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穿成落魄男主的恶毒拜金养妹后 作者:五月禾 更新时间:2026-05-14

明晃晃的讽刺,恶意满满。

虞禾侧目,不用多想,就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江家真少爷,江宴。

除了虞禾这个拜金养妹之外,原书前期对江宴的着墨最多。

风烬发狠赚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受了他的**。

江宴对风烬的恶意由来也很简单,无非是觉得风烬占了他的身份,锦衣玉食地生活了十多年。

现在他要报复回来。

当年两人被人贩子拐到同一个地方,后来又被卖到不同的家庭。

当时的江宴身上带着一个玉坠,是江家父母特意给他定制的。

后来,这个玉坠不慎掉落,不知怎么地就跑到了风烬身上。

几年后,江家人凭借这个玉坠找到了风烬,并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带回了江家。

小孩子样貌变得快,江家丝毫没有怀疑,自然也没做过亲子鉴定。

而风烬当年走丢时也才两三岁而已,记忆淡薄,对父母也没什么印象。

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直到一年前,江宴找上门,江家人才惊觉,原来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在得知江宴在外过得并不好,甚至高中辍学去当小混混后,江家父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风烬赶出了家门。

甚至还放出那种话,只为了不让风烬体面地活着,为江宴出气。

而江宴对此依旧不满意,他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风烬面前,只为了羞辱嘲讽他。

好像这样,江宴就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也能在溪城抬起头来,忘记自己过去当街头混子的日子。

他最喜欢看到风烬屈辱愤恨的眼神。

这会让江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也得被他踩在脚下的**。

但显然,他没怎么如愿。

江宴并没有在风烬眼中看到多少嫉妒和怨恨。

风烬比他想象中的抗压能力更强,也或许只是更能装。

江宴更倾向于后者。

见当面**这招行不通,他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从虞禾这个拜金女入手。

江宴从家里管家和佣人口里听说过,风烬没离开江家之前,最宠她这个养妹。

江家父母见迟迟找不回自己被拐走的的亲生女儿,心下郁郁难安,于是决定领养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就是虞禾。

江宴听说,虞禾当年是风烬亲自选中的。

江家父母原本并不喜欢她,是风烬一再坚持,虞禾才被领回了江家。

兄妹关系堪比亲生的。

虞禾想要星星,风烬绝不摘月亮的那种。

思及此,江宴的眼中划过一丝嘲讽。

兄妹情深?

也就只有说得好听。

风烬被赶出江家后,虞禾唯恐避之不及,转眼就贴上了自己。

甚至她还落井下石,跟着他一起羞辱风烬。

一声声“哥哥”,叫得江宴直犯恶心。

但不得不说,虞禾这招的确更好用。

在听见虞禾喊他哥,讨好他的时候,风烬一向冷淡的眉眼总算有了变化。

那个表情,江宴到现在还记得。就是他最想看到的那种。

不甘心。

还带着几分失望。

在那之后,江宴就找到了折磨风烬的方法。

他会故意给虞禾几分好脸色,让她误以为可以攀上他,重回江家。

然后借此让虞禾表态,向自己投诚示好。

投诚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反复践踏风烬的尊严和真心。

结果这个蠢货拜金女竟然还真上钩了,心甘情愿地照做。

就算每次到最后都会被江宴耍,她也乐此不疲,欺负着这个唯一对她好的人。

江宴的目光扫过摩托车后座的女孩,眼眸微眯。

脸型流畅,皮肤白润通透,一双杏眼黑白分明,卧蚕天然饱满。

身上带着很强的妹感,看起来无害极了。

穿着一件淡粉色带蝴蝶结的裙子,看着跟个小蛋糕似的。

可惜蛋糕芯是黑的。

目光顺着移向前面的风烬,依旧是那张死鱼脸,就跟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江宴嗤了一声,随后把话头转到虞禾身上。

方才还吊儿郎当的语气消失不见,软了些,听起来倒有几分像邻家哥哥。

“小禾,要不要来做你江宴哥哥的副驾驶?你坐这辆车去学校,回头率会很高哦。”

满是噪音的路上仿佛都安静了几秒,在场的人好像都在等虞禾这个拜金女的回答。

江宴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又轻浮地吹了声口哨。

“喂,说话啊,我耐心有限,别让哥哥我等太久。”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身后的人依旧没有动静,风烬握着车把的手一紧,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开来。

尽管只有几秒,却还是被江宴捕捉到了。

江宴脸上的笑更深,也更得意。

拿虞禾来**风烬,果然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但他就是不明白了,一个拜金女而已,有什么好在意。

要换成是他,早就把虞禾甩得远远的了。

江宴相信,虞禾这个拜金女肯定不会拒绝他。毕竟,坐他的车去学校,够她装一阵了。

没准儿到时候,她还会发八个朋友圈炫耀一番。

虞禾现在已经成了学校里公认的电子宠物。

大家都知道虞禾在装富家千金,只不过没人说破而已。

毕竟说破了,还怎么看小丑的朋友圈呢?

甚至有人假意捧她的臭脚,只为了混进她的朋友圈,然后截图发群里,供大家消遣。

不敢想,虞禾一会儿又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来。

正想着,清亮的女声飘进风里。没有了以往的谄媚,语气不卑不亢的。

“不了,我要坐我哥的车。”

江宴倚着车窗的手臂一滑,险些没撑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虞禾,扯了扯唇角,“你说什么?”

虞禾回望他,眸中一片清明,颇为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不了,我坐我哥的车。”

“还有,你不是我哥,以后别总说些奇怪的话,被别人听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