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弃女那天,我绑定了中华美食系统。嫡母逼我嫁六十老翁,
我反手在城门口支起麻辣烫摊子。第一天无人问津,第三天全城排队。战神王爷来踢馆,
吃完三碗后沉默了:“还有吗?”嫡姐下毒想让我关门,我当众请她吃完加料火锅。
后来宫宴上,我把御厨总管按在地上摩擦。皇上吃得满头大汗:“朕封你为郡主,
明天宫门口能摆摊吗?”1.我醒过来的时候,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硬,糙,一股霉味。
我睁开眼,看见的是漏雨的屋顶。阳光从破洞照进来,能看见灰尘在飞。
“咳咳……”我撑着想坐起来,浑身都疼。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疼得要炸开。
两段记忆在打架。一段是,我叫林香草,二十八岁,川菜馆老板娘。
昨天在店里看美食视频到半夜,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另一段是,我叫林香草,
十五岁,永安侯府庶女。生母是个洗脚丫鬟,生完我就死了。我在侯府活了十年,
像个透明人。上个月,嫡母说我八字克父,把我扔到这个乡下庄子,让我自生自灭。
我低头看手。小,瘦,有茧子。不是我的手。我爬起来,走到水缸边。缸里水不多,
能照见脸。一张陌生的脸。蜡黄,瘦,但眉眼清秀,是我,又不是我。我穿来了。
穿成了个侯府弃女,住在破草屋里,家当只有一张破床,一口掉漆的箱子,
还有……一口生锈的铁锅。“哈……”我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这叫什么事儿。
前世我好歹是个老板娘,有房有车有存款。这辈子,穷得只剩一口锅。正哭着,
外面传来脚步声。“香草!死丫头,还没起呢?”门被推开,一个胖女人走进来,
是庄子管事的媳妇,王婆子。她看见我站在那儿,愣了一下,随即撇嘴。“哟,还没死呢?
命挺硬。”我没说话。“夫人派人传话了。”王婆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地上,
“刘员外看上你了,要娶你做填房。三天后,花轿来接人。”刘员外?
我脑子里闪过原主的记忆。六十多岁,死了三个老婆,爱打人,有怪癖。“我不嫁。”我说。
“不嫁?”王婆子笑,“那你就饿死呗。这个月月钱,夫人说了,扣了。庄子里也不养闲人,
从今天起,没你的饭。”她说完,扭着**走了。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我捡起那张纸,
撕了。嫁老头?不如饿死。可……真饿死吗?我看向那口铁锅。前世,我就是靠这口锅,
开起了川菜馆。这辈子,难道不行?正想着,脑子里“叮”一声。
一个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强烈,
绑定“中华美食图鉴”系统】【新手任务:做一顿能吃的饭】【奖励:辣椒面一包,
基础调料包】我愣住了。系统?美食图鉴?眼前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屏幕,上面是任务说明。
是真的。我有金手指了。“能做……什么饭?”我问。
【系统扫描中……】【可获取食材:屋后野菜一把,
水缸剩水半瓢】【推荐菜谱:野菜汤】野菜汤?那能叫饭?但总比没有强。我拿着破篮子,
去屋后。确实有野菜,马齿苋,长得还行。摘了一把,洗干净。回屋,生火。柴是湿的,
呛得我直咳嗽。好不容易点着,架上铁锅,倒水。水开了,下野菜。绿叶子在热水里翻滚,
看起来……很凄凉。这能好吃?【任务完成度:50%】【提示:可添加调味】调味?
我什么都没有啊。等等,系统说奖励辣椒面和调料包。“领取奖励。”我默念。手里一沉,
出现两个小纸包。打开,一包是红彤彤的辣椒面,一包是混合调料,
闻着有盐、花椒、还有点像味精的东西。我眼睛亮了。有救了。抓一点辣椒面,撒进锅里。
红油浮起来,香味出来了。再撒调料包。搅拌,煮开。一碗“原始版麻辣烫”,成了。
我盛出来,吹了吹,尝了一口。辣,香,烫。野菜有点涩,但辣味一压,居然能吃。
我饿了一天,几口就吃完了。汤都喝光。【新手任务完成】【奖励:铜钱一百文,
已存入系统空间】钱!有钱了!我赶紧查看。系统里有个小钱袋,显示一百文。虽然不多,
但能买粮了。我正高兴,外面传来敲门声。“林姑娘在吗?”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开门,
是个猎户打扮的汉子,三十多岁,背着弓箭,手里拎着只野兔。“王大哥?”我认得他,
住隔壁,是个老光棍。“林姑娘,”王猎户有点不好意思,“我打猎回来,路过你家,
闻到……特别香。是你做的饭?”“是。”我说。“能……能卖我一碗吗?
”王猎户掏出半只处理好的野兔,“我拿这个换。”我看看野兔,又看看他。“行。
”我给他盛了一碗。他蹲在门口,几口吃完,辣得直吸气,但眼睛亮了。“好吃!真好吃!
”他抹抹嘴,“我娘在世时,做的饭都没这么香!”他放下野兔,走了。我看着那半只兔子,
心里有了主意。不嫁老头。我要开店。2.三天后,我没上花轿。王婆子带着家丁来抓人,
看见我在院子里处理野兔,愣了。“死丫头,你……”“我不嫁。”我头也不抬,
“刘员外那儿,您帮我回了吧。”“你反了!”王婆子尖叫,“夫人说了,绑也要绑过去!
”家丁围上来。我举起菜刀。“来啊。”我说,“看看是你们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菜刀是前几天买的,磨得锃亮。家丁们不敢动了。王婆子气得脸发紫,但不敢硬来。
她怕我真砍人。“行,你有种。”她咬牙,“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走!”他们走了。
我松口气,放下刀。手在抖。但心里痛快。从那天起,我开始准备摆摊。用那一百文,
买了面粉,买了点猪骨,买了些便宜蔬菜。
系统又给了新任务:【卖出十碗麻辣烫】奖励是:豆瓣酱一罐。我连夜熬了骨汤,
炒了辣椒油。没有牛油,用猪油代替,味道差了点,但够用。第二天一早,我背着锅和食材,
去了城门口。这里人多,摆摊的也多。卖包子的,卖面条的,卖糖水的。我找了个角落,
支起小炉子,架上锅。汤烧开,香味飘出来。很快有人围过来。“姑娘,卖啥的?
”“麻辣烫。”我说,“十文一碗,有菜有汤,管饱。”“麻辣……啥?”“烫。”我说,
“辣的,香,吃了暖和。”“辣的啊……”有人摇头,“不吃不吃,辣伤胃。”走了几个。
我有点急。这时,一个挑夫走过来,看样子刚干完活,又累又饿。“十文?真管饱?
”“管饱。”我说。“来一碗。”我给他煮了一碗。青菜,豆腐,加点面。浇上红油汤。
挑夫蹲在路边,呼噜呼噜吃完,辣得满头汗,但咧嘴笑。“得劲!再来一碗!”他吃了两碗,
给了二十文。开张了。但也就这一单。其他人看挑夫吃得香,但一看那红彤彤的汤,都摇头。
第一天,卖了五碗。五十文。不够。晚上,我改策略。第二天,我写了块牌子:“免费试吃,
每人一口。”有人好奇,过来尝。“哎哟,辣!”“水!水!”但辣劲过去后,有人咂咂嘴。
“好像……还行?”“再来一口?”“行!”免费试吃半天,下午,开始有人买了。“姑娘,
来一碗,少辣。”“我也要!”第二天,卖了二十碗。二百文。第三天,摊子前排起了队。
“姑娘,多给我加点菜!”“我要那个豆腐!”“辣子多放!”我忙得脚不沾地。
但心里高兴。有钱了,能吃饱了。这时,一辆马车路过,停下了。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脸。
是我的嫡姐,林婉儿。她穿着绸缎衣裳,戴着金簪,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摊子。“哟,
我当是谁呢。”她捂着鼻子,“这不是我那好妹妹吗?怎么,在乡下活不下去,
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排队的人都看过来。我没搭理她,继续煮菜。“跟你说话呢!
”林婉儿提高声音,“卖这种脏东西,也不怕吃死人。”我抬头,看她。“姐姐要不要尝尝?
”“谁吃你的脏东西!”林婉儿撇嘴。“不敢?”我笑,“怕好吃到咬舌头?”“你!
”林婉儿瞪我,“吃就吃!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玩意儿!”我给她煮了一小碗,
递过去。林婉儿嫌弃地用筷子挑了根青菜,放进嘴里。然后,她脸红了,眼睛瞪大,猛咳嗽。
“水!水!”丫鬟赶紧递水。她喝了一大口,喘气。“难吃死了!”她尖叫,“辣死人了!
这是人吃的吗?”我把碗收回来。“不好吃就算了。”我说,“不过姐姐,你嘴上说难吃,
眼睛怎么一直盯着我的锅?”林婉儿脸更红了。“你胡说什么!”“没什么。”我笑,
“慢走不送。”林婉儿狠狠瞪我一眼,放下车帘,马车走了。但半个时辰后,
她的丫鬟偷偷跑回来。“那个……我家**要十碗,打包。”排队的人都笑了。“哟,
不是说难吃吗?”“口是心非啊!”丫鬟脸红得要滴血,付了钱,拎着食盒跑了。我数着钱,
心里冷笑。林婉儿,这才刚开始。3.我的摊子火了。火到什么程度?有人天不亮就来排队,
就为吃第一碗。一天能卖一百多碗,净赚一两银子。一个月,三十两。我在城里租了个小院,
不用睡破草屋了。还雇了个小丫头,叫翠花,十三岁,机灵,肯干。帮我洗菜收碗。
日子好过了,麻烦也来了。这天,我正在煮菜,一群人冲过来,把摊子围住了。是穿官服的。
“让开让开!官府办案!”排队的人吓得散开。领头的是个捕头,黑着脸。“有人举报,
你这摊子用脏东西,吃坏了人。跟我们走一趟!”我皱眉。“谁吃坏了?人在哪儿?
”“少废话!查封!”他们动手砸东西。炉子踢翻,锅砸了,菜扔一地。翠花吓哭了。
“住手!”我拦着,但他们人多,拦不住。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几匹马停在不远处。
马上的人穿着盔甲,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黑色劲装,脸很冷,眼神更冷。他一出现,
空气都好像冻住了。捕头看见他,腿一软。“王、王爷……”王爷?我抬头看。
那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扫了一眼狼藉的摊子。“怎么回事?”声音不高,但很有压迫感。
“回王爷,”捕头赶紧说,“这摊子不干净,吃坏了人,小的奉命查封……”“查封?
”王爷下马,走到我砸了的锅前,看了看里面的汤。红油汤洒了一半,但香味还在。
他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麻辣烫。”我说。“辣?”“嗯。”“你做的?”“是。
”王爷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对捕头说:“你,吃一碗。”捕头愣了。“王、王爷,
这脏……”“吃。”捕头不敢违抗,用破碗盛了点剩汤,喝了一口。然后脸红了,咳嗽,
但不敢吐,硬咽下去。“如何?”王爷问。“辣……辣……”捕头结巴。“本王的问,
”王爷一字一句,“有没有毒?脏不脏?”“没、没有……”“那为何查封?
”“是、是有人举报……”“谁?”捕头说不出话。王爷不再理他,看向我。“再做一碗。
”我愣了。“现在?”“现在。”炉子砸了,锅破了。但……还有个小锅,备用。
我让翠花生火,用小锅重新煮汤。食材还有剩,凑合煮了一碗。递给王爷。他接过,看了看,
闻了闻,然后……直接喝了一口汤。所有人都盯着他。王爷表情没变,但喉结动了动。
他又吃了一口菜。又一口。一碗吃完,他把碗放下,沉默。很久,才开口。“还有吗?
”全场安静。捕头傻了。围观群众傻了。我也傻了。“还、还有。”我说。“再做三碗。
”王爷说,“我的侍卫也要吃。”侍卫们面面相觑,但不敢违抗。我又煮了三碗。
三个侍卫吃完,表情都变了。“好吃!”“王爷,这个……”“闭嘴。”王爷说。
他看向捕头。“摊子,我罩的。再有人来找麻烦,直接来找我。听懂了吗?”“懂、懂了!
”“滚。”捕头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王爷又看我。“你叫什么?”“林香草。
”“林香草。”他重复一遍,“明天,我再来。”他上马走了。留下我和一地狼藉,
还有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翠花小声说:“**,那是……战神王爷,谢无咎。
”我知道他。原主的记忆里有。谢无咎,二十二岁,战功赫赫,杀人如麻,
是京城里人人怕的煞神。但他刚刚……吃了我三碗麻辣烫。还说要再来。“**,
”翠花担心,“他会不会……”“不会。”我说。我看得出来,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恶意。