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惹!贪欢!冷痞太子爷太难甩!

撩惹!贪欢!冷痞太子爷太难甩!

冬雪喑哑 著

冬雪喑哑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豪门总裁小说《撩惹!贪欢!冷痞太子爷太难甩!》。故事主角初禾程墨京迟叙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迟叙的妹妹?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蓄谋靠近?初禾的大脑凌乱如麻。总之,她此时此刻,无……。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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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初禾不再说话。

    当初惹上他,又贪恋纠缠于他的身材和俊色,是她的一错再错。

    她不想旧事重提,就当身后这人不存在。

    屋内的陈设比她想象中还要简贵,深灰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纯黑橡木的黑白灰三种色调设计运用得十分高级。

    与她哥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迟叙偏爱温和温馨的奶油色系,也喜欢去国外淘各种有趣的家具,把家里装饰得满满当当。

    他说,这样才像家的味道。

    相比较下,程墨京的房屋,更像一座完美却冷清的艺术品。

    并且,也没有孩子住过的痕迹。

    “你孩子呢?”

    初禾拘谨坐在沙发上,半个臀部是悬空的。

    放在她后面那个貂毛靠垫,她之前听迟叙提起过,是法国一个小众设计师的孤品,价值七位数。

    她可不敢让自己三位数的衣服碰脏了它。

    程墨京解了粒扣子,将外套挂在一旁,淡淡回答:“还没出生。”

    “?”

    初禾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家里端茶的林管家一愣,笑对初禾道:“初老师,你误会了吧。程先生连女人都没往家带过,哪来的孩子?”

    初禾茫然望程墨京:“那你找家教给谁补课?”

    她难道又被他诈了?

    初禾的心倒是松了松,还好,自己没有罪恶地破坏一个家庭。

    “明天你就知道了。”

    程墨京卖着关子,初禾才想起明天正好周六,是他们约好上课的日子。

    她心里平衡下来,住在这唯一的优点是方便,第二天起床就能上课。

    林管家提醒她热水放好了,初禾洗完澡出来,她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客厅里,程墨京也在自己的浴室洗过澡。

    一袭纯黑真丝浴袍,墨发微湿,他正背对着初禾,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走近,初禾才听清,电话那端是一个娇俏明丽的女声。

    程墨京在问:“想吃什么?”

    “吃什么蟹,生理期,寒性海鲜少碰。”

    程墨京的语气听似严肃,更多是温和。

    顿了顿,对方说了什么,惹程墨京淡笑,“要吃我做的?你不怕被毒死。”

    “为什么不舍得?成天惹我烦心,没了你我反而解脱。”

    对方气势汹汹地挂了电话,程墨京倒也不着急哄。

    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啜了口,忽然望向初禾:“好听吗?”

    “挺不错,新找的‘合作伙伴’?”

    初禾取了个锃亮的高脚杯,拿起桌上酒瓶,毫不客气倒了一大杯细品。

    果然价格贵的,就是好喝。

    “听起来,她年龄应该比我还小。十九、二十岁?正是爱撒娇的年纪。”

    初禾摇头晃脑,“恭喜程先生有新的突破。”

    程墨京瞧她坐在那自顾自喝酒,两颊逐渐浮起红晕。

    他轻轻哂笑,“突破你一个就够我受的。”

    “嗯?”

    初禾没料这酒度数这么高,才几口,她眼神变得朦朦胧胧。

    抬头迷茫地四处环顾,像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猫,“你说什么?你不能走近点吗,我听不清你说话。”

    林管家从厨房出来,见初禾这模样一惊:“呀,初老师怎么酒量这么差的?程先生您还让她喝酒,我去做碗醒酒汤吧。”

    “不用。”程墨京指挥林管家,“你休息,我来收拾。”

    “喔……”

    林管家临回房间还在想。

    初老师那么年轻漂亮,孤男寡女的,程先生应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程墨京把初禾搬到沙发上坐好。

    醉梦中的她,柔软长发在沙发上散开,慵懒地往他身上一靠:“程墨京,你是不是故意在酒里下了药?”

    他抚着她额头,胸腔淡淡地震鸣:“我也喝了,我怎么没发作?”

    “你嘛,你阅女无数,早就免疫了。”

    程墨京轻呵了声,虎口轻而易举掐住她细细的脖颈,逼她呼吸难受,张开樱红的唇。

    “给你胆了,哪天不造我的谣,嘴巴不舒服?”

    他俯身在她唇瓣上吻了下。

    只是打算惩罚性咬她一下。

    却不料,初禾倒抽了口气,像是得到了宽慰。

    她忽而抱住他的脖子,加深推递。

    细软的手指摩挲着他肩颈坚硬的肌肉,讨好乖巧。

    程墨京只觉小腹微微一热,被她手指触碰的地方,一阵电过的麻。

    犹记得第一次,他们滚在床上时,她的吻技还十分生涩,像只保护自己的小野兽,不肯张开牙齿。

    现在他将近一年多的**下,她越来越驾轻就熟。

    推拉厮磨间,初禾手脚发软,无法抵抗,睡衣扣子也被剥松时。

    后背贴着一个冰凉板砖似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程墨京先一怔,手探到她背后,把手机拿起来。

    正打算掐掉电话。

    谁料,手机显示的来电姓名,却让程墨京唇角微勾。

    他唇角微妙地勾起,摁下接通,“喂。”

    电话那端,迟叙的嗓音疲倦而担忧:“还没睡?”

    “嗯,在忙。”程墨京望着窝在自己臂弯里,如一滩水的女人,俯身吻了吻她的前额。

    初禾眼睛亮晶晶的,狡黠一笑,香软的小手顺势滑进他的浴袍领口,摸了进去。

    “啧。”

    程墨京忽而一敏感,捏着她鼻头,蠕动唇语。

    ——【你会后悔的。】

    初禾憨憨一笑,把他嘴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

    她才不管。

    天大地大,她的开心最大。

    “你有没有警局那边的人脉?小禾今晚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茶色车窗,映着迟叙一双疲倦不安的漆黑瞳孔。

    由于烦躁,他指尖反复敲打方向盘,“我刚从她学校出来,她室友说,她三小时前就走了。”

    程墨京抿唇,睨一眼像树袋熊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浑身都硬邦邦的,初禾什么姿势都睡不舒服。

    不耐烦之下,初禾捏捏他的肌肉,无赖地生气:“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嘛!”

    这句声音大,迟叙听见了。

    他微微蹙眉,问程墨京:“你跟女人在一起?”

    程墨京轻堵住初禾的小嘴,落吻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嗯。”

    迟叙心知肚明,“那不打扰了,明天我再找你。”

    程墨京挂了电话,把不安分的初禾翻倒在沙发上。

    大横厅沙发,两人怎么滚都足够。

    程墨京反客为主,捏着她细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喑哑嗓音:“你说有什么用,嗯?”

    “最后还不是给你用。”

    ……

    迟叙捏着手机,神色墨沉地盯着学校大门。

    后知后觉,刚才手机传出的那道声,很像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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