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岑夜暗暗发狠时，识海深处炸开一道极其骚包的金光，伴随着一阵悦耳的灵石碰撞声：
【叮！检测到祖师修仙欲望突破临界值，‘最强氪金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精灵‘猫猫’竭诚为您服务：只要钱到位，仙帝也干废！】
岑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给这声音跪了，心中狂吼：“爹！你总算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在脑海中飞速下令：“猫猫，别废话，拉出面板！”
唰——
一道唯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淡蓝色光幕在眼前铺开：
【姓名：岑夜】
【境界：凡人（弱不禁风的战五渣）】
【灵根：金、木、水、火、土（全系杂灵根，修仙界的漏斗）】
【属性：资质35、根骨35、悟性35、机缘15（衰神附体）】
【特殊属性：魅力90（帅得惊动党中央）】
【仙玉：0】
【氪金等级：VIP0（进度：0/100，000）】
‘嘶——！’
看到那一排整齐划一的“35”，岑夜牙花子都疼。
‘五灵根？平均35点？最离谱的是机缘才15点？难怪原主采个药都能把自己采死，这运气简直是出门就能被鸟屎砸头的水平啊！’
唯一能看的竟然只有那90点的魅力值。
‘合着我这辈子是打算靠脸吃饭，去当某个合欢宗大佬的禁脔吗？’
‘猫猫，这VIP0后面的十万是什么鬼？抢钱啊！’
系统猫猫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奸商味：‘祖师莫慌，仙玉可通过完成任务或成就获得。仙玉不仅能购买限时特惠的极品丹药、神兵，还能进行‘诸天抽奖’。每消费一颗仙玉，都会累积氪金值。VIP等级越高，解锁的功能就越变态哦~’
‘比如……VIP2即可解锁‘自动挂机修炼’，VIP3解锁‘百分百炼丹成功率’……’
岑夜听得眼皮狂跳，这熟悉的配方，这该死的诱惑！
“夜哥哥？你怎么又发呆了？”
清瑶停下脚步，有些担忧地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她发现今天的岑夜怪怪的，眼神一会儿悲愤，一会儿又透着股莫名的……狂热？
“没什么，”岑夜猛地回神，系统面板瞬间隐去。他看着眼前这个在贫苦生活中依然努力对他好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自信的弧度。
他顺势握住清瑶那只带着蜂蜜甜味的小手，轻声道：“我就是在想，你做的红薯粥，是不是比上次更甜了？”
清瑶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想缩回手，却被岑夜握得紧紧的。她羞得低下头，小声嘟囔着：“肯定甜呀……我，我偷偷拿了二大爷的野蜂蜜放进去了。”
阳光穿透树荫，细碎地洒在两人身上。
岑夜牵着她大步朝那低矮的土屋走去。
‘机缘15又怎样？五灵根又如何？’
‘既然氪金系统跟过来了，老子早晚要把这太岳山脉，变成我岑家的后花园！’
······
竹屋在山边斜斜地撑着，像一只被风雨磨旧却仍不肯倒下的纸鸢。
门轴吱呀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墙角几株野花却开得不管不顾。
“快进来，粥刚好温着。”
屋内陈设极简：一张磨得发亮的木桌，两把竹椅，灶台边悬着半块风干的腊肉。
清瑶转身取陶罐，“尝尝？”她把碗推过来。
粥滑入喉，温润、甜糯，带着山野的清气。那股暖流不是从胃里升腾，而是直冲心口——原来被一个人认真关心，是这种感觉。
“比上次更甜。”岑夜声音低了些。
她低头笑了一下，眼尾弯弯的：“倒是你……你真要去青云剑阁？听村长说，去年去的十七个少年，回来的……只有两个，其余的都…”
空气忽然沉了下去。
岑夜没立刻回答。
“清瑶，”他放下碗，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寂静里，“你说得对，修仙路难。可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叩——
“蜉蝣寄沧海，悬命于天；唯叩仙门，方争一线之机，以握己身之舵。”
清瑶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滚下来砸在手背上。她猛地扑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单薄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答应我……别死在山门外面。竹屋的灶，永远为你烧着火。”
岑夜没说话，只是反手将她圈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我答应你，一定小心。”他声音低沉，像是在对清瑶许诺，也像是在对自己立誓，“无论结果如何，我一定会回来的。”
清瑶没有抬头，只是用力点了点那对晃动的丸子头，声音闷闷地从发丝间传出：“知道了……赶紧去收拾东西吧。赶路费脚力，今晚早点歇息，明早……明早就出发。”
岑夜转过身，跨出房门。
身后很快传来了木盆入水的哗啦声，紧接着是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每一声“叮当”的轻响，在寂静的竹屋里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岑夜的心尖上。
他知道，那不是简单的洗碗声，那是清瑶在努力压抑住某种名为“离别”的情绪。
为了不让这份沉重把自己压垮，也为了不让清瑶看出破绽，岑夜加快脚步，走入了石洼村纵横交错的乡间小道。
清晨的村落笼罩在薄雾中，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牛粪的味道。岑夜刻意放轻了脚步，像一只谨慎的野猫。
他低着头，视线始终保持在前方三步的距离。每当迎面遇到扛着锄头的农人，或是提着菜篮的妇人，他便会微微侧过脸，借着额前的碎发遮挡视线。
“小夜，这么早就出来溜达啦？”
“嗯，李伯，早。”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未停，迅速与对方错开。
走走停停，他站在村子最高处的一块磨石上，俯瞰着这个宁静得近乎脆弱的小村庄。
清晨的阳光终于拨开了云雾，金灿灿地洒在那些茅草屋顶上。远处的竹屋升起了袅袅炊烟。
岑夜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挺直。
‘既然占了你的身体，拿了你的系统，那这村子里的几十条人命，我岑夜……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