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对白

遗落的对白

用户1109595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舟认识黎晚 更新时间:2026-10-02 19:24

《遗落的对白》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用户1109595 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林舟认识黎晚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那里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像是某种肌肉记忆。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指尖已经触到了那根磨损的棉线……。

最新章节(遗落的对白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遗落的对白我是在一个失眠的夜晚发现异常的。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细纹——它从灯座延伸出去,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然亮起,自动推送了一条“那年今日”的提醒。我伸手去拿,本想关掉,

    目光却扫到了预览图上那行熟悉的对话:“我们到底去哪里吃饭?”“你决定吧。

    ”“那就老地方?”“行。”最后一句是对方发来的,时间显示在三年零四个月前的今天,

    下午六点十二分。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忽然慢了半拍。不对劲。

    不是因为我想起了什么——恰恰相反,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盯着那个备注名,

    努力在记忆里搜索:“黎晚”。头像是一个女生的侧脸剪影,逆光,看不清五官。

    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只有这短短的四条,除此之外,一片空白。没有打招呼的“你好”,

    没有争吵,没有告别,没有一个正常对话应有的起承转合。就像一段凭空截取的片段,

    被随意地遗落在我的通讯录里。我试图回忆这个人的脸,这个人的声音,

    我们在“老地方”吃过什么。但那些本该存在的画面,

    仿佛被人用橡皮擦沿着边缘仔细地抹去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甚至轮廓都在一点点消散。这不对。三年前我还在本市工作,生活轨迹清晰可循。

    如果那段时间我和一个人有过这样的对话,不可能毫无印象。更何况,

    这语气——带着一种熟稔的默契——绝不是普通朋友之间会有的。屋外的风撞了一下窗户,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我放下手机,坐起身来,拧开床头灯。橘色的光铺满半个房间,

    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我重新点开那个头像,放大。侧脸剪影的下方,

    隐约能看到一些背景的轮廓。像是某个招牌,但像素太低,无法辨认。我又点开她的朋友圈,

    权限设置成“仅展示最近三天”,而最近三天里,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信息,是那个微信号。

    一串无规律的字母和数字组合,看起来不像是随机生成的,倒更像是随意敲击键盘的结果。

    我试着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好,请问我们认识吗?”消息发出后,没有红色的感叹号,

    没有“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它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了对话框里,像一个无声的问号。

    我等到天亮,没有回复。第二天上班,我在开早会时走神了。主管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

    模模糊糊地传过来。我盯着笔记本上自己无意识画出的一串乱线,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四条对话。“她是谁?”我问自己。答案是一片空白。中午休息时,

    我拨通了林舟的电话。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这几年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朋友。“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大概在外面吃饭。“问你个事,”我开门见山,

    “你认识黎晚吗?”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那种安静很奇怪,

    像是一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需要一点时间来稳住自己。“谁?

    ”他的声音平静得太快了。“黎晚。黎明的黎,傍晚的晚。”“不认识。”他说,

    接着传来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

    通讯录里看到的一个名字,想不起来是谁了。”“哦。可能是什么时候加的吧,忘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在说谎。林舟说谎的时候,声音会微微上扬,

    而且话会变得比平时多。这是他大学时就有的习惯,至今没变。“真不认识?”“骗你干嘛。

    行了,我这儿吃着呢,回头再聊。”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写字楼的走廊尽头。

    玻璃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楼下的车流缓慢移动,

    尾灯连成一条断续的红色虚线。林舟认识黎晚。但他否认了。

    而且他的否认里有一种刻意的匆忙,像是害怕我问得更多。我回到工位上,思忖良久,

    还是翻出了大学班级的微信群。群里四百多人,大部分都在潜水,

    偶尔有人发个广告或者投票链接。我搜索“黎晚”,没有结果。然后我又搜了“黎”,

    “晚”,甚至把这两个字的拼音首字母LW组合在一起搜——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与我大学时代毫无关联。那她是哪里来的?我点开林舟的朋友圈,

    从最新的一条往下翻。他发朋友圈不算频繁,一个月三五条。工作日常,朋友聚会,

    偶尔转发行业资讯。我一条条看过去,像一个侦探在一堆杂物里寻找某个特定的证据。

    然后在去年秋天的一条朋友圈里,我停下了。那是一张在咖啡馆拍的合照,四五个人的样子。

    林舟配的文字是:“难得一聚,久违的热闹。”照片里他和几个男的勾肩搭背,笑得很夸张。

    我一个个辨认过去,都是他工作圈的那些朋友,以前见过几次。

    右下角伸出一只端着咖啡杯的手。只是一只手。手腕很细,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

    食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银戒指。这只手像是匆匆避开了镜头,只留下一个边角。

    但从角度和位置判断,这只手的主人原本就在画面里,只是在快门按下的瞬间,

    往旁边让了让。我截下这张图,放大了那只手。戒指的样式很特别,像是两条缠绕的藤蔓。

    放大的画面变得模糊,但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枚戒指。在哪里呢?想不起来。晚上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反复看那四条对话。“我们到底去哪里吃饭?”“你决定吧。

    ”“那就老地方?”“行。”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真的。我和任何人聊天,

    都不可能只有这四条。如果这是我们仅有的对话,那在这之前呢?

    总该有一个添加好友的契机吧。总该有一个“你好,

    我是xxx介绍的朋友”之类的开场白吧。但这些都没有。

    就像一首歌被人直接跳到了副歌部分,前面的前奏、主歌全部消失。我打开电脑,

    在搜索框里输入“黎晚”。出来的结果多是些无关的内容。有一个同名的小说人物,

    有几个社交媒体上的账号,但没有一个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我不甘心,

    又加了本市的限定词搜索。零结果。这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又像是凭空消失的。

    只在我的通讯录里留下一段无头无尾的对白。

    我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一种游戏:把一段话抄在纸上,然后折起来,

    只露出中间的一部分给别人看,让他们猜开头和结尾是什么。大多数人猜不对,

    因为缺少语境,中间的句子可以通向无数种可能。

    但眼前这四条对话比那个游戏更残酷——我甚至连猜的线索都没有。黎晚是谁?

    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林舟要假装不认识她?我伸手摸向左手手腕,

    那里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像是某种肌肉记忆。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指尖已经触到了那根磨损的棉线。我低头看着它。

    这红绳是什么时候系上的?我努力回想。依稀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只知道某一天低头看手腕时,它就在那里了。我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在什么地方随手系的,

    后来就忘了取下来。这些年,它一直在。洗澡、睡觉、换衣服,从来没摘过。我试着解开它,

    却发现这个结打得很死,不像是自己随手系的那种活结,

    倒像是有人特意打了一个不易松脱的死扣。棉线已经有些褪色了,原本应该是正红色,

    如今变成了暗沉的铁锈色。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感觉。我开始翻相册。

    从现在的照片往前翻,一直翻到三年前的夏天。那段时间的照片特别少,少得不正常。

    按理说那段时间我在工作之余还经常出去玩,应该有很多照片才对。

    但相册里只有零星的几张,几乎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有一张拍的是日落时分的街景。

    照片里,天空被烧成了橘红色,街灯刚刚亮起,光线很美。我放大照片,

    看到远处街角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是一个女生,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肩。她正在往前走,

    身体微微朝右侧着,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但我看不到旁边的人。

    我盯着这个背影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这个人是谁?

    我是在什么时候拍下这张照片的?她是我随手捕捉到的路人,

    还是我按下快门时真正想拍的人?夜晚静得可怕。外面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

    发出细密的声响。客厅里的挂钟在整点敲响,十一下沉稳的钟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三年里,我似乎从来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通讯录里有一个叫黎晚的人,我一直没发现;手腕上的红绳,

    我一直没在意;记忆里大片大片的空白,我一直没有觉察。

    就好像我的大脑在刻意回避某些事情。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帮我回避。

    这个念头让人不寒而栗。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本市最大的那家医院,

    挂了一个神经内科的号。接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姓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白大褂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她说话很慢,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稳重感。“什么问题?

    ”“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我说。“什么方面的事情?”“一个人。

    也可能不只是一段记忆,更像是……这个人从我的过去里被剪掉了。

    ”陈医生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些微妙的探究,

    但更多的是职业性的审视。“主动遗忘还是被动遗忘?”“我不确定。

    我之前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直到几天前发现了一些痕迹。”“什么痕迹?

    ”我把那四条聊天记录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陈医生听完,放下笔,靠进椅背里。

    “你的描述不太像器质性疾病。”她说,“脑部损伤导致的失忆通常是连续的,

    不是针对性地遗忘某个人。而且你日常生活和工作没有问题。”“那是心理上的问题?

    ”“有可能是心因性遗忘,选择性遗忘。”她斟酌着用词,“大脑为了保护自己,

    屏蔽了一些与强烈情感或创伤相关的记忆。”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走廊里有脚步声和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医生问。“我不记得了。”我说,“但我觉得……应该很重要。”沉默了一会儿,

    她又问:“近期有没有经历什么重大变故?身体有没有受到过外力撞击?”“都没有。

    ”“那你可以试着从你朋友那里了解一些信息。”她说,

    “有时候外部的提示可以帮助恢复记忆。”“我试过一个朋友,他否认了。”我说。

    陈医生没有立刻接话。她看了我一会儿,眼神里多了一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如果那个朋友不跟你说实话,”她慢慢地说,“也许不是他不愿意说。”“那是什么?

    ”“也许是有人不让他说。”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的原话是‘不认识’,

    不是‘想不起来了’。”陈医生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