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仁泽嘉木因为我的缘故被打扰。
我的悸动和怯懦,只要仅我可见就好。
第二天,我又去了那间寺院。
我想为仁泽嘉木请一枚平安符,放在嘎乌盒里送给他。
无论他是否接受,都算是给我的暗恋画一个句号。
仁泽嘉木不常过来,我也没打算再在这里遇到他,请了平安符就准备回去。
可刚走过转经长廊的拐角,我就看见了仁泽嘉木的身影。
他背对着我,面前还站着两个人——竟是霍池麟和白樱!
白樱本来在说着什么,看到我出现,唇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意,对仁泽嘉木开口。
“我们是好心来提醒你,沈潋只是表面正经,其实跟数不清的男人炒过绯闻,名声早就臭了!”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
没等听见仁泽嘉木的回应,我就直接冲上前去。
“我都已经退圈了,你们还追到这里来造我的谣!”
“有什么不满你们冲我来,他只是个和这些事不相关的素人,你们别来打扰他!”
我气得浑身发抖,说话间眼里已经泛起了泪。
白樱只是抱着手臂勾了勾唇:“真实发生过的事怎么叫造谣了?”
“要我把你出入各种酒局的照片放出来吗?还是你比较想看前天晚上新鲜出炉的摔跤走光照?”
她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去翻照片。
我心头一紧,立刻攥住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质问。
“我为了争取角色去应酬怎么了?只是喝酒而已,我没做其他的!”
“前天是谁给我的礼服做了手脚,是谁偷了我的奖,你们难道心里没数吗?!”
“你们说我脏的时候,我也觉得你们恶心得要死!”
白樱像是被我震慑,一时没有开口。
霍池麟笑了声,看着我的眼神却阴沉至极。
“你也知道自己的过去拿不出手,只能到高原上找个不爱上网的男人是吗?”
“沈潋,你敢不敢回过头,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狼狈?”
我站在仁泽嘉木身前,始终梗着脖子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
听到这话,我闭了闭眼。
一切都……完了。
我终究还是将最不堪的一面摊开在他面前,还是以这样荒唐的方式。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攥住了我的胳膊,将我轻轻带到他身后,高大的身躯牢牢挡住了我。
我听见仁泽嘉木冷冷开口。
“我只看见你们的嫉妒。”
这时许多僧人赶了过来,见到这一幕还有些蒙。
仁泽嘉木只说了一句:“在佛家修行之地妄言滋事者,永久不得入内。”
寺院里的堪布顿时沉下脸,和其他僧人一起将霍池麟与白樱‘请’了出去。
仁泽嘉木带着我离开寺院,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