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沈知意的小说

顾砚辞沈知意的小说

土豆子 著

这本小说顾砚辞沈知意的小说顾砚辞江屿白沈知意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江屿白从另一侧往里闯:“我是她家属。”“沈女士没有登记任何家属。”炉门合上前,我最后看见他们被拦在走廊尽头……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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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章

    三天后,顾砚辞和江屿白跪在山脚。

    七年前,他们在这里求我活。

    这一次,他们想求我回来。

    第一千级石阶时,顾砚辞的额头已经破了。

    江屿白膝盖渗出的血,沿着裤脚往下滴。

    跪到半山,顾砚辞忽然抓住他的衣领:

    “如果你没写最后一笔,她不会死。”

    江屿白一拳砸在他脸上:

    “让她录视频的人是谁?”

    “你明知道她只剩一炷香,还让她先安抚苏晚。”

    顾砚辞将他推倒在石阶上:

    “你也在电话旁边。”

    “你为什么不拦我?”

    “那你为什么不掉头回来?”

    两个人在当年为我流过血的石阶上扭打起来。

    顾砚辞的戒指撞在石面,裂缝又深了一道。

    江屿白怀里的信封散落在地。

    写着“作废”的纸,被两个人踩进血里。

    苏晚从山下走来。

    她没有劝架。

    她捡起那张纸,放在江屿白面前:

    “她死了,你们还在找谁错得更多。”

    顾砚辞擦掉唇边的血:

    “如果不是你——”

    苏晚从怀里拿出两条祈福带。

    那是住持从古树上取下来的。

    背面重写的名字已经褪尽,正面仍旧留着“苏晚”两个字。

    “我有错。”

    “所以我不求她原谅。”

    苏晚点燃祈福带。

    火顺着布料爬过她的名字。

    顾砚辞扑过去:

    “你烧了,我们拿什么换回知意?”

    苏晚退开一步:

    “她活着的时候,你不肯换。”

    “现在拿两块布骗谁?”

    祈福带烧成灰。

    苏晚继续往上跪。

    顾砚辞和江屿白再也没有开口。

    三人跪到山顶时,天已经黑了。

    顾砚辞将新写的祈福带递给住持。

    【愿沈知意回来。】

    住持没有接。

    “她活着时,你们不信她的话。”

    “她死了,凭什么还要听你们的愿?”

    江屿白跪着上前:

    “七年前我们能把她求回来。”

    “这次也可以。”

    “代价算在我身上。”

    “七年前,你们求她活,是因为舍不得她受苦。”

    住持看向他膝下的血:

    “如今你们求她回来,是因为受不了自己的苦。”

    江屿白低下头。

    顾砚辞却爬到古树前,强行把祈福带挂了上去:

    “她回来以后可以不见我。”

    “只要她活着,我什么都不要。”

    山风掠过树梢。

    祈福带从中间断开。

    写着我名字的那一半,落在我曾经吐血的石阶上。

    顾砚辞刚伸出手,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捂住胸口,重重跪倒。

    江屿白的手腕也浮出一条青紫色的血线。

    血线迅速越过手肘,爬向心口。

    两个人同时蜷缩在石阶上。

    顾砚辞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

    江屿白抓住住持的衣摆:

    “这是她死前受的疼?”

    住持翻开七年前的祈福册。

    【愿沈知意平安活下去,若要付出代价,由顾砚辞承担。】

    【让沈知意活着。她受的苦,算到江屿白身上。】

    顾砚辞咬紧牙关:

    “只要一直疼,她是不是就能回来?”

    “这是你们七年前亲口许下的代价。”

    “她活了七年,这笔誓债却一直没有落到你们身上。”

    “如今旧愿散了,欠下的疼才找回来。”

    血线爬到他们心口前,忽然消失。

    疼痛随之停止。

    顾砚辞疯了一样抓挠自己的手腕:

    “别停。”

    “让它继续。”

    “她疼了三天,我才疼了多久?”

    腕间只剩几道被他自己抓出的血痕。

    他们连替我多疼一会儿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半祈福带被风卷出山门。

    顾砚辞挣扎着追了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他伸手去抓。

    祈福带已经落下山崖。

    七年前,他们求回了我的命。

    这一次,山上什么都没有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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