的俊美风姿,然而,很快这些女香客们就消停了。
因为这位爷的性情实在不怎么好,行事乖张,不讲规矩。
谁惹了他,他也不让你死,可总能让你羞愤到想死,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昨夜这人突然进屋后,一言不发就把他给劈晕了,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呢,没想到还能再睁开眼。
他什么都不敢去想,更不想知道,只想活着。
“你为何在这?”裴渊因为他的话挑挑眉,心中杀意也消散大半,声音有些嘶哑。
这个偏僻小院,一直无人居住,是他后遗症发作后惯常来的地方。
昨夜神志不清来了后,发现有人在,应该是顺手打晕塞床底了,可他忘记这回事了。
“我,我是和人约定要在这幽会,我没想到会碰上大师,求大师饶命!”
书生边说边磕头求饶。
“说清楚,和谁幽会?”裴渊心里又泛起膈应。
昨夜和他睡的是这书生的相好?
“小生不知道,猜测对方是想借男人生子的富家小妇人,对方给的银子颇丰,足足一百两,但规矩也很多,小生也是想赚些银子进京赶考才猪油蒙心……”
书生絮絮叨叨,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重点是他也不知是哪家小娘子,只想着收银子办好事,怕多问几句,事后就没法活命。
裴渊又仔细询问了一遍,听到对方约定好的幽会日子,和他后遗症发作这三日重叠,但后面也多出来了三日。
恰好这多出来的日子,说明昨夜应该就是巧合意外,不是针对他的算计。
裴渊更加窝火了,因为这事竟然不能全怪别人,也是他自个倒霉,阴差阳错的全赶一块了。
想生子的妇人?借他头上来了?
这都什么事!
裴渊越想越窝火,抬脚踹了书生一下。
书生哎呦痛叫一声,也不敢辩驳,就是一味求饶。
裴渊看着他,想骂对方这么背德之事就非得挑佛门清净之地,就不能选其他地方!
可再想想昨夜和小妇人睡的是他,裴渊又骂不出来了,感觉骂了是再骂自个。
而且,昨日之事已发生,再后悔也无用,关键是接下来呢?
他的蛊毒后遗症还要解,昨夜来的小妇人,也不知她睡错了人,也不知他的身份。
不如将错就错?
等解完毒,后面还有三日呢,那时神智清明了,再把小妇人抓到,考虑如何处置她。
裴渊压下怒火,目光落在书生身上,冷冷地说,“想活命,就听话。”
书生闻言大喜,赶紧叩拜谢恩,“小生全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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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禾这边。
她昨夜回到房中,清洗干净身子,抹了药,睡了一夜后,起床后就觉得舒服多了,不怎么疼了。
虽然现在还没明确的排卵期概念,也无法准确监测女子排卵期。
但是,古代大夫也知道女子经期结束后的几天后是比较容易怀孕的,明确指出经期前几天不易怀。
所以,婆母这边按照她的小日子推算,给她定的是连续六天的造娃工作排班。
工作强度高的很。
她也想这次能成功怀上,免得白遭一回罪。
如果没怀上,是不是还要再来第二回?
妈呀,不敢想,也不能想。
一深想,夏清禾就觉得胸闷,觉得这工作没法干了,日子没法过了。
“嬷嬷,我想去前殿上炷香,拜一拜送子观音娘娘,可以吗?”
夏清禾吃过早膳,觉得心烦的很,想出去走走,便冲周嬷嬷道。
周嬷嬷摇摇头,拒绝了。
夫人交代了,让少夫人白日就待在厢房里,不要出去,少见外人。
夏清禾叹了口气,也不强求出去了,龟缩着吧。
等到天黑,夏清禾晚膳特意用的少了些,汤就喝了两口。
因为昨日她汤饮的有点多,做运动的时候就听自己肚子里有水声。
那叫一个尴尬啊!
也不舒服。
还好对方嗑药了,神志不清,应该没有听到。
夏清禾想着这些还有些脸热,主动把经书拿出来默读。
静静心。
过了片刻,梆子又敲响了。
周嬷嬷也走了过来,带着她重复昨晚的路径,到了那偏僻小院。
也如昨夜一样,周嬷嬷守在外面,让夏清禾独自进去,又压着声音威胁道,
“少夫人,别忘了规矩,这也是为了你好。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