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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来等了?”
陈最问道。
“小蝴蝶说想你了。”
男人笑笑,帮陈最拉开门。
小蝴蝶是个开朗又爱笑的女孩子。
有时候陈最会想,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时能活下来,或许也跟小蝴蝶一样可爱。
陈最因为沈九霄要创业的缘故,还手术人流过两个孩子。
每次做完手术,沈九霄就会给她买很贵重的礼物安抚她。
第一次,是一个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第二次,是从拍卖会上点天灯买下来的蓝宝石戒指。
送完礼物,沈九霄总会亲自下厨,为陈最做她最喜欢吃的饭菜。
他是陈最年少时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每次她伤心生气的时候,陈最总能用这种方式让她重新相信他。
“这些年,跟着我打拼,你辛苦了。”
“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我们应该再过一过二人世界,你说对不对?”
一件礼物,一顿烛光晚餐,几句花言巧语。
陈最被哄骗的服服帖帖,安心的躺在沈九霄怀里。
沈九霄的公司步入正轨后,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与秦月划清界限。
相反,他们的来往愈发的密切。
他们背着陈最去看电影,放烟花。
沈九霄每次带着酒气和独有的香水味回家的时候,都满嘴胡话。
陈最一句都不愿相信。
直到陈最生日那天,明明答应了她要陪她一整天的沈九霄缺席。
陈最等到凌晨。
给沈九霄打了无数通电话,他都不肯接。
后来,干脆关机。
陈最披上大衣,独自出门。
路过一处豪华餐厅时,她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一个是秦月,另一个是她的丈夫,沈九霄。
两人举杯庆祝,相谈甚欢。
沈九霄邀请了著名乐队,给秦月演奏。
他把切好的牛排一块一块放进秦月盘里。
然后又亲手一颗颗给她剥了虾。
吃了一阵,沈九霄抬手,为秦月擦去嘴角的甜酱。
陈最就这样,隔着那层玻璃,看了好久好久。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仿佛一伸手就摸得到。
可是,她却感觉,她好像和他们隔了一个世纪。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
明明她才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感受着一个真正“妻子”的权利。
可是,现在的她,却好像一个外人。
沈九霄从来没有为她剥过虾。
一直都是她在剥。
沈九霄也从来没有为她切过牛排,擦过嘴角的油渍。
甚至,她这个“糟糠之妻”,从来没有跟沈九霄一起,来过这种高档饭店。
压抑已久的委屈和积攒多日的情绪在那一刻爆发出来。
她像发了疯一般冲进酒店,来到那对不要脸的男女面前。
彼时,沈九霄正在秦月耳边低语。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亲昵的亲吻。
陈最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沈九霄,你**!”
她扬起巴掌,却被冲上来的秦月给拦住了。
“啪!”
秦月被抽的脸颊红肿。
“阿最,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跟九霄不过在谈公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陈最冷笑。
“我敏感?”
“谈公事包括搂搂抱抱吗?谈公事包括喂饭擦嘴吗?谈公事包括亲吻吗!”
“秦月,这是我老公啊!你为什么总是缠着他不放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围观的服务生悄悄议论着。
陈最还准备继续骂下去,却被沈九霄的狠狠一掌抽清醒了。
“你疯了!跟个泼妇一样。”
说罢,他把秦月拉过来。
“我看看,你的脸怎么样?都肿了。”
“陈最,你要是精神有问题,就尽快去精神病院住院,别总在外面丢我的脸!”
他冷漠的语气和满眼的嫌弃,像压死陈最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最崩溃了。
崩溃到浑身发抖。
“沈九霄,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抓起桌上的刀时,陈最的脑袋完全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