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疯批装弱骗我养?躺下,我先验货 作者:老娘爱吃肉 更新时间:2026-05-20

得了准许的两人战战兢兢跟在身后进了院子。

甚风和红姨低着头,不敢乱瞧,俩人还沉浸在一会儿要怎么死的恐惧中。

甚风跟着进了内室,伺候更衣时,瞄到主子后背新添的好几道抓痕,以及身上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不由得瞪圆了双眼,暗暗咂舌:

娘哎,主子这是不开荤,一开荤就这么激烈。

等萧寒晸换了干净衣服,这才让红姨到书房来见他。

萧寒晸端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那声音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红姨心口上。

“说吧。”

冷漠的调子一开口,就冻得整个屋子像结了冰,红姨扑通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求主上饶命,是奴家的错,奴家给错了牌子,苻姑娘原本是要去西偏院的。”

说着,她抬头瞄一眼座上的人,瞥到他红肿的嘴唇,还有脖子上那明显的痕迹。

她吓得脸色都白了,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奴家一时匆忙,把原本要送过来给甚护卫的牌子,错给了她。”

“所以才......才发生了这样的误会,求主上饶命。”

“所以,这倚红楼里,除了朕,还有别的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萧寒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暗潮。

红姨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她战战兢兢答道:

“是……是有一个,昨日刚送来的,叫段席舟,生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身子也干净。”

“苻姑娘原本……原本是要去西偏院见他的。”

“呵。”一道冷笑溢出喉咙。

“所以误打误撞,验到朕的头上来了?”

他那声调沉得吓人,红姨却将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

“奴家该死,求主上饶命。”

“她为什么要到楼子里来买男人?”座上的萧寒晸把玩起手上的玉扳指,继续审问。

红姨连忙如实作答:

“苻姑娘说,她急需一个男人,奴家也不知道她急着找男人要去做什么?”

还能去做什么,她说要买个男人回去对付她那个**亲爹,顺便生个娃。

也不知她那个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值得她赌上自己的清白之身,也要买个男人回去膈应他?

萧寒晸眼里的寒意又冷了几分。

“是吗?那你这生意做得可还真够广的,朕怎么不记得,允许你们经营这种营生了?”

刚才那女人生猛奔放得令他咂舌,身子却是未经人事,不然他都要误以为为她是经常光顾这种风月之地的熟客。

红姨浑身一颤,急忙磕头,“求主上明鉴,奴家不敢,是因为苻姑娘救过奴家一命,求奴家帮忙。”

“说是要买回去成亲过日子的,要的人条件极苛刻。”

“必须是家世清白,身子干净,符合她所有要求的男子,楼里时间久的她是不要的,奴家这才答应帮她。”

萧寒晸掀开眼帘冷冷瞥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又问:

“是吗?既然要买回去成婚,不是该去人牙子那里买?来你这里做什么?”

就差把:是她脑子有病还是你觉得朕会信这两句话刻在脸上,目光又沉了几分。

红姨惶恐作禀:

“其实苻姑娘来我这里之前,已去人牙子那里相看过几次,媒婆也找了不少,但都没有让她看得上眼的。”

说罢无奈苦笑,“这不,她按例过来给我送玉颜膏的时候,说羡慕奴家楼里有这么多漂亮美人,所以才拖我帮忙留意。”

深吸一口气,红姨闭着眼,抖着身子还是尽量为苻山月说了两句好话:

“其实苻姑娘,她很看重样貌的,长得不好看的,压根入不了她的眼。”

敲在案桌上的手一停,萧寒晸嘴角一扯,下意识抬起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淡淡轻嗤:

“呵,的确是,是个见色起意的好色之徒。”

“你是不是早就知晓她的身份?为何不报?”

红姨摇头,唉声求饶:

“奴家来接管倚红楼时间才一年有余,只知道她是个既会医术也会制毒的小神医。”

“刚认识的时候,奴家问过她的,会不会解七星海棠这种毒,她说只会解小毒。”

“别的,她就不肯透露太多了,奴家本想再与她混熟一些,再探一探。”

说着努力辩解,“奴家认识她后,其实有报的,只是,报的不详细。”

红姨将头贴到地面上,抖着身子大声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知道您在寻找能解读的神医,奴家岂敢隐瞒不报。”

萧寒晸睨她一眼,没再多说,只淡淡下令:

“去,把她挑中的那个男人带过来,朕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货色,能值得她亲自验货。”

红姨瑟缩一瞬,本想开口替苻山月说一句:苻姑娘还没来得及见那位。

抬头却对上那双能将人凌迟处死的骇人眼神,她立刻闭嘴。

“是。”

红姨连滚带爬,退出书房去带人。

片刻后,一个身形修长,穿着一身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被红姨带了进来。

这男子确实生得不错,容貌清秀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看到他,面上依旧沉稳淡然,不卑不亢。

“跪下。”甚风见他进来只恭敬地行了一礼,还抬头直视天颜,厉声呵斥。

段席舟微微一怔,面上不解,转头看一眼红姨。

红姨连忙拉住他手腕将他按下去,她自己则跪在他身旁,恭敬道:

“主子,人带来了。”

红姨将段席舟的卖身契和发卖官文递给甚风,毕恭毕敬磕头。

“小人段席舟,见过公子。”段席舟见状,也连忙拜了下去。

萧寒晸缓缓起身,走到段席舟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她挑中的男人:

宽肩、窄腰、容貌俊朗,长腿高个。

萧寒晸心中一股无名火顿时烧得更旺了。

就这种货色,哪里及得了他半分。

“抬起头来。”

段席舟缓缓抬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红姨这表情,想来是这个楼里的东家,或者,背后的主人?

只一触碰到萧寒晸那双如深渊般慑人的眸子,他心头一跳。

这眼神,分明是久居上位者才会有的杀伐之气。

自己本是临州一户普通书香世家的公子,家中遭奸佞所害。

若非为了保全母亲和妹妹,他断不会委身于此。

买他的红姨说,有位良家女子招赘婿,要寻找容貌身段和才识都极好的男子回家,她看他姿色不错。

若是他能得那位姑娘的青睐,跟了她,也是一条出路,以后说不定还能替父伸冤,重振段家。

他很心动,于他而言,这是个不错的去处,所以他痛快应下了。

“听红姨说,你自愿卖身进楼里,给别人当相公?”

萧寒晸漫不经心地问,手指轻轻划过他清俊的脸颊,指尖带起的寒意让段席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不懂他的意思,难不成,那事儿黄了?要把他献给这位?

“草民,全凭东家发落。”

“哦?”

萧寒晸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若我要让你彻底消失呢?”

段席舟脸色一白,暗暗握紧双拳:“草民不想死,草民还有母亲和幼妹要照顾,求东家开恩。”

“不想死?”萧寒晸收回手,转身走回案桌前,盯着他的卖身契看了看,冷声道:

“正好,我也不想死。”

他拿起桌上段家被抄的官府判书,指尖一发力,瞬间化为粉末。

“从现在起,你便不再是段席舟,我才是。”

“我会让人给你新的身份和路引,你段家的冤案,我会替你平。”

“前提是,带上你母亲和妹妹,离开临州,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段席舟诧异,抬头怔然看向他,“您要用我的身份?”

“怎么?不愿意?”

萧寒晸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如冷刀扫过,“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让你做个死人。”

“愿意,草民愿意。”段席舟慌忙磕头。

如今这男人要借他的身份,还能帮他**,别说一个身份,就是要他的命,他都在所不惜。

“算你识相。”

萧寒晸重新坐了回去,没再多看他一眼,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