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辞不再多言,直接抬手示意。
门外走进两名保镖。
他冷冷吩咐:“去家里,把那瓶真言试剂取过来。”
温念心猛地一僵。
那是第三瓶。
当初他说,要留到白头,亲口告诉她,他爱了她一辈子。
如今,却要用来逼问她,第三者的下落。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满眼苍凉:“沈聿辞,你可真行。”
医生匆匆进来阻拦,脸色凝重:“先生,这药剂成分强烈,女性服用可能会有剧烈生理不适,甚至……”
“出了事我负责。”
沈聿辞打断医生,眼神没有半分犹豫。
保镖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沈聿辞亲手拧开瓶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喝了它,我就信你。”
药剂灌入喉咙,火辣辣的疼,像烈火灼烧着食道,一路烧进心底。
药效很快发作。
沈聿辞俯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狠戾发问:“说,阮知柚到底在哪?”
温念心胸口猛地一闷,腥甜涌上喉咙。
她猛地偏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刺目惊心。
她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不知道……”
话音落,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往下倒。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她看见沈聿辞眼底一闪而逝的慌张。
可下一秒,他的手机急促响起。
他几乎是立刻接通,语气瞬间放软,慌不迭地应着:“你别怕,等着我,我现在就来。”
温念心从混沌中醒来,发现躺在一张酷似研究台的床上,四肢被固定带轻轻缚住,手臂、脖颈、鼻尖都插着细管,透明药液顺着管道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脏。
沈聿辞就站在不远处,一身冷色,眉眼间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
“沈聿辞……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抬眼,语气平静:“知柚为了证明对我的真心,喝下了你没喝完的半瓶真言试剂,现在吐血不止,生命垂危。”
温念心猛地僵住。
“解药正在研制,但不能直接在她身上实验。”他淡淡开口,每一个字都在凌迟她,“你试药。”
她曾是他捧在手心宠着的妻子,如今,却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活体试药容器。
“为什么?”她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也是人啊。”
沈聿辞别开眼,不愿看她。
他身后的门被推开,阮知柚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额间沁着薄汗。
沈聿辞立刻伸手,动作轻柔地拭去她的汗,低声安抚,满眼都是心疼:“别怕,我很快就研制出来,你一定会没事的。”
接下来的日子,是无边无际的炼狱。
几十种药剂不分昼夜被灌入她体内,没有停歇。
恶心、反胃、灼烧感一遍遍席卷她的五脏六腑,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胃酸翻涌,喉咙腥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