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夜的雪特别急，扑在窗纸上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周靖泽第一次跨进我寝室时，
靴底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痕。“姐姐怕吗？”他伸手替我理鬓角的碎发，
指尖带着室外的寒气。我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力道大得让我想起他驯服烈马时的模样。
妆奁上的烛火晃了晃，映得他眼底有暗红流转。这日是我及笄礼，他送了支累丝金簪，
却在众人散去后，闩紧房门说要“给姐姐单独贺礼”。“阿泽今日喝了酒？”我攥紧裙角，
听见自己声音发颤。他身上有淡薄的酒气，混着铁锈味，是白日演武场带回来的。“喝了。
”他忽然笑了，低头咬住我耳垂，“喝了酒才敢看姐姐，不然怕自己会吓着你。
”我猛地推开他，却撞翻了身后的妆奁。珠钗滚落一地，他弯腰拾起那支金簪，
簪头的珍珠擦过我手背：“姐姐还记得吗？你说过喜欢金子，说金子暖。
”“那是小时候……”话未说完，他忽然攥住我手腕按在妆奁上。铜镜里映出我惊惶的脸，
他的唇落在我颈间，牙齿碾过皮肤时，我听见自己发出呜咽声。“现在也暖。
”他的手扯开我衣襟，指尖在我腰际轻轻揉搓，“姐姐看，这里都红了，是不是暖了？
”我想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他的膝盖抵住我，隔着裙裾都能感受到他的热度。
金簪掉在地上，滚到我视线尽头，像段被踩碎的月光。“别怕，”他喘息着扯掉我中衣，
“我会轻些……”疼痛袭来时，我咬住他肩膀，尝到咸涩的汗味。他闷哼一声，
却将我抱得更紧，手掌托住我后腰往怀里按，像要将我揉进骨血里。“姐姐疼就咬我，
”他声音发颤，“别忍着……”“周靖泽……”我哽咽着唤他全名，
“你怎么敢……”他猛地抬头，眼底有破碎的光。指尖擦去我脸上的泪，
却在我颈间落下更重的吻：“因为我是疯子。”雪越下越大，窗棂上结了薄冰。
我望着帐顶的暗纹，感受身体被撕裂般的疼。周靖泽的手攥紧我，
指腹碾过细腻的皮肤：“姐姐这里好软……”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迷乱的温柔，
“比我梦里的还要软。”我别过脸去，不想看他眼里的偏执。“疼吗？”他忽然停住，
指尖轻轻揉按我腰侧，“对不起……可我忍不住……”我望着他泛红的耳尖，
想起十二岁那年他替我挡雨，把斗篷全披在我身上，自己淋得湿透却笑着说“姐姐别感冒”。
此刻这个说着“对不起”的人，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叠又剥离，像隔着层毛玻璃，看得清轮廓，
却触不到真心。“结束了吗？”我轻声问，声音里没有温度。他摇头，低头含住我耳垂，
轻轻吮吻：“还没……姐姐，我要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第二章铜镜子里映出他泛红的眼尾，喉结抵着我发顶滚动：“姐姐今日为何躲着我？
”胭脂水粉的瓷罐硌着后腰，我闻到他身上未散的酒气。今晨他随圣驾赴宴，
散席后直奔我房里，指尖还带着鎏金酒杯的余温。“阿泽喝多了。”我放软声音，
“先松开手，我给你煮醒酒汤。”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凉意。另一只手扯开我衣领，
露出锁骨处淡红的指痕——那是昨夜他攥出来的。“醒酒汤？”他指尖碾过那道痕迹，
“姐姐昨夜喊疼时，怎么不说煮汤？”我别过脸去，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昨夜他将我按在床头，掌心捂着我嘴，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
直到我眼尾泛泪才低笑：“姐姐哭起来真好看。”“周靖泽，”我唤他全名，
“你如今是天子近臣，该注意些体统。”他身子一震，扣在我腰上的手劲松了松。
这是我第一次直呼其名，从前都是温声叫“阿泽”。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低头咬住我唇，
用力到我能尝到他嘴角的酒气。“体统？”他喘息着说，手扯乱我头发，“在姐姐面前，
我从来没有体统。”妆奁上的簪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他抱起我往床上走时，
我看见窗外掠过婢女惊慌的身影。绣鞋踢翻了脚边的炭盆，火星溅在他朝服上，他却不管。
“姐姐真香，”他声音闷在我颈间，“比宫里的贡品还香。”“姐姐摸过顾勋的腰吗？
”他声音发哑，突然说道，“他抱你的时候，会不会像我这样用力？
”顾勋的名字像根刺扎进心口。白日里他在长街上拦住我，递来一盒胭脂，
说“听说栗**喜欢这个颜色”，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温柔。“没有。”我别过脸，
“我和顾公子不过一面之缘。”周靖泽忽然捏紧我下巴，迫使我看他：“一面之缘？
那他为何总在你马车经过时出现？为何托人送你绣鞋？”他指尖划过我唇瓣，
“姐姐以为我不知？”我浑身发冷，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之下。想开口反驳，
却被他堵住嘴，这个吻带着怒气，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以后离他远点，听见没有？
”我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看见泪滴，忽然低头舔掉，“姐姐的眼泪，比蜜还甜。
”夜很深了，他始终没有放过我。每次我以为要结束，
他就捏住我腰轻轻摇晃：“姐姐再陪陪我，就一会儿……”我望着帐顶，
忽然觉得自己像件被他攥在手里的玩物，没有反抗的余地，连疼都要顺着他的心意。
第三章顾勋在花园里拦住我时，我正往周靖泽的书房送羹汤。他穿一身月白长衫，
手里捧着个锦盒，看见我时眼底泛起笑意：“栗**，这是给你的。
”锦盒里是支累丝金凤簪，簪头缀着细小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柔光。“顾公子太客气了，
”我后退半步，“无功不受禄。”他却往前一步，
将簪子别进我头发：“听闻栗**明日生辰，这是提前送你的礼物。”他指尖掠过我耳坠，
“我打听了，你喜欢金饰。”心跳忽然加快。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我喜欢金饰，
除了周靖泽——那年我十五岁，他偷拿了母亲的金镯子送给我，被父亲责罚了三日。
“顾公子如何得知？”我攥紧羹汤碗，指节泛白。他笑了笑，眼神温柔：“我有我的办法。
栗**，其实我……”“在做什么？”冷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靖泽不知何时站在廊下，
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指腹碾过棋子上的纹路，像在碾什么易碎的东西。“周大人。
”顾勋拱手行礼，“在下与栗**闲聊。”周靖泽走近，
指尖挑起我发间的金簪：“闲聊需要送首饰？”他忽然笑了，却不达眼底，
“顾公子对我表姐，似乎格外用心。”我看见顾勋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周靖泽的手滑到我腰间，掌心按在昨夜留下的淤青上，疼得我皱眉。他却像没察觉，
继续说：“不过表姐心善，总爱可怜人——顾公子若缺什么，大可开口，不必绕这么大弯子。
”顾勋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怒意：“周大人误会了，我对栗**……”“够了。
”周靖泽打断他，揽着我往书房走，“表姐该给我送羹汤了，顾公子请回吧。”进了书房，
他猛地推开我，羹汤泼在地上，碗碎声里我看见他眼里的阴鸷。他逼近我，
指尖捏住我下巴：“喜欢金饰？”他忽然扯掉我头上的簪子扔出窗外，“以后只能戴我送的，
听见没有？”我盯着他眼底的血丝，忽然想起白日里顾勋说的话：“周靖泽对你的心思，
从来不是姐弟。”原来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只有我自欺欺人。“为什么？”我轻声问，
“你明明可以娶更好的女子，为何非要困着我？”周靖泽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他扯开自己衣领，露出心口的红痣：“因为这里，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他逼近我，直到我后背抵在书架上，“姐姐知道吗？每次抱你，我都怕这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