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疯批装弱骗我养?躺下,我先验货 作者:老娘爱吃肉 更新时间:2026-05-20

雾气缭绕中,那颀长的身躯被湿透的黑色绸缎紧贴,男子优越的身形朦朦胧胧,诱惑至极。

苻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美色给迷了双眼,细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她就鬼使神差地朝他走去。

手被他抓起,轻轻往他紧实的胸膛一按,苻山月顿时悄悄吞了口口水。

视线从他潮红的面颊,蕴着情欲的凤眸,慢慢移到曲线诱人的人鱼线,再往下....

啪嗒,一滴艳红的血滴在若隐若现的腹肌上,苻山月瞬间清醒,手忙脚乱擦去鼻血,匆匆忙忙去布袋里掏解药。

“这是解药,趁你还没完全失去理智,赶紧喝了。”

苻山月不敢再看,偏着头将解药递给他。

萧寒晸已经在失控边缘,粗重的喘息是他最后的防线。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这女人竟然没被他迷惑?

瞥一眼她手上的解药,冷嗤一声,他一把打掉她递过来的瓷瓶。

苻山月惊呼一声,“要死了,我就带了这么一瓶,没解药你是真打算失身啊?”

她慌得弯下身去捞沉到水里的解药,萧寒晸一把将她捞进怀中,捏着她俏皮的脸颊极尽魅惑:

“我只想要你,帮帮我。”

苻山月脑子当场轰隆一声,彻底崩塌。

一把将蹭她脖子的人按下去,苻山月甩甩头,再次向他确认:

“这是你自找的,你别后悔。”

“不后悔。”

不等她说完,男人搂住她腰肢一个翻滚,覆身而下。

后院,甚风捧着熏好的衣服急匆匆往东厢院赶。

昨日晌午用膳时,主子雷霆大怒,院里的人全被处置了。

新的下人他刚挑好,已经交给管事去**,希望明后几日能尽快送过来。

主子这次隐藏身份办事,身边除了暗卫,身边并未带任何伺候的人。

没人差遣,自家主子眼里又容不得沙子,伺候的人只有他一人过了明路。

所以这两日的衣食住行,都得他亲力亲为去跑。

这不,他刚挑完人回来,顺便绕去洗衣房取回主子的衣裳。

刚推开院门,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甚护卫留步。”

“红姨?你怎么过来了?有事?”甚风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看她。

红姨气喘吁吁追上来,苦着一张脸拍胸脯顺气。

待气息喘匀,这才与他道:

“能否劳烦您进去通报一声,奴家.....有事想求见主上。”

甚风瞥一眼院内,诧异疑问,“什么事?”

了不得的大事,估计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那种。

红姨垮下脸,一言难尽,“就是,我原本安排了个小姑娘来后院,她......”

“她怎么了?”甚风一听,立马就警觉起来,急得抢话就问,“又是来勾引主子的?”

红姨缩了缩脖子,呐呐回答,“可能......比勾引还要严重一些。”

“啊?”甚风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抬脚进院子,一边走一边急呼。

“要死了,这是嫌昨日死的人不够多是吧?红姨你糊涂啊,怎能再出这样的岔子。”

红姨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方才忙乱中她给错了牌子,等发现的时候,魂都快吓没了。

急匆匆就往这边赶,只希望来得及,别让那位神医姑娘冲撞了主上。

不然,按照主上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她九族都不够砍。

甚风风一样冲进院内,直奔书房。

昨日就是因为有个姿色不错、未接过客的婢女借奉茶的机会,故意摔进主子怀里,被主子一脚踢飞出来。

主子迁怒,院里所有伺候的下人全跟着遭了殃,特别是近身伺候的几个。

这要是再来一次,整个倚红楼都得夷为平地。

他捧着衣裳跑进书房,没在房里看到人,又去静室和正屋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自家主子身影。

看了看时辰,这时候估计是在后边的温泉里,赶忙小跑着往后头去。

才没跑几步,果然看到温泉边有几件散落的衣物。

只是,这地上怎么还有红色的外衣和女子鞋袜?难不成,红姨说的那姑娘真误闯进来了?

甚风脚下差点不稳,扫一眼温泉四周,视线落在屏风后晃动的人影上。

带着疑惑,他小心翼翼恭敬地朝屏风后的身影禀报,“爷,衣服取来了。”

话刚说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屏风后隐隐传来变了调的喘息声。

听到他的话,屏风后的榻上,一道玲珑身影一顿,而后便是娇滴滴的迷糊声:

“是谁?”

她刚要回头,躺着的长臂一把扯过旁边挂着的薄毯将她整个裹住,而后一把将她的头按进他胸前,沙哑的声音深沉朝外怒吼:

“滚出去!”

甚风惊得一激灵,手上托盘哐落到地面。

意识到那是什么动静后,他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和托盘,惊慌失措拔腿就跑,涨红了脖子奔出后院。

“完了完了,主上这是被那误闯的姑娘给睡了?”

红姨看他神色怪异地跑出来,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询问:

“甚护卫,怎么样?里面.......没事吧?”

“有事,毁天灭地的大事。”甚风艰难咽了咽口水,惊天骇浪看向她。

“咱俩把脖子洗洗干净,等着主子出来砍吧,这次是真爬床了。”

“啊?!”红姨眼前一黑,一**跌坐到地上,拍腿哎呼:

“亲娘哎,苻姑娘这是得手了?她动作咋能这么快呢?就不能慢一点吗?好歹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啊。”

“小声点,扰了主子办事,想死得更快吗?”

甚风低斥,吓得红姨连忙捂住嘴巴。

两人就这么苦哈哈地蹲在院外门边等着里头结束。

后院温泉内,从池边到水中,又从水中被捞到榻上。

苻山月记不清脑子空白了几次,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闯进来?

她刚想回头去看,却被下方男人一把拽回。

随后又被他夺走全部思绪,再没空去追究方才的动静。

直到天色暗沉,天空上方现出星星点点,温泉内才歇了动静。

晚风裹着温泉袅袅升腾的雾气,吹到身上,带着一股湿润的热气,软榻上两道身影依偎相贴。

药劲散去后,萧寒晸缓缓睁眼,眼底欲色褪去,深邃的眸子再次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

垂眸瞥一眼怀中沉睡过去的人,他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坐起身,环视一圈满地狼藉。

赤脚走下软塌,捡起散落在地的湿衣随意套上,这才连人带被用毯子裹着抱回房中。

将人放到床上,看着不省人事的女人,脖子上那几道暧昧抓痕还在隐隐作痛,萧寒晸冷哼一声:

“人看着不大,胃口倒是不小,竟敢把朕当男倌,还让朕在下面,下手还没轻没重。”

说着,阴恻恻一笑,指尖划过她熟睡的眉眼,眼中全是阴森寒意:

“撒野撒到朕头上,苻山月,这笔账,朕记下了。”

萧寒晸嘴角冷冷一勾,伸手朝她脖子掐去。

想到刚才临门一脚时,她逼他签下的婚书,情动时她逼问他的名字,打探他的身世.....

还有,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要靠她解身上的毒,而这女人的身体,似乎能缓解他的痛苦。

掐着的手又缓缓松开,深吸一口气,他瞥她一眼:

“倒是只奸猾狡诈的小野豹,脑子这般机灵,挺难骗。”

“也好,聪明点,这游戏才不无聊。”

欣赏完把自己破了身的女人,萧寒晸慢条斯理走到床头点了安神香。

瞄到刚才胡乱抓回来的一堆东西,那份醒目的婚书落在床脚。

萧寒晸弯腰拾起,看着上面自己那被迫按下的手印和签字,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将婚书塞进她枕头下,萧寒晸抓起披风关了房门。

拉开院门,瞥一眼蹲在地上的两道身影,他看都懒得看,面无表情命令:

“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