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恶女勾勾手,京圈太子爷变疯狗 作者:蕉盐甜茶 更新时间:2026-06-13

回到庄园时,天色已经暗了。

江莱刚在藤椅上坐下,林默便快步走过来。

“大**,庄园附近这两天有人在踩点。”

江莱“嗯?”了一声。

“谁这么惦记我呀?”

林默脸色不太好看。

“四五个人,都是街对面那片的人。”

顿了顿又说,

“其中有个小孩,之前在门口讨过点心。”

江莱想起来,

“那个没吃到马卡龙的小鬼?”

“是。”

“哼,年纪小小就这么记仇。”

“大**,要报警处理吗?”

“不用呀。”

江莱往椅背上一靠。

“人家都找上门了,不让他们进来,多没礼貌。”

说完,她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贺靳。

他已经换上了新衣服,站在廊下,看上去和这座庄园很相配。

“喂!新来的保镖哥哥。”

贺靳看过来后,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今晚要机灵一点哦。”

贺靳目光扫过铁栅栏和二楼阳台,蹙眉,

“有人要来?”

“嗯哼~”

“第一天上班,总得让你有点表现机会。”

江莱看着漫不经心的,林默却蹙着眉始终不放心,

“大**,要不要多调些人守着?”

“不用。”

“人太多,我还怕他们不敢来呢。”

贺靳时常觉得自己不太正常,但现在看来,江莱比他更不正常。

“你又拿自己当诱饵?”

“怕呀?”

江莱歪着头看他。

“怕就站近一点。”

“本**今晚要看看,你到底值不值那二十三万。”

贺靳眼神冷了几分。

“你最好别乱来。”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乱不起来咯。”

说完,江莱转身往主楼走,

“本**要睡觉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扔下一句,

“别让我失望哦。”

主楼的门关上。

贺靳盯着那扇门,转头问林默,

“她一直这样?”

林默沉默两秒,叹了口气,

“大**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贺靳不理解,像她这样的大**怎么会是这样的处事风格。

“包括拿自己冒险?”

林默没回答,目光凝重。

夜风吹过廊下。

玫瑰花枝在铁栅栏旁轻轻晃动。

贺靳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二楼亮着灯的主卧。

夜色一点点暗下来。

庄园里的灯陆续熄灭。

只剩二楼主卧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

几道黑影翻过围墙,沿着花园阴影摸向主楼。

领头的光头打了个手势。

四人动作熟练地攀上二楼阳台。

落地窗一推就开。

卧室里,床上隆起一道模糊的人影。

光头咧开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针管走到床边。

刚要掀开被子,一只手突然从后方扣住他的后颈。

光头还没来得及回头,整张脸就被掼向床柱。

“砰!”

床上的被子被震得滑下半截,露出里面堆好的枕头。

光头眼前一黑,手里的针管滚到地上。

另外三人脸色一变,

“谁!”

贺靳站在床边。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冷的没有一点人气。

离他最近的混混抄起短刀扑上来。

贺靳侧身避开。

刀锋擦过小臂,划开一道血口。

他扣住对方手腕,往窗框上一砸。

骨头撞上实木,声音发闷。

混混惨叫着松了刀。

贺靳刚松手,另一个人从背后扑上来。

抬脚踹向对方膝窝。

那人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冲进来的保镖按住肩膀,压在地上。

最后一个转身想跑。

刚冲到阳台边,也被保镖拖了回来。

卧室里只剩压抑的**声。

贺靳看向床上。

根本没人。

衣帽间的门在这时打开。

江莱披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外套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

“这么蠢,也敢来绑我呀?”

贺靳盯着她,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

“你真拿自己当饵?”

江莱眨了眨眼。

“床上不是我呀。”

贺靳看着她。

“你人在房间里。”

江莱笑得漫不经心,

“这不是还有你吗?”

贺靳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手背青筋绷起。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躲远。

她明知道危险会来,还亲手把门留开。

江莱走到床边,用脚尖轻轻碰了下地上的针管。

“药都准备好了。”

“看来不是单纯偷东西。”

林默带着人进来,脸色白的厉害。

“大**。”

江莱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谁让你们来的?”

光头额头撞破了。

血流了半张脸,还在嘴硬,

“没人让我们来!”

“有钱人住这么大房子,拿点钱怎么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疼得满头冷汗,忍不住骂道:

“还不是那小崽子说这家大**有钱,还抠得要命。”

“我们就想拿点辛苦费,谁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人!”

江莱眼尾轻轻一挑。

“真是那个没吃到马卡龙的小鬼呀?”

瘦高个咬牙不说话了。

江莱懂了。

小孩没有胆子绑人。

但贫民窟里,多的是为了几百块钱什么都敢说的人。

她白天不给一块点心。

晚上就有人带着针管摸进她卧室。

人心呐,最可怕了。

江莱转头看向林默。

“把人交给警察。”

“那个小孩也找出来,问清楚他收了谁的钱,跟他们说了什么。”

林默低头。

“是。”

保镖把几个人拖出去。

卧室重新安静下来。

江莱的目光落在贺靳的小臂上。

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红点。

江莱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林默,

林默立即会意,把药箱放到茶几上,又带着保镖退了出去。

门合上,卧室里只剩两个人。

江莱坐到沙发边,冲贺靳勾了勾手指。

“过来呀。”

贺靳站着没动。

他手臂上的血还在流,脸色却比刚才更冷。

江莱抬眼。

“本**手都要酸了。”

贺靳看了她一眼,还是走了过去。

江莱拆开纱布,握住他的手腕。

贺靳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却很软,与他粗糙的掌心天差地别。

酒精棉擦过伤口。

贺靳连眼皮都没动。

江莱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想使坏,

“要是疼就喊出来。”

“不疼。”

江莱手上一用力,贺靳立即呼吸一沉。

“嘴硬!”

纱布一圈圈绕过他的小臂。

从贺靳的视线,能清晰看到她垂下的睫毛,让人移不开眼。

江莱打好结,抬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看什么?”

贺靳立即移开眼。

“没什么。”

“撒谎~你在偷看我。”

松开他的手,江莱一本正经的。

“今天表现还行。”

“不过受伤了,要扣一点点分。”

贺靳不想被她轻视,下意识的解释,

“他们带了刀。”

“好啦,吓唬你的。”

“第一天上班就受伤了。”

“我都要心疼了呢。”

贺靳怔了一下,虽然知道她只是随口说的,心头还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下次别拿自己冒险。”

江莱唇角的笑淡了点。

“陆靳。”

这次江莱没有撒娇,右眼在灯下又亮又冷,

“本**花钱请你,不是请你教我做事。”

气氛冷下来。

贺靳看了她好一会儿。

半晌,低声道:

“那下次你拿自己冒险的时候,最好把我也算进去。”

别让我来太晚了。

这句话他没说。

四十六天。

每天五千。

这些数字清清楚楚,像一道线,横在他们中间。

可刚才推开门的那一瞬,他看见那支针管,还有床上隆起的人影。

胸口那股戾气还是压不住的翻了上来。

贺靳垂下眼,把那点情绪按回去。

他没再劝。

江莱不喜欢别人教她做事。

他记住了。

可不教她,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做。

贺靳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支被踢到床脚的针管。

针管里还残留着一点透明药液。

他用纸巾包住,塞进口袋。

江莱看见了,好奇的挑眉,

“你捡那个做什么?”

贺靳神色平静。

“看看是什么东西。”

“然后呢?”

“找到卖给他们的人问清楚。”

江莱觉得有趣,

“只是问清楚呀?”

贺靳把针管收好。

“嗯。”

至于问完以后,对方还能不能继续在临州卖这种东西,就不是大**需要操心的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默去而复返,脚步比刚才更急。

“大**,还有一件事。”

江莱掀了掀眼皮,

“嗯?”

“京城那边传开了。”

“传什么了?”

林默看了眼她眼睛上的珍珠眼罩。

“说您的眼睛瞎了。”

江莱抬手,冰冷的珍珠贴着皮肤,遮住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

她勾起唇,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瞎了吧。”

林默一怔。

“大**的意思是……”

江莱抬手抚过眼罩,

“我不回去,她们怎么演呀?”

“把消息放的再夸张一点。”

“就说,我现在连光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