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娇娇在上,疯批王爷他不做人 作者:白十一 更新时间:2026-05-11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和沈娇娇在那边要好好的,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医术和算账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你受过的委屈,你女儿受过的苦,我会帮你们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榨干了骨髓连本带利,一分都不会少的。”

“至于,沈崇远……”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软饭硬吃的后果。”

供桌上的香烟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沈娇娇站起身,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把秦昭宁的牌位放进空间里和家人的放在一起,随后转身离开了佛堂。

这里,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沈娇娇走出佛堂的时候,十五在外面等得脸都白了,看到沈娇娇出来,赶紧迎上去,“**,您没事吧?”

“没事。”沈娇娇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十五,府里的库房在哪里?”

“啊?”十五一愣,“**您问库房做什么?”

“拿东西。”

“拿……拿什么东西?”

沈娇娇转过头看着十五,笑容明亮得像是要把整个尚书府都点着了。

“我娘的嫁妆。”

十五吓得腿都软了,“小、**,那些东西都在柳氏手里攥着呢,您去要,她怎么会给?”

“我没打算要。”沈娇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十五松了一口气。

“我打算直接拿。”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和传说中的柳氏会上一会的。

十五这口气又提上来了,差点没背过去。

**今天咋和之前不一样呢,说话的时候也不哭了,腰杆挺直了,就连走路都比以前有劲了。

沈娇娇迈步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在丈量这个世界的地基有多牢固。

她抚摸着左手内侧那枚心形胎记,空间的泉水在经脉里流淌,给她这具虚弱的身子输送着源源不断的生机。

无论是宅斗,还是在异世界生存,前提都是要有个强健的体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她穿过夹道,路过花园,拐过回廊,一路走向柳氏住的正院。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那不是大**吗?她怎么出来了?”

“不是落水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你看她那样子,气势汹汹的,该不会是去找夫人算账吧?”

“算账?就她?那个窝囊废?”

“也是,我看啊,再借她三个胆子她也不敢!”

沈娇娇充耳不闻,步伐不停。

到了正院门口,两个守门的婆子拦住了她。

“大**,夫人正在午睡,你改日再来吧。”一个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语气里满是不屑。

沈娇娇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推开她,推门的力气大得那婆子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另一个赶紧拦了上去,“大**,你不能进去——”

沈娇娇停下脚步,淡淡的看了那婆子一眼。

只一眼。

那婆子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她看到了沈娇娇的眼神,那个眼神平静得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像是在看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那婆子打了个哆嗦,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拦着她。

沈娇娇唇角微勾,“啪”的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一个大逼兜直接给那婆子扇到一边,“十五,给我狠狠的打这两个老虔婆!打死算我的。”

么的,这些个婆子可没少欺负原主。

虽然是一打二,但沈娇娇知道十五完全有这个本事,这也是原主怂成那样,现在还能维持基本人样的原因。

边上两个婆子,现在脑袋都还是懵的,这还是泥人大**吗?

十五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眼中满诧异和惊喜,他们家**什么时候劲儿那么大了?

不过这样的**她好喜欢!

与其窝窝囊囊一辈子,她宁愿痛痛快快的活上一天。

十五撸起袖子,一手一个拖着两个婆子到一边就正式开打,这些年可憋死她了。

“我让你们欺负**……我让你们乱出馊主意……”

“馊饭的主意就是你出的吧……”

“……”

把两个人婆子交给十五,沈娇娇抬脚就直接走了进去。

柳氏的正院宽敞明亮,和沈娇娇住的偏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屋内,红木家具,锦缎坐垫,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还摆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

柳氏正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享受着两个丫鬟按腿,边上还有两个端着茶水点心侍奉的,此时她正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喝着。

她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着像三十出头,生得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间带着股成**人的风情。

她看到沈娇娇进来,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娇娇来了?身子大好了?快坐下,让娘看看你。”

娘?

沈娇娇听到这个自称,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个外室上位的续弦,在原配嫡女面前自称“娘”,这脸皮得有多厚?

她没有坐,就那么站在屋子中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柳氏,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柳——外室。”沈娇娇开口,声音不大,但两个字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了。

外室。

这两个字是柳氏心里最深的刺,是她在尚书府里坐了这么多年正妻的位置都无法拔除的刺,府里府外的人当面叫她夫人,背地里怎么叫她她心知肚明,但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叫。

沈娇娇叫了。

而且叫得理直气壮,像是在叫一个最寻常不过的称呼。

柳氏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但脸上的笑容还在,虽然那笑容已经僵硬得像糊在墙上的浆糊。

“娇娇,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你母亲——”

“我母亲姓秦,叫秦昭宁,她的牌位还在佛堂里落灰呢,你要不要去认认?”沈娇娇微微一笑,语气平淡,“至于你,你姓柳,是与沈崇远私下通奸的表妹,是他养在外面见不得人的外室,虽然现在被扶了正,但续弦就是续弦,这其中的差距,你应该比我清楚。”

柳氏说软话办硬事,当谁不会呢,她孩子时候就见过这一招了,生意场上老狐狸的道行可是一点不逊于柳氏的。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柳氏身边的丫鬟婆子全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泥人大**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是她一个被欺负了十几年的窝囊废能说出来这么硬气的话?

柳氏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压抑着怒气的表情。

她一脚踹翻正在给她揉脚的丫鬟,坐正了身体,脸沉的能滴水,“沈娇娇,你今天来,就是来跟我耍嘴皮子的?”

“当然不是了。”沈娇娇拉了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哦,这里确实是她家,名正言顺的家。

“柳外室,我今天来,是来拿我娘嫁妆的。”

柳氏眯了眯眼,“你娘的嫁妆?”

沈娇娇莞尔一笑,“对,三大本嫁妆单子上的每一件东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田产地铺、商铺庄园,一样都不能少,全部交出来。”

柳氏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沈娇娇,你莫不是落水把脑子落坏了?你娘的嫁妆,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凭什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