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人人可欺
耳朵上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钻心的疼痛让我不敢辩驳，只能求饶。
我不住地掌掴自己，说自己真的知错了，直到嘴里血腥蔓延。
萧衍之愤愤地甩开我：“军中男子是你这般**吗？真是越发卑贱了。喜欢犯贱就自行掌嘴一百下。”
“皇上，别为了这种人动怒，依我看就把她继续丢在这里......”
“住嘴。她对朕有恩，不论她做了什么，我都必须如期将她带回宫里。”
原来他还记得我于他有恩。
十二岁时，父亲在外捡回来一个落魄的书生，将他丢到后院柴房。
我在家中并不受宠，被安置在最远的院子。吃不饱穿不暖，常常去柴房偷炭火。
一次，去偷炭火时，瞧见他瑟瑟发抖躲在角落，觉得他和我一样可怜，便偷偷把他带到院子里，每晚和我一起取暖。白日他回去后，我再将我仅有的吃食分给他果腹。
他会识字会读书，教会我许多。
以为我不读书是因为父母不喜女子，他宽慰我不必在意他们的看法。
他说女子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理应享有厚待和尊重。
他许诺，若有一日沉冤昭雪，必带我去看遍世间繁华。
后来，他在我和父亲的掩护下，杀回京城，从谋反王爷手里夺回自己的天下。
他感恩我家的帮助，封了父亲异姓王。
一家众兄妹中，只有我得了他亲封的赏赐，成了他最宠爱的柔妃。
可我临盆前，他却意外得知我曾经是雌雄同体，无法忍受和我同床共枕了那么久。
昭贵妃一句我是贪图富贵才舍弃男儿身，他便将我丢到军营体会将士艰苦。
......
宫人给我净身换了干净衣裳才让我和萧衍之同乘马车。
他耐着性子：“这还像个样子，回去若叫昀儿瞧见自己的母妃那般不堪，朕的脸就要被你丢光了。”
我浑身一颤。
昀儿，这是我怀孕时，他翻阅古籍无数遍，精挑细选为我们的孩子选下的名字。
他本是带着父母期待降生的天之骄子。却死在了马蹄之下。
昭贵妃苦着脸。
“皇上，臣妾养了昀儿一年，您若将他带走，不是要了臣妾的命嘛。”
“你听话些，孩子日后朕会给你的，想要几个都行，这是柔妃的孩子，我答应了她父亲，要将孩子还给她。”
“那您今晚可要来臣妾寝殿里，好好疼疼臣妾呢。”
萧衍之刮了刮她的鼻子：“妖精，今晚不许说累。”
我低下头，心中泛起的涟漪被压了下去。不敢打扰他们亲昵。
许久，萧衍之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朕在同你说话......”
我吃痛地缩回手。
“你又装什么？”
我摇了摇头，疼是真的。
这一年来，军中只有我一个女子。
我身子好了后，他们便趁夜闯进我的住处，欲行不轨。
我反抗时抓伤了将军的背，便被他拖去用锤子一点一点敲碎腕骨和指节骨头。
将钉子钉入指缝，然后撬开我所有指甲。
警告我日后必须要老老实实伺候他们，若有一点不从便将我的脚指甲也一并拔了。
昭蓉儿见我出神，又道：“皇上，柔妃妹妹肯定是听到您今晚要宠幸臣妾所以吃味了呢，毕竟她为了缓解空虚，常常做那种事呢，不然今晚，您还是去看看妹妹吧。”
萧衍之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有一点心软。
“罢了，那就依昭儿所言，今晚去柔妃寝殿。”
我惊慌失措，从前因为没让他们在情事上舒服，便被在腿上烙下**的字眼，一旦被萧衍之看到，又不知会是怎样的磨难。
我当即跪下：“臣妾卑贱，恐不能伺候圣上，还望......”
我话没说完，萧衍之捏着我的下巴：“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不是想朕碰你吗？”
“柔妃妹妹，从前皇上疼你是不知道你是怪人，如今可不能这样骄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