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月,你敢不敢回过头,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狼狈?”
苏新月站在丹增罗布身前,始终梗着脖子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
一切都……完了。
她终究还是将最不堪的一面摊开在他面前,还是以这样荒唐的方式。
一道冷肃的声音响起:“我只看见你们的嫉妒。”
苏新月一怔,就被一只大手攥住胳膊拉到身后,高大的身躯牢牢挡住了她。
“这里是部队驻地管辖范围,我是这里的营长。你在这里寻衅滋事、诽谤他人,按纪律我可以直接通知警方来处置。”
几个喇嘛赶了过来,寺院里的堪布听到丹增罗布的话,顿时沉下脸。
“在佛家修行之地妄言滋事者,永久不得入内!”
说着,他们就一起将霍正廷与付蕊“请”了出去。
丹增罗布带着苏新月离开寺院,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臂。
她也没心情去胡思乱想,心头只有铡刀即将落下的恐慌。
眼看就快走到他的白马跟前,苏新月还是把心一横,伸手拉住了他。
“丹增罗布,我……我的名声真的很不好,但我还是不想,让你误会我是那样的人……”
苏新月忍着哽咽语无伦次地说着,低着头像等待审判一般。
片刻,她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缥缈地散在风里,如同幻觉。
丹增罗布将一块手帕递给她:“别哭了。”
苏新月一愣,接过手帕,再抬眼,就见丹增罗布翻身上了马。
而后朝她伸出手:“上来。”
日光将他的瞳色映得浅淡,垂眸看着她时竟也有几分温柔。
苏新月绷到极致的神经一下就松了下来,重重点头,将手搭了上去。
丹增罗布将苏新月一把拉上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苏新月的新月后背贴上他坚实的胸膛,火热的温度瞬间烧到了耳根。
身后的人倒没说什么,一踢马肚,带着朝远处的草甸驰骋而去。
苏新月浑身僵硬,转移话题问:“你今天怎么没在兵站,是休假了吗?”
“嗯。”身后的人简短地应了一声,胸膛微微振动。
苏新月脸上更烫,干脆没再开口,专心看着眼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骑马。
马背上很是颠簸,但迎面吹来的风和一望无际的景色,让她的心情瞬间开阔。
她明白丹增罗布的用意,所以更加努力地想要记住这一刻的触动。
人生有过这样的瞬间,可以平复许多未来的遗憾。
马儿不知跑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草甸。
远远地,苏新月就见到卓玛也换了一身藏袍,正带着一群孩子坐在草地上画画。
听到马蹄声,卓玛高兴地回过头,却在看见他们的瞬间僵住了。
丹增罗布下了马,又伸手接苏新月下来。
苏新月刚站稳,卓玛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直直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