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身上的情蛊不是已经解了吗?为什么我还是不能碰莞娘?”
我这才垂眸,看见谢长言起的全身红疹。
他袒露着胸膛,腰带也松松垮垮。
我眼眶发烫,压下心口的疼讽笑:“谢长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话落,谢长言猛地一怔,抓着我的力道也跟着松了。
他反应过来,低声解释:“夫人,是我糊涂了,一时高兴就喝了点酒。”
顿了顿,他又道:“可夫人,你别再戏弄我了,给我真正的解药吧。”
我一怔,最终,我去厨房端了一碗甜汤递给他。
“蛊彻底清除至少要七日,你耐心一点,再忍忍吧。”
七日后,他新婚燕尔,我也与他彻底两清。
至于他身上的这些红疹,我根本没下蛊,跟我并无干系。
一碗甜汤原本只是为了安抚他,没想到他喝完之后就真的起了效果。
我怔了神,只当是巧合。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我正在梳洗,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闹哄。
我起身出去,只见刚从佛寺回来的婆母,正指着谢长言怒斥。
“你个糊涂东西!当初你不是答应了如烟一辈子都不纳妾?怎么能出尔反尔!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侯府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骂完,婆母又指着他身边的莞娘痛骂。
“你这个从青楼出来的狐媚子也敢勾引我儿子,下贱东西!”
婆母说着,抬手就要扇她一巴掌。
谢长言却赶在巴掌落下之前护在了莞娘身前。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谢长言的身上。
众人一时噤声。
我看到这一幕,却依稀想起当初他将我带回侯府的那一日,他也这样做过。
那时的他为了让我这个苗疆女进侯府,他生生挨了一百大板,又在雨中连跪三日,病了整整七天。
这一刻,我忽地发现谢长言似乎也没变,他想护住的人,总是能护住的。
见状,我走上前,拉住了婆母。
“娘,您消消气,他纳妾的事是我同意的。”
谢长言也连忙跟着说。
“是啊母亲,纳妾之事就是夫人一手操办的,她若不应允,儿子怎么敢?”
婆母望着我眼睛一红,心疼地拉过我的手。
“如烟,委屈你了。”
“你放心,无论如何,侯府都只有你一个女主人,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贱蹄子,最好本分点。”
婆母睨着莞娘,警告之意明显。
说完,婆母就命人将求来的佛珠和平安符,递到我面前。
“如烟,这是我特意为你求的,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康顺遂。”
我接过,和婆母道谢之后就继续处理府中事务。
直到下午,我一直派去监视谢长言的仆从就匆匆来报。
“夫人!侯爷又去万花楼了!”
我拿笔的动作一顿,只说:“以后他的事不用再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