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养阴,送堂哥进棺材!

盗墓,养阴,送堂哥进棺材!

何火生 著
  • 类别:恐怖 状态:连载中 主角:火生林桃 更新时间:2025-01-16 20:23

何火生的《盗墓,养阴,送堂哥进棺材!》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何火生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恍惚了一下,旋即更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恶心得要命。我咬着牙死撑,恶狠狠吼道:“……

最新章节(1:卖鱼佬,转行干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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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堂哥哈哈大笑起来,还连着咳了好几声:

    “傻小子,我咋会要你死呢?”

    他居然还反问我?我哪能知道啊!

    刚才他跟陈把头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听得真真的!

    眼下这状况,我满心都是困惑,根本没法接受。

    “那得问你啊,反正我绝对没听错!”我手里的板砖攥得死紧。

    堂哥脸上丝毫不见慌张,反倒一副觉得我大惊小怪的模样。

    “你这傻小子,不会真以为老陈问我舍不舍得让你死,就是要对你下毒手吧?”

    “不然呢?”

    “真搞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咋跟小叔婶婶交代?

    我们有仇吗?我不得坐牢啊?

    我说让你死,那是咱这行的规矩,是假死!骗骗老天爷!”

    堂哥这番解释,我是一点都不信,接着追问:

    “什么假死,死都死了还能假死?

    而且陈把头还问你舍不舍得?你必须给我个能信服的说法!”

    “因为假死之后,你会生一场大病,老陈觉得你年纪小,怕你扛不住这苦。”

    堂哥一脸信誓旦旦。

    啥玩意?

    我越听越迷糊。

    堂哥轻咳一声,神情严肃又接着讲:

    “老弟啊,这假死呢,就是让你到墓里睡一宿。

    你别怕,哥有手段能瞒过老天爷。

    就算生病,哥也有十足把握能把你治好!

    再说活人去扒死人坟,就算没报应,心里也不踏实,对吧?

    可‘死人’拿死人的东西,就顺理成章了。”

    说实话,要不是他是我哥,我早一板砖拍过去了。

    这都什么歪理邪说。

    我心里想着干脆溜之大吉算了,可刚转身,就被堂哥喊住:

    “火生,你先别着急跑,听我把话讲完。

    你要是真铁了心要走,我绝对不拦着。

    但哥保证没骗你,你信哥这一回。”

    没等我拒绝,他就开始滔滔不绝。

    说盗墓这一行分南北两派。

    北派那帮人都是大老粗,只知道用工具蛮干。

    而他是南派的,比起北派,南派更看重理论和技巧,还得结合玄学门道。

    紧接着,他说了好几本我听都没听过的书名。

    什么郭璞的《葬书》,杨筠松的《疑龙经》,还有蒋大鸿的《三元地理》等等。

    然后又说那墓里头,阴气地气重得很。

    普通人进去,准得染上各种怪病。

    只有像他这样正宗的南派传人,才知道怎么应对。

    那就是假死。

    这也是依照风水命理,长远看都是为了我好。

    不然,我下了墓,多少会沾上阴气之类的。

    轻则萎了,重则死翘翘。

    堂哥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

    “哎,火生啊,我是真心想带你进这一行。

    可要是把你折腾得病怏怏,我这当哥的,哪还有脸去见小叔婶婶?

    他们把你交给我,哥得对你负责啊。”

    “那你之前咋不说?”

    我狠狠咬了咬牙,心中的疑虑像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一开始就跟你讲,不把你吓跑才怪。

    昨天费了我多少口水才把你说动,你忘了?”

    堂哥没好气笑了笑,眼里满是真诚。

    “哥也该找个传人了。

    外人哥信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自家兄弟放心。

    我们有血缘关系,哥相信你能跟哥一条心把这事干好。”

    “那假死之后我到底会生啥病?”我追着问。

    “问题不大,就是全身痛,痛到骨子里的那种,但有哥在,你肯定没事。”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紧张才稍微缓解了一丢丢。

    盗墓这行真有这么玄?

    而且堂哥这话,摆明他好像很懂玄学风水的样子。

    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突然就想起了嫂嫂,想起她身上那些古怪的符文。

    我去!

    这真是堂哥搞的啊……

    我反复琢磨他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不靠谱。

    手里的砖头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么僵在半空。

    “哎,你要还不信那就算了,不该这样勉强你。

    只是你要清楚,钱难挣屎难吃,你哥我当年也假死过!

    生病怕啥,我现在不照样好好的?”

    说完,堂哥扭头跟陈把头说:“我弟就这熊样,让您见笑啦!”

    陈把头苦笑着摆摆手:“理解。”

    抽着烟,他一步三摇地回自己屋去了,其他人也陆续回屋。

    全程下来,都是看我好戏的样子。

    堂哥又瞅了我一眼。

    “你要是还想像以前那样没出息活着,哥尊重你。

    等哥把这趟活干完,就带你回家。

    小叔婶婶问起来,我想想怎么说才能不让你丢脸。

    本来这些是打算明天再慢慢跟你讲,让你好接受。

    你这反应哥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要杀你?哈哈。”

    说着,他转身进屋,最后丢下一句。

    “你喝了不少酒,这会挺冷,别着凉了,要走也明天吧,我送你去车站。”

    黑黢黢的院子里,万籁俱寂,只有我像根木头似的傻杵在那儿。

    凉飕飕的风刮过,我心里乱糟糟。

    我到底能不能信?

    想来想去,手一松,砖头“啪嗒”掉在地上。

    也是,虽说玄学这些太扯了,但堂哥确实没理由真要我死。

    八成真是我想多了,不懂行里的规矩。

    蹲了几年牢,每天跟狱友切磋,把我弄得神经兮兮的。

    我不禁脸红到脖子根,心里臊得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完了,这下堂哥肯定生我气了,不会对我很失望吧。

    他要真想害我,多的是机会。

    我怎么就那么傻啊,居然会怀疑堂哥,草!

    我肯定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回家,爸妈得多失望?

    就像小时候跟大人发誓,要当科学家,要当大老板。

    可长大后,只能无奈接受自己的平庸。

    出门那会我还发誓不用几年,我一定成为羊城的首富,难道又要回去当窝囊废?

    那个假死还有生病,能比在牢里被人围殴还痛吗?

    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先干这一回再说?

    这一晚,我又睁眼到了天亮。

    最后咬咬牙决定还是干。

    都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第二天中午,周眉闯进我房间喊我吃饭。

    “哟,看来确实精神得很呢!”她一边打量,一边笑得不怀好意。

    我连忙挡住,躁得慌,暗骂这女人真不知羞。

    团队的人对我还是很热情,好像昨夜的事压根没发生过。

    我想了想,还是去跟堂哥道了歉,希望他别计较我昨晚的失态。

    堂哥关切问我,这些年在监狱里是不是受了太多委屈,还说我以前不这样啊。

    怎么现在整个人都疑神疑鬼了。

    他这么一说,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好在堂哥没跟我计较,搂着我说苦日子到头了,以后我们哥俩用麻袋装钱,要什么有什么!

    我满心期待这一天快点到来。

    到了晚上,堂哥说他夜观天象,今晚会特别顺,就决定今晚开工。

    我也不再犹豫,跟他们往西乡区东北部去。

    这地乡村山区多,交通那叫一个不方便。

    经过我的观察,发现他们确实专业,而且特别小心。

    西乡区那自建房,就是个干净的落脚点,啥盗墓的东西都没有。

    但在定镇,他们另有一套房。

    屋里摆满了工具,强光手电筒、头灯、安全绳索、登山扣、折叠铲、防毒面具,这些都是小玩意儿。

    关键还有地质雷达GPR和声波探测仪,可让我开了眼。

    我原以为就靠一把洛阳铲打天下呢。

    矮子兴还笑话我:“啥年代了,咱这行也得跟上潮流!”

    我们拿完工具,进了云山山脚下,这时差不多凌晨一点了。

    原来堂哥说锅已架好,是盗洞都打好了,能通到主墓室那种。

    我就奇了怪了,看的小说里,盗墓不都是开洞拿完东西就跑吗?

    咋堂哥他们还来回折腾,难道里头的宝贝特别多?

    他们确实厉害。

    进了山,黑灯瞎火的,很快就能从提前弄好的石头堆分辨方向。

    四周时不时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像是在警告我们别靠近。

    盗洞也有讲究,用木板弄了个简单框架,放在入口,再用泥土封上。

    这伪装既能防土塌,又容易打开。

    堂哥毫不犹豫,一马当先就钻进了盗洞。

    “老弟,别磨蹭了!赶紧下来吧。

    就睡这一宿,以后你就是咱南派的人了。

    哥也会把所有本领教给你。

    等东西出手,分到钱,你也能过上阔气日子!”

    听堂哥这话,我心里激动,可难免还是犯嘀咕。

    不管之前想得再好,真到这节骨眼,要往死人墓里钻,还得在里头睡?

    太膈应人了!

    但都到这份上了,要是还怂,不得让人笑话死?

    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换上老鼠衣,戴防毒面具,跟着往里钻。

    头回钻地洞,我笨手笨脚的,跟个虫子一样蛄蛹。

    好在有安全绳套着,才没摔个狗吃屎。

    没想到这里头空间还挺大,走几步不用弯腰。

    堂哥点亮个荧光棒,可光线太弱,啥都看不清。

    我掏出强光手电一照,妈呀!

    光照的地方,有个女人!

    那瞬间,我定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瞪大眼睛再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个彩色石头人。

    可这石头人逼真得邪门,那眼睛死死瞪着我。

    脸上那坨红就像刚溅上去的鲜血,还在缓缓流淌。

    我草!

    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真要在这鬼地方睡一晚啊?

    刚想问堂哥能陪我过夜不,身后却传来了“簌簌”声。

    我的心猛地一紧,后背发凉,忙不迭要转身去看。

    结果脖子就在这时被绳子套住了,瞬间勒得我喘不上气。

    “火生,对不住哈,你不死,我们就得死!

    这些年,我对你家已经不错了。

    小叔婶婶,以后就是我亲爹亲妈,安心上路吧!”

    堂哥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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