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丰腴美人小哑巴,邻家糙汉宠不停 作者:有腐无类 更新时间:2026-06-20

宋柏川抱着林芝芝一路走回自家院子,怀里的人还在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辣椒面呛人的味道混着她身上原本那股奶甜味,直往宋柏川鼻子里钻。

到了正屋门口,宋柏川正准备把人放下,让她从矮墙翻回隔壁,林芝芝却死死揪住他的背心领口,说什么也不撒手。

“松手,到家了。”宋柏川拍了拍她紧绷的后背。

林芝芝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的脸蛋上全是被辣椒面呛出的红印子,连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她吸了吸鼻子,连连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沾着的红粉末,又指了指隔壁田婆婆的屋子,两只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叉。

【我不回去,奶奶会看见。】

她怕田婆婆看见她这副狼狈样跟着着急上火。

宋柏川看懂了她的意思,把人抱进屋放在炕沿上。

“行,在这洗干净再回去,我去给你打水。”

院子里那口大水缸里晒着水,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这会儿正温乎。

宋柏川拿了个干净的铝盆,舀了大半盆水端进屋,又找了条没用过的干毛巾搭在盆沿上。

“自己擦擦,尤其是脖子和脸,别拿手揉眼睛。”宋柏川交代完,转身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在院子里找了个板凳坐下,从兜里摸出半盒大前门,咬了一根在嘴里,划火柴点上。

烟草味弥散开,压下了那股子燥热。

屋里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动静,紧接着是水声。

老房子隔音差,那点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一清二楚。宋柏川咬着烟蒂,满脑子都是刚才抱她时那沉甸甸的触感,软得没骨头一样。

“哐当!”

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是铝盆被打翻了,紧接着是水花溅在地上的声音。

宋柏川夹着烟的手一顿,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门前一把推开门。

“怎么了?”

门刚推开,一团白花花的人影直接扑了过来。

林芝芝吓得连哭都忘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窜到宋柏川身上。两条光洁的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结实的腰腹。

宋柏川下意识托住那团丰腴的软肉。

掌心触及的全是滑腻的皮肉,水汽混着体温烫得他手心发麻。

他浑身肌肉绷紧,呼吸乱了一拍。

“出什么事了?”宋柏川嗓子哑得厉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往屋里看。

地上的铝盆翻了,水洒了一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林芝芝把脸埋在他胸口,浑身直哆嗦。她松开一只手,指着墙角结结巴巴地比划。

【虫子!好大好大的虫子!长了好多腿!】

一边比划,一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胸前那两团饱满紧紧贴着他的跨栏背心。

宋柏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空空如也,连个蜘蛛网都没看见。估计是平时藏在房梁上的大黑蜘蛛掉下来,又顺着墙缝爬走了。

“跑了,没东西了。”宋柏川拍了拍她的后腰。

林芝芝不信,死活不肯下来,两条腿把他缠得更紧。

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宋柏川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个身段绝佳的姑娘这么光溜溜地盘着,火气直往小腹窜。

他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扯过炕上那件自己常穿的粗布衬衫,兜头盖在林芝芝身上,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下来。”宋柏川捏住她的后脖颈,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按在炕沿上坐好。

林芝芝被衬衫裹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低头一看,衬衫太长,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还在外面晃荡,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羞愤交加,想也不想,直接抡起拳头砸在宋柏川结实的胸口上。

【你屋里有虫子!那么大!吓死我了!】

她气坏了,手语打得乱七八糟,全靠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瞪人。

“行,怪我,怪我屋里有虫子。”宋柏川看她委屈,不躲不闪,由着她砸。

他拿起搭在盆沿上的干毛巾,按在林芝芝湿漉漉的头发上,动作虽然生硬,但力道放得很轻,一点一点给她擦着水。

男人的手很大,隔着毛巾揉捏着她的头皮。

林芝芝砸了两下也累了,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任由他擦。

屋里安静下来,林芝芝低着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床底下。那个装钱的饼干铁盒就藏在那里面。

她脑子里冒出昨天半夜听墙角时,刘寡妇干的那档子事儿,还有宋柏川以前说过,这钱是存着娶媳妇用的。

林芝芝心里泛起一阵酸水。

她抬起头,一把推开宋柏川拿毛巾的手。

宋柏川动作停住:“又怎么了?”

林芝芝咬着下唇,双手在半空中比划。

【你以后,真的要娶媳妇?】

“废话。”宋柏川把毛巾扔在一旁,理所当然地说,“老子不娶媳妇,难道打一辈子光棍?”

话音刚落,林芝芝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身,裹紧了身上的宽大衬衫。眼眶里蓄满眼泪,要掉不掉的。

【我回家了!你别来烦我!】

她用力比划完,光着脚踩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哎——”宋柏川伸手去抓,连个衣角都没碰到。

林芝芝动作极快,跑到院墙边,踩着条缺腿板凳,手脚并用地翻过了矮墙,直接跳回了田婆婆的院子。

宋柏川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墙,满脸莫名其妙。

这小祖宗又发什么疯?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他走过去,站在矮墙边听了听动静。直到听见隔壁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关上,确认她进屋了,这才转过身。

宋柏川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回屋里,弯腰把翻倒的铝盆捡起来,拿抹布把地上的水擦干。擦到墙角的时候,他停下动作,盯着那条黑漆漆的墙缝看了一会儿。

“哪来的破虫子。”宋柏川低声骂了一句,找了块烂泥巴,直接把那条墙缝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