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要她忍?扭头爬墙摄政王

贬妻为妾要她忍?扭头爬墙摄政王

德宁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若棠谢黙 更新时间:2025-03-20 16:08

作者“德宁”带着书名为《贬妻为妾要她忍?扭头爬墙摄政王》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林若棠谢黙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白芷脑海里浮现出梅姨娘的样子,手下磨墨的动作,更加用力。梅姨娘那样美好的人儿,她也不信,……

最新章节(第1章:庶女不配生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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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月说的不错。若非是我将你记在名下,你能嫁入盛家当侯爷夫人?你就拿八万两出来添妆吧。”林母跟着冷呵。

    林若棠不卑不亢的回看着林母。

    “母亲待我的确有恩。可祖母过世前,我贴身伺候了三年。如松弟弟入学,我贴补三万两。长姐和圣远侯府定亲,我贴补五万两。要说恩情,该还的,我早就还了。”

    “再者,我现在是盛家妇,即便是私产,挪作他用,也应向婆母支会。母亲若非要我添妆,那便一同去找我婆母说道吧。”

    “你!”林母一噎。

    “如月,你们好了么?岳丈在催了。”

    屋外,盛晏喊了一声。

    林如月眼珠一转,假装往后一退,摔倒在地。

    盛晏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如月!”

    他三步并作两步将林如月扶起来,焦急询问:“如月,你没事吧?”

    林母反应极快的朝着林若棠怒呵。

    “若棠,你顶撞为母也就算了,怎么还对你长姐动手?”

    林如月蹙眉,捂着小腹:“唔,我肚子疼。”

    盛晏恶狠狠的看向林若棠:“蛇蝎心肠的恶妇,你若再敢对如月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侯爷现在可是巡城御史,这没有证据就轻易下定论的毛病,还是得改改,不然可是要惹祸的。我还要侍奉婆母,就不奉陪了。”

    林若棠说罢,径直离去。

    “你、”盛晏的话噎在嗓子里。

    林母气的怒喝:“逆女!真是逆女!越来越不像话了!”

    “岳母不要生气,小婿定会好好教训她!”盛晏安慰道。

    “但愿你说到做到,不然以她这脾气,我的宝贝月儿入你盛家,还不知要受多少气!”林母不满道。

    林如月也佯装委屈的扶着林母:“母亲,都怪女儿不孝。”

    盛晏连忙朝着林母拱手:“岳母放心,小婿发誓,定不会叫如月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你发誓有什么用,她是正妻,月儿是妾,你若不是时时刻刻在月儿身边,她要磋磨月儿有的是法子。”

    “那我……定会想办法尽快抬月儿为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林母点了点头。

    盛晏这才送了两人出府,上了马车。

    目送马车远去。

    他转身回府,路过林若棠的观棠阁,他眯眸冷哼。

    林若棠,任你脾气再硬,到了晚上你不是还得来我的正院低眉顺眼求我恩宠?

    哼,今晚,本侯就要冷着你!

    看看谁是夫!

    -

    马车上。

    林尚德睨了一眼林如月。

    “耽搁到现在,还嫌不够丢人么!”

    林如月委屈巴巴道:“女儿知道给父亲丢人了,可是女儿也没别的法子,女儿还未过圣远侯府的门,就成了望门寡。祖父还非逼着女儿守孝三年,硬生生拖到二十三岁还待字闺中,若非盛晏,正经高门大户谁愿娶女儿?”

    林尚德重重的叹息一声。

    “确实如此,都怪父亲太过古板固执。”

    林母将林如月护在怀里:“你半点不为女儿争取,就知道嫌女儿丢人,你干脆把我一并休了,省的你也觉得我丢人!”

    “这、这……我哪有这个意思?莫要胡说!”林尚德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林如月顺着道:“父亲,你放心。只要婚礼规格按照平妻的来,叮嘱侯爷将我从正门抬入,那到时候谁知道我是平妻还是贵妾?”

    “而且盛晏心里只有女儿一人,等女儿入府,再诞下盛家嫡长子。莫说是平妻,就是正妻,也是女儿的。”

    林尚德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好!懂进退、会谋算,不愧是我的女儿!上京第一才女!”

    “那是自然。”林如月倚进林尚德的怀里,撒娇道,“虎父无犬女嘛。”

    林尚德被逗得哈哈大笑。

    是夜。

    林若棠坐在案台前,执笔抄着经书,白芷站在一侧研墨。

    “夫人,时候不早了,别抄了,早些歇息吧。”

    “明天是娘亲失踪的日子,我想多抄些烧了,替娘亲祈福。”

    林若棠未搁笔,低声道。

    林府的人都说娘亲受不了父亲过世的打击,跳井死了。

    但她知道,娘亲没死,只是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

    那个世界,夏天有能制冰沙的冰箱,冬天有能吹暖风的空调。

    男女平等,一夫一妻。

    白芷脑海里浮现出梅姨娘的样子,手下磨墨的动作,更加用力。

    梅姨娘那样美好的人儿,她也不信,就那么死了。

    盛晏在正院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林若棠。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带着怒意,朝着观棠阁快步走去。

    他刚准备进去质问。

    隔着印海棠树影的小轩窗,瞧见林若棠穿着蜜色对襟长袄,披着月白色狐裘,坐在窗下抄经。

    灯火摇曳、檀香袅袅。

    林若棠杏眸深沉,长睫微垂,沉静的好似一副古朴的仕女画。

    盛晏的心,好似被什么敲了一下。

    从前,他从未觉得林若棠好看,只觉得她寡淡懦弱。

    今天他竟骤然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指责的话,烟消云散。

    盛晏单手负背,神情放缓,跨步进去。

    林若棠抬眸看向盛晏,眉头微蹙,搁下了手中的笔。

    “侯爷,怎么来了?”

    盛晏一恼。

    她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本侯是她的夫,难道不能来?

    “今夜,本候留宿观棠阁。”

    林若棠浅浅一笑,站起身来,朝着盛晏微微福身。

    “侯爷,明天长姐入门,我这边还有诸多事宜要处理,等忙完还不知道什么时辰,侯爷还是先回主院,等我忙完自会过去。”

    盛晏听了此话,怎么会不明白,她这是在将自己往外推?

    他紧紧捏着拳头,反手一挥衣袖。

    “哼!总有一天你要求着本候来你这观棠阁!”

    盛晏转身离开。

    绿梅端着茶盏从外面进来,瞧着盛晏竟走了,十分失望。

    她将茶盏搁下,对着林若棠不满道。

    “夫人,侯爷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走了?您是不是又惹侯爷生气了?”

    白芷忍无可忍:“夫人惹不惹侯爷生气,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丫鬟还操心到主母头上了,懂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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