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夜夜强宠,草原糙汉抢我上马背 作者:心宽可增寿 更新时间:2026-06-23

帘子掀开,冷风灌入。

赫勒弯腰走进来,身影挡住门口的火光。毡房里暗了一瞬。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靴子踩在毡毯上,闷响,一下,一下。

赫勒伸手拽起她手腕,把她攥着簪子的那只手举起来。

他看了一眼簪尖,捏住她手指,把簪子抽走。动作不粗暴,但不容反抗。

“想杀我?”声音低哑,没什么情绪。

柳清辞没吭声,害怕极了,但眼神依旧倔强而冰冷看着他。

赫勒把簪子随手插在柱子上。转身端来另一碗肉汤,放在她面前。

“喝了。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柳清辞犹豫两秒。她饿。端起碗,汤里有肉块,滚烫,她咽下去。

他在她面前停下。黑影完全罩住她。

柳清辞仰起脸,眼神冰冷,咬着嘴唇没吭声。

赫勒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弯腰,一只手抓住她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

柳清辞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甩到了兽皮上。后背着地,震得胸口发闷。

“你是我的人,别耍花样!”

他声音低哑。

柳清辞撑起胳膊想坐起来。他按住了她的肩,像压了块石头。

“躺好。”

柳清辞不动。赫勒眯了眯眼,松开手,转身走到火盆边,解下大氅挂在柱子上。弯刀也解了,靠在一旁。

毡房里只有火盆噼啪响。

柳清辞偷偷看他。他背对着她,脱了皮袍,露出里面的单衣。肩背很宽,腰身收窄。

他转过身。

柳清辞立刻移开视线。

赫勒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粗粝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扳过来。

“看着我。”

她偏过头。

赫勒拇指用力,掐得她下颌生疼,硬生生把她脸扳回来。

她被迫对上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里映着火盆的光,烧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有酒味,热的。

她屏住气。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他松开手,“过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

柳清辞愣了一瞬。

暖床……

她听懂了。囚车上那些押卒提过这个词,笑着,带着恶意。

她没动。

赫勒没有再催。他自顾自躺到兽皮上,闭了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柳清辞僵在原地。

火盆里的炭又爆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慢慢挪过去,在最边缘躺下。

赫勒没睁眼。他伸手,一把拽住她手腕,把她整个人拖过来。

柳清辞撞上他的胸膛。

滚烫。

隔着薄薄的单衣,他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灼人。兽皮味、酒味、还有一丝血腥味,灌进她的鼻腔。

她全身绷紧。

他搂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指节硬得像铁。

她试着往外挪。

“别动。”

他声音很低,就在她头顶,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

柳清辞停住。过了一会,她又试着挪了一寸。

赫勒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紧。柳清辞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而有力。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她不敢再动了。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毡房里安静下来。火盆里的光忽明忽暗。

她以为他会就这样睡着。

然后他翻身了。

毫无预兆地,他把她压在身下。

柳清辞浑身僵住。

赫勒一只手撑在她脸旁,另一只手按住她腰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一半,留了一半。她动弹不得。

火盆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映着他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

他低头看她,瞳孔里烧着火盆的光,还有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全乱了。

他俯下来,嘴唇碰到她的脖子。

不是亲,是咬。

牙齿陷进肩窝的皮肤,微疼,但不破。

他含住那块肉,吮了一下,又咬了一下。

柳清辞疼得闷哼一声,攥紧身下的兽皮。

他舌尖舔过咬痕,气息滚烫。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没有停,又咬了一口,这次偏上,在她颈侧。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他的呼吸,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指节陷进肉里。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外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草原语,急促,听不清内容。

赫勒动作顿住。

又喊了一声,这次更近,语气急切。

他低骂了一声:“真他娘扫兴。”

从她身上翻下去,起身,抓起皮袍披上,掀帘出去。冷风灌入,又落下来。

柳清辞躺在兽皮上,大口喘气。

脖子上又疼又烫。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咬痕,一缩。

帘子又掀开了。

不是赫勒。是一个草原女人。三十来岁,颧骨高,眼睛细长,穿着皮袄,腰间挂着一串骨饰。

她看了一眼柳清辞,又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红痕,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你就是赫勒带回来的**女奴?”

柳清辞坐起来,拢紧衣领,没说话。

女人蹲下来,捏起旁边那碗早已凉透的肉汤看了看,丢回去。

“别以为他对你好。”她用生硬的汉话说,“他就是个粗人。上一个女奴,也被他带回来过,碰都没碰,没过三天就送给他手下了。”

柳清辞手指一紧。

“那女奴后来怎么样了?”

女人站起来,拍了拍手:“谁知道。草原上女奴多的是,玩腻了就丢。”

她转身掀帘走了。

冷风灌进来,又停了。

柳清辞低头看着那碗肉汤。汤面上凝了一层薄油。

她记住了那个女人的话。

上一个女奴。赫勒不是第一次。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柳清辞屏住呼吸,贴着毡墙听。

是草原语,她听不懂。但说话的人声音很大,语气激烈,像在争论。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汉文词——“罪臣之女”。

她浑身一僵。

另一个声音,她认出是赫勒的低哑嗓音,说了几句草原语,语调冷硬。

第一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情绪更激动

“汉狗……”

“……不能留!”

“……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