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棺木被撬,薄情帝王疯哭求原谅

她棺木被撬,薄情帝王疯哭求原谅

杨桃大人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瑶李晔 更新时间:2025-03-17 15:49

小说《她棺木被撬,薄情帝王疯哭求原谅》,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姜瑶李晔,是作者杨桃大人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那丫鬟虽然不知这位姜大姑娘为何问起府上一个小小妾侍,但还是如实道:“公子们都在曲水亭那边喝酒宴饮,二公子就把莺莺姑娘……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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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曲水亭里,流觞曲水,丝竹靡靡。

    亭中聚集着盛京城各个世家的年轻俊才,这会儿一个个或是高谈阔论,笑声朗朗,或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在这喧闹的人群里,一道清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他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袍,腰系丝绦,斜坐在阑干之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栏杆,另一只手则轻轻握着酒杯。

    春日的阳光斜斜洒落在他身上,好似给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愈发温润。

    此人正是裴知珩。

    方才他已经和宾客们饮了不少酒,这会儿正打算自个儿坐坐,散散酒气。

    然而事与愿违。

    “阿珩,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裴府二公子裴如枫端着酒杯,笑着在裴知珩身旁坐下:“此番大伯父只带着你一人去洛阳办差,足见咱们兄弟几人里,伯父最是器重你。来,二哥敬你一杯,也算沾沾你的运气。”

    嗅到裴如枫身上那浓浓的酒色脂粉味,裴知珩不动声色往一侧坐了些。

    “二哥……”

    正要婉拒,只见裴如枫挑起一边眉毛,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怎么,难道出去办了一趟差,稍微攒了些名望,就瞧不起你二哥了?”

    他语调不算低,一出口就惹得近处几人看了过来。

    裴知珩见状,眉头蹙得更深,“我并无此意。”

    “若无此意,那你就喝下这杯!”

    裴如枫将酒杯往他面前递了递,“不喝就是不给我这个当哥哥的面子!”

    裴知珩:“……”

    裴如枫是二房嫡子,也是裴老太太的心头宝。

    原本伯父带他一个庶子出去办差,就惹得府中嫡兄和长辈们不满,今日老太君寿宴,宾客云集,要是兄弟之间闹出不快,丢的也是裴家的颜面。

    左右方才喝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一杯。

    裴知珩深深吐了口气,接过裴如枫手中的酒杯:“弟敬二哥。”

    裴如枫立刻喜笑颜开:“这才对嘛。”

    裴知珩端起酒杯送到嘴边,仰起头。

    舌尖沾到酒液的刹那,一道焦急的娇叱从园子外传来:“别喝!”

    男子聚集的曲水亭里,忽然有除了歌伎以外的女子出现,霎时间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裴知珩饮酒的动作也一顿,随着裴如枫一起循声看去。

    当看到月洞门前那一袭明艳荔枝红的窈窕身影时,亭中众位男子皆是一惊。

    “这不是姜大将军家的大姑娘,那李昭怀未过门的妻子吗?”

    “是啊,她怎么不在女宾席面待着,跑这来了?”

    “早就听说她性情狂放,毫无规矩,今日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哈哈哈是啊,也不知那李昭怀是中了什么邪,放着盛京城那么多好姑娘不娶,非瞧中了这位。”

    耳听得这些不怀好意的调侃,裴知珩握着酒杯的长指攥紧,面色也沉了下来,侧眸朝那几个醉酒的贵公子投去一眼:“背后说人,非君子所言,还望慎言!”

    作为裴府庶子,裴知珩给人的印象一向是云淡风轻,温润如玉。

    鲜少见他这般严肃凌冽的模样。

    那几个贵公子被这一眼看得莫名有点发毛,忙一个个避开视线,灰溜溜的朝旁边躲去。

    这期间,姜瑶光也提着裙摆,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曲水亭中。

    “阿瑶,你这是……”

    裴知珩搁下手中酒杯,起身看着她:“有事?”

    姜瑶光没立刻回答。

    她看一眼酒杯,满的,没喝。

    再看裴知珩,脸虽然有点醉红,但意识清醒,没醉。

    确认完这两点,她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赶上了。

    “也没什么事……”

    姜瑶光放松的摆摆手,余光瞥见这满亭的男子都在看她,她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

    但也并无半分害羞扭捏之感。

    毕竟前世,她文能提枪上马打天下,武能和李晔“二圣临朝”治天下,一群男儿都得朝她磕头伏拜,何况此刻被他们看一看。

    “此番唐突赶来,只因我兄长有件急事,让我转告给叔玉哥哥。”

    姜瑶光叉着双手,朝裴知珩行了个礼:“还请叔玉哥哥挪步说话。”

    在场都是裴家的宾客,其中不少人也知道裴知珩与霍家大公子私交匪浅。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要事,能让霍家大姑娘专门跑过来一趟。

    裴知珩眼底也有一丝疑色,但看姜瑶光这样说了,于是点点头:“好。”

    两人正要离去,被全程无视的裴如枫拧眉开了口:“慢着——”

    姜瑶光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这裴如枫。

    若她没记错,前世北戎乱军打进城来,这裴家二房毫无骨气就投了北戎人。

    实在是给闻喜裴氏丢人。

    于是语气里也不觉多了几分轻蔑与不耐,“裴二公子有何指教?”

    裴如枫眯起眼,看向这位传闻中的姜家大姑娘:“姜大姑娘说是你兄长有事转告我四弟,方才特地寻来此处。既然只是有事转告,那方才姜大姑娘为何阻止我四弟喝酒?怎么,难道我这做哥哥的敬弟弟一杯酒,他都喝不得了?还是姜大姑娘对裴某有何不满?”

    不满是必然不满的。

    但这会儿也不能说实话。

    “裴二公子想多了,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怎会对你有不满。”

    姜瑶光扯扯嘴角,不冷不淡的笑道:“至于为何拦下那杯酒,这不是怕叔玉哥哥喝醉了,我转交的事情他回头给忘了吗。”

    姜瑶光自觉寻了个很好的理由,可裴如枫并不买账,冷笑道:“那你是多虑了,我这位四弟酒量可没那么差!”

    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的裴知珩突然咳了一声。

    裴如枫:“……?”

    裴知珩抬手扶额,一脸认真:“好像是有些不胜酒力了。”

    他朝裴如枫抱歉的点了下头:“二哥莫怪,晚些还要去给祖母磕头,怕醉酒误事,改日弟定再提着好酒,与你赔罪。”

    说着,也不再看裴如枫那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给姜瑶光使了个眼色。

    姜瑶光瞬间会意,强压着憋笑的嘴角,赶忙跟着裴知珩走出了园子。

    身后好似还响起男子们的窃窃私语,隐约可听得“庶子”、“悍妇”之类的轻蔑词语。

    裴知珩的眉头紧拧着。

    旁人如何说他,他都无所谓,可他无法容忍那些人轻侮阿瑶。

    他脚步慢下来。

    在他转身的刹那,袖角被很轻的扯了一下。

    那速度之快,若不是姜瑶光仰脸看着他,他差点以为是他的错觉。

    “阿瑶?”裴知珩微怔。

    “没事的。”

    姜瑶光朝他笑了下:“我才没把他们那些酸话放在心里。倒是叔玉哥哥你,你也别往心里去,庶子又如何,你的才华与品行,远超过他们这群废物脓包百倍千倍。”

    这话并非姜瑶光偏心,而是亭中那群锦袍玉带的贵公子,在前世的确没一个能担大用的,都是些碌碌无为之辈。

    哪像裴知珩,官拜首辅,贤名赫赫,百姓爱戴。

    只可惜他这注定会名垂青史的贤臣,最后却被她害的那样的下场……

    “阿瑶?”

    男人低沉的唤声拉回姜瑶光的思绪,她一抬头,便对上裴知珩漆黑如潭的眼眸:“云承兄有何事要你转告我?”

    姜瑶光回过神,见他们这会儿已经走到了园子外的花墙旁。

    隔着花墙镂空处往里瞧,还能看到曲水亭里推杯换盏的男人们,还有坐在角落里助兴唱曲的娇媚歌伎。

    那应该就是那个叫莺莺的小妾了。

    稍作思忖,姜瑶光道,“叔玉哥哥,其实我哥并无事要转达,是我有事找你。”

    裴知珩有些惊讶:“你?”

    姜瑶光嗯了声,左右环顾了一圈,低声道:“我方才去寻厕轩时,看到有两个丫鬟鬼鬼祟祟,说是有人在席上做了手脚,有意陷害你和园子里那个歌伎有染。我这才急急忙忙赶来,想着提醒你一声。”

    裴知珩面色微变:“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

    姜瑶光重重点头:“只是我也没听得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幕后黑手……

    裴知珩黑眸轻眯,忽然想到什么,薄唇不禁抿紧。

    姜瑶光看他这若有所思的模样,问:“叔玉哥哥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裴知珩沉默不语。

    姜瑶光见状,沉吟道:“我倒有个办法,将计就计,揪出那可恶的幕后黑手……”

    “阿瑶。”

    裴知珩打断她:“你能来提醒我,这份心意我领了。之后便是我裴氏家事,不好让你牵扯其中,你还是先回女宾处歇息吧。”

    姜瑶光闻言,柳眉轻蹙:“难道叔玉哥哥打算就这样放过那个黑幕黑手?”

    要知道前世的他,可是被那人害得去洛川吃了三年的苦啊!

    裴知珩心里已经猜到是谁要害他。

    但那人能不顾兄弟情谊,在祖母的七十大寿上闹事,他却无法做到那般不孝不悌。

    “寿宴之后,我会将此事禀明给伯父。”

    裴知珩道:“伯父一向公正,定会做出赏罚。”

    姜瑶光一时无言了。

    她总不能说你伯父看似公正,实则临死前还逼着你发毒誓,要保全裴氏长房一世荣华富贵,否则老无所依,不得好死。

    二十一岁的裴知珩信不信是一回事,如今她空口白牙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总不能说她是活了一世的人吧?

    咬了咬牙,姜瑶光拉着裴知珩的袖子,示意他附耳来。

    裴知珩陡然被她拉过去,一低头,耳边便拂过一阵香风。

    呵气如兰,温温热热,耳尖都好似变得酥麻。

    “……总之,你听我的,我总不会坑你的!”

    “……”

    她说了些什么,裴知珩全然没听进去,直到她再三问“叔玉哥哥你听到没”,他才艰涩的滚了下喉结,哑声应道:“好。”

    不多时,裴知珩重新返回园子。

    姜瑶光也没再停留,带着丫鬟离去。

    而在他们刚分开不久,不远处的长廊后,缓步走出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

    望着那分拨两路的身影,玄袍男人眸色幽暗。

    身侧的长随小心翼翼开口:“主子……”

    握着玉扳指的手指攥紧又松,好半晌,男人才沉沉开口:“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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