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用自己的血汗将他们托举到另一个世界,现在他们却只想把她丢下。
可她也有自尊,就算坐过牢,她也不会选择寄人篱下。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一份工作。
……
等裴溯和楚姣姣离开了一阵,谢拾穗才装作刚起床出去洗漱吃早餐。
而后她找了个借口出门,寻到了关系最好的狱友经营的歌厅。
对方一身利落的衬衣盘发,手上戴着一枚翡翠手镯,眉眼间都是威严。
她带着笑走上前:“王姐!之前你说的工作还做不作数?”
王姐眼前一亮:“小谢!我最近忙昏了头,都忘了你也快出来了。”
“那边正好缺个伶俐的人,你来得正好。”
她很快写好一份地址交给谢拾穗:“你去这个地方找一个人,报上我的名字,他会带你。”
几年过去,有些街道经过改建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谢拾穗拿着那个纸条,循着路人指引,不知怎么走到一处偏僻的弄堂。
看到内部昏暗的环境,她不禁皱了皱眉。
里面的人大多行踪隐蔽,神色匆匆,交头接耳时视线也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坐过五年的牢再出来,谢拾穗打心底不想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她仔细查看了纸条,这才明白找错了地方。
正待原路退出,身后却突兀涌入几名身着警服的身影。
其中一人冷着脸将她拦下:“警方正在抓捕嫌犯,我们现在高度怀疑你是嫌疑分子,立刻和我们回一趟警队!”
谢拾穗慌了,连忙解释自己走错了路,但还是和其他几个被抓的人一起被强行押进了警车。
一路上,她的掌心已然不知不觉被汗水浸透。
五年前,她就是这样自首了罪行,坐在公安的车上被扭送到了警队。
到了审讯室,谢拾穗压下心头的情绪,朝坐在对面的警官搭话。
“警察同志,你看我尽量配合你们的工作,能不能麻烦你们让我早点离开?”
对方却是拍了拍她的档案:“我看你有过前科,怎么,去那种地方是还想二进宫?”
谢拾穗面上的笑容微僵,放在桌下的双拳不由得攥紧了。
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神色,给出那张纸条,又提供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轨迹,折腾了几个小时才被放了出来。
出了警队,谢拾穗就见接到通知的沈栖川正站在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军装,身后还站着打扮精致的楚姣姣。
见谢拾穗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沈栖川淡声解释了一句。
“姣姣今天有演出,我们是在回来的路上赶过来的,裴溯还在外地不知道这事。”
闻言,她的心头不禁微微一刺。
原来他们有演出,却没有一个人想过邀请她……
见她沉默,沈栖川又沉声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