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男主别来!我要哄你小叔! 作者:恭囍囍 更新时间:2026-05-07

二人并无血缘亲缘关系!不存在任何伦理牵绊与亲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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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在杀我。

阮眠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死了十六次。

“砰!”

再一次被人从天台推落,狠狠砸在疾驰而来的黑色豪车上。

“逃不掉……”

“还是逃不掉……”

滚烫的泪从眼角砸下来。

第十六次,试图脱离剧情——失败。

又是失败。

第一次,她想逃,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走向他:“认识一下,我是阮眠。”

第五次,她想说不,嘴里却自动吐出:“厉时年,娶我好不好?”

第十六次,她明明能躲,身体却僵硬地向后倒去。

“厉时年,我将永远爱你。”

这个世界,在杀我。

她想挣脱,身体却像提线木偶。

她想反抗,剧情却把她钉死在原地。

无论怎么挣扎,线都握在别人手里。

被污蔑、欺辱的照片撒的满天都是,世界碎成渗血的玻璃。

漆黑天幕上,血红大字缓缓浮现:

【你是虐文女配。】

【你将经历背叛、流产、死亡,直至……】

【男女主HE。】

骨头碎裂的剧痛还在骨髓里回荡。

阮眠猛的睁开眼。

灯红酒绿的包厢,震耳欲聋的起哄声,手里被塞进冰凉的酒杯。

冰块在蜂蜜酒里,催命似的撞着。

又开始了!

她抬眼,缀着疼痛水雾的眼睛。

看到穿着白衬衫的时年,被自己那群狐朋狗友,簇拥着按在她身边!

“想签下阮家的单子,就得把我们阮大**哄高兴了!”

“今天可是阮阮的生日,你竟然两手空空的就过来了!”

“先喝一杯赔罪!”

“阮阮你发什么呆!”狐朋狗友们,举着酒杯起哄。

“时年那个穷酸,你早接晚送的追了三个月,他还不识好歹!”

“现在他为着实习,好不容易求到你们阮家面前,你可不是得回个本!”

朋友对着她挤眉弄眼。

阮眠看看起哄的朋友,又看看半压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年。

脑子还有点混乱。

这是哪个节点?

廉价的白衬衫被抓出褶皱,文质彬彬的眉眼,却透着冷漠的傲气。

他看看旁边桌子上一人多高的蛋糕,又看看眼前的阮眠。

薄唇微抿,“……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厉时年伸手去接阮眠手里的酒,“我喝酒给你赔……”

他“罪”还没有说出来。

从来都追在自己身后,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的人,却蓦地站起!

她想起来了。

眼前这个看似廉价的大学生,不仅是她未来的老公,还是这本书的男主!

他出身京港只手遮天的厉家,是未来厉家家主。

而她,阮眠。

是那个死缠烂打,给他下药逼他负责,未婚先孕借机上位的恶毒女配。

阮眠记得,厉时年拖拽着自己头发,将她拖到手术台上!

她记得,手指被碾碎时,骨头在皮肉里裂开的响!

她记得……自己跪在他面前求他,“时年,求求你,我不能没有这双手……”

可阮眠更记得。

这一切的开端,是她自己把那杯下了药的酒,递到他嘴边。

厉时年搂着别人,嘴角缀着冷笑。

“阮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踩着她的手指走过去,“你脏的让我恶心。”

眼睛红的厉害,泪一颗又一颗的往下砸。

她真想问问他。

不够吗?

她已经死了16次!

为什么又开始了!

包厢里安静极了,从来都骄傲肆意的阮家大**,竟然哭了!

可他们更诧异的是,阮眠手里空了的酒。

“阮阮!你怎么把它给喝了!”

阮眠她看看手里的酒瓶,又看看惊讶的狐朋狗友!

眼睛瞬间瞪大。

她想起来了!

这就是当初那杯下了药的酒!

现在,被她给喝了!

“快快快!”有人推了时年一把,“快送阮阮去楼上套房!”

“赶紧的呀,要不然……”快起药效了!

时年皱着眉,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周围人的情绪显然不对。

眼前的阮眠更加不对。

“阮眠?”他站起来,“你怎么了?”

阮眠双手紧握,她到现在都忘不了男人厌恶看她的眉眼。

“如果不是你给我下了药……”

“如果不是你给我灌了酒……”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阮眠欠我的!”

指尖陷进掌心里……不对。

她的手在动。

不是她想动,是手自己在动。

那只手正伸向桌上的酒瓶。

又要给厉时年灌酒了吗?

又要走老路了吗?

又要开始那该死的剧情了吗!

“不要!”

阮眠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疼。

但那只手还在往前伸。

别来了!

别再来了!

阮眠一把推开靠近的时年!

跑!

高跟鞋碍事,直接甩脱!

鱼尾裙迈不开,直接撕破!

快逃!

被推开的厉时年愣了一秒,随即追了出去。

走廊尽头,那抹撕破裙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阮眠拼命跑。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前面是门口,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回头看了一眼,厉时年已经追了出来。

厉时年皱着眉头,“阮眠,我只是没买礼物你胡闹什么!”

下一瞬,阮眠对着他笑了一下……迎向飞驰而来的车辆。

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走老路!

第17次……

我自己选!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阮眠睁开眼,看见一个司机正拉开车门,对着她破口大骂。

她没听清司机骂什么。

难道不睡厉时年,连死都不行吗!

这该死的世界!

阮眠忿忿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司机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阮眠顾不上他,蹲在座位下面,拼命拍驾驶座靠背。

“快走!快开车!”

司机气得脸色铁青,正要骂人,一张嘴却变成,“总裁!你没事吧?”

阮眠一愣。

总裁?

她缓缓抬头,却发现自己不是蹲在后车位上。

而是蹲在两条笔直的长腿中间。

冷冽雪松,揉杂着寺庙焚烬的压迫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视线下意识往上。

西装笔挺包裹着强健有力,充满爆发力的野兽般的体魄。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衬衫马甲,袖扣闪着低调的光。

一副文明社会的皮囊,却包裹不住内里呼之欲出的野性。

阮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深邃凛冽的凤眸,带着猎食者与生俱来不容置喙的俯视,审视着她。

像王座上俯瞰蝼蚁的君王。

阮眠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开。

厉凛枭。

厉氏总裁!

她未来老公厉时年名义上的厉家长辈!

厉氏真正的掌权人!

阮眠攥紧了手指,他怎么会在这里!

厉家不仅是传承数代的豪门世家,更是握有京港最大的航运与特殊渠道。

而厉凛枭更是整个京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穿着最禁欲的西装,行着最放纵的杀伐。

生意场上流传着一句话。

京港的白天属于律法。

而黑夜……属于厉凛枭。

他那只垂落的手,抬起就能搅弄京港风云。

“摸够了吗?”

“啊?”阮眠呆呆回神,她低头。

掌心之下,是男人大腿肌肉紧绷而烙下的滚烫硬度。

另一只拽着他腰间衬衫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衬衫下腹肌的轮廓与起伏。

药效彻底上头,她无意识的攥紧了衬衫,“……好烫。”

“嗯?”冰冷垂落的视线,宛如顶级猎食者笼罩。

阮眠后背瞬间炸出一层冷汗。

完了。

药效上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急忙改口,“你、你好香!”

阮眠说完就想咬掉舌头。

这还不如那句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